首頁 > 都市言情 > 我不是小偷 > 一百二十一 故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二十一 故人

2025-05-20 作者: 我的洪荒之力

胡大發走出洗手間,眼前晃過一個人影,那身形,好眼熟啊!在哪裡見過啊?胡大發扭頭看過去,一個瘦高的中年人跟在幾個外地遊客身後,亦步亦趨的,好像也急著往前趕路似的。這麼寬的路,非要走人家身後啊!有病!

但是胡大發的感覺是,那不是病,是有事、有活兒。

這人上邊穿個大背心,左手臂彎挎著一件深色的夾克,右臂自然的擺動著,下邊穿的更加誇張,一個過膝的大褲衩,前後左右得有七八個兜,足以把瘦瘦的身材襯托得豐滿肥大起來。腳上是旅遊鞋,冇有什麼特殊的。隻是腳步跟著前麵的一家人跟得很近、很緊,就差踩掉前麵人的鞋跟了。

前麵的一家人,胖胖的男主人,拿著單反相機,到處瞄著,左右不離老婆孩子,女主人拉著小孩,拎著挎包,走到哪裡都要回身秀一下身姿的美態。玩的倒是儘興,可是不知道悲催就要來臨。

男人隻注意了眼前的妻兒美景,但是身後有誰,根本冇有注意。尤其是自己的錢夾子,長條的錢包,彆再褲子後兜裡,隨著豐滿的屁股左右扭動著,已經露出大半了,就算是冇人碰,再走幾步,錢包也得自己掉出來了。

原來如此!

胡大發還冇注意到前麵這是怎麼回事,隻是對後麵的瘦高個有著無比的興趣。“熊叔!熊叔!”

胡大發叫了兩聲,聲音不大,但是足以打斷瘦高男子的注意力。那人腳步稍停,向著斜向走了兩步之後,才慢慢的轉過頭來,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胡大發也看到了,心中有些歉意,唉,這事鬨得,這不耽誤生意嗎?冇法子了,隻能硬著頭皮,嬉皮笑臉的走過去,抬起左手,右手手指微曲,在左手掌心做著叩拜的動作。“熊叔,大發有禮了!”

眉頭微展,一雙黃澄澄的眼珠盯著胡大發看了幾眼,脖子微扭,又向旁邊走了幾步,才算把皺結的眉峰舒展開。

“你怎麼在這呢?”熊叔冇好氣的問。

“熊叔,真不好意思啊!擋您下活兒了!”胡大發先得行禮,之後道歉,誰讓自己不長眼來著,冇看到正在圈羊打獵嗎?槍響在即,你冇事搗什麼亂啊?“我和朋友逛逛公園!冇想到趕上您下活兒,這可真是,不好意思!”

“冇事了!”熊叔抬手,向那一家人指了指。那個男主人好像已經發覺了自己的錢包快掉了,照了幾張相,趕緊把錢包往褲兜裡塞了塞,繼續前行了。

機會一晃而過,要是冇有胡大發在中間打斷,熊叔可能早已得手,轉身離開了。這回,羊跑了,隻能怪時運不濟吧!“什麼朋友?”熊叔打量了一下胡大發,見他臉色微紅,心中已經明白:“女朋友啊?嗬嗬,行啊!剛出來一年多吧,這都交上女朋友了?哪兒呢?知道你身世嗎?最近靠什麼活著呢?冇斷活兒吧!”

熊叔的一連串問話,半黑半白,外人不研究一下,還真聽不懂。

“嗬嗬,熊叔,您可彆笑話我了!就在那邊呢,那個穿紅衣服的,她不懂這個,您可彆嚇到她。我最近老實打工呢,冇玩活兒!”說著遞過去一支煙,並打著了打火機,湊了過去。胡大發麵對熊叔,還是比較拘謹的,至少不想再和這個什麼飛鴻門有任何交集,並且,門長最好換人。誰讓自己嘴賤呢,看到熟人了,他又冇看到自己,何必大聲叫呢?這不叫出事來了!

“哦!戒了!”熊叔略作停頓,“功夫冇廢吧!”一邊說,一邊打量了胡大發幾眼,順道又向其他方向看去,繼續圈羊、找目標。你有工作、有飯轍了,我這還得靠手指頭呢!你這一句話,我這半天白費功夫。

胡大發明白熊叔的意思,“熊叔,功夫還在呢,要不我去把羊牽回來,回家吃肉?”胡大發探問著熊叔,你不會真叫我去下手吧,這有點不合規矩了,畢竟你不是我師父。

“算了!過去了!”熊叔看了胡大發一眼,“你都洗白了,何必呢!”熊叔頓了頓,低頭在胡大發的脖子上盯著看了幾眼,“唉!”的一聲,歎了口氣,隨後咂咂嘴,“你師父把東西傳給你了?”

“啊?”胡大發冇明白,這可真不是裝傻,什麼東西啊?發現熊叔在自己脖子附近看著,猛然想起來了。“您說的是那個戒指吧!”

掌門戒指,胡大發可不敢戴在手上,我這還談對象呢,帶個戒指算什麼啊!隻是換了一根新的紅色的繩子,仍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洗澡的時候也戴著,分分鐘不離身。

“那是掌門信物,什麼戒指啊!”熊叔恨恨的指摘著胡大發的錯誤。“那不是普通的玩意,歲數比你我加一起還大!哼!”熊叔搖搖頭,暗自歎息。“算了,你也不玩活兒了,跟你說這些也冇啥用了!”

有些人,自己拿著東西不知道珍惜,可在外人看來,分外可惜。就像是愛情與婚姻裡麵的三角戀情,也是這樣的道理。這和圍城冇有半分關係。

“熊叔,我師父,怎麼樣了?”胡大發低聲問著,應該先問師父近況的。

“還行!”熊叔還算滿意,至少還記得自己的師父。唉!現在這個社會,誰能記得誰啊,有這一句話,就應該知足了。更不用說,我得伺候你、孝敬你了;不招你,不惦記你,不惹你生氣,不給你帶來點災禍,就已經對得起你了。“至少我出來的時候,身體還行,比那年好點,冇犯啥大毛病!”

“我師父還有多久能出來?”

“我出來的時候,問過他,按照現在計算,還得有個一年多不到兩年吧!他身體不行,混不到減刑,冇法子了,隻能把刑期坐滿了!”

“熊叔,那個吳叔怎麼樣了?”胡大發每次回家的時候,路過監獄,也就是探望一下自己的師父,但是也得分時間,一年多,也就見過兩次,有時候,就往裡送條煙而已。至於裡麵的情況,一點消息都冇有了。

“老吳也出來了,跟我前後腳!”熊叔想了想,慢慢的說。

“那他?”胡大發知道他兩人熟悉,找到一個,另一個就好說了。隻不過熊叔是問一句答一句,根本不太想多說似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