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守夢人（五）

尹暮雪笑靨如花，溫情脈脈地凝視著肖晨。

肖晨同樣也在凝視著她，眼神中滿是愛意。

教堂裡的蠟燭泛著微紅的光，在尹暮雪身後閃爍不定。

此刻，尹暮雪腦中突然一陣劇痛，她的表情異常難堪。

肖晨陸離察覺到尹暮雪的異樣，而後肖晨臉上突然出現焦慮。

陸離望著肖晨，心中百感交集。

不一會兒，尹暮雪擠出一抹微笑。她輕咬嘴唇，緩慢張開了嘴。

“我……”

尹暮雪話音未落，身子往前一傾，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肖晨看到往前傾倒的尹暮雪，急忙過去攙扶。

尹暮雪倒在肖晨的懷抱裡，一動不動。

肖晨望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尹暮雪，看到了尹暮雪滿臉的血跡，瞬時失了神。

他輕聲喊了幾句“雪、雪……”，可是尹暮雪冇有回應。

肖晨伸出手去擦拭尹暮雪臉上的血跡，卻越擦越多。

他的呼喊聲越來越大。

此刻，陸離蹲下身，右手放在肖晨的肩膀上。

肖晨看了一眼陸離，看到了他堅定且又無奈的眼神。

肖晨咬咬牙，他似乎明白了。

瞬時肖晨用食指和中指觸摸尹暮雪頸動脈。她能感應到她還活著。

“救命！救命啊……”

肖晨抱起尹暮雪，歇斯底裡地喊著朝教堂外奔跑。

陸離孤身一人站在教堂正中央，整個教堂裡回蕩著肖晨的聲響。

陸離將《聖經》放在祭台上，用手在胸口畫了個十字，然後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肖晨抱著尹暮雪離去了，教堂的大門緊閉，僅有的一根蠟燭也燃儘了最後的光芒。

黑暗中，一滴眼淚落在了《聖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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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內，男人起身來到倒在地上的人的麵前。

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但是卻看不到一絲恐懼。

至少在男人心中，他的死亡是快樂的。

男人蹲下身，伸出左右輕撫他的眼睛。

閉目安寧。往生極樂。

另一個男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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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1月1日。金陵晚報最新報道。

……據本報記者最新消息，N市連環殺人案凶手葉重傅已落網，具體案件調查記者將進一步跟進報道……

……本市珠江路4992號傲來家園2號樓1201室發生重大火災。據有關人士透露，該房住戶為連環殺人案凶手葉重傅。火災原因正在調查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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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站在N師大高覺敷雕像附近，雙眼無助的望著遠方。

悲傷。痛苦。絕望。消沉。

往日的肖晨已然不在，那個自傲的肖晨現在如此頹廢。

肖晨變了。

越不為情所困的人，往往容易被情所困。

那個他最深愛的人，囿於了他的靈魂。

就在這個時候，陸離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將肖晨送給他的配劍放在肖晨的右側，然後坐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沉默不語。

陸離做出肖晨一樣的動作，雙眼犀利地凝視著遠方。

“未來的社會，你覺得會變成什麼樣？”

肖晨冇有回答。

“我認為，未來一定冇有犯罪，每個人都生活的幸福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