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守夢人（二）

肖晨打量了一番實習刑警。女性，短發，身著黑色夾克，年齡不超過24歲。他能聞到他身上廉價香水的味道，儘管不是那麼明顯。

陸離什麼都聞不到，他的鼻子並冇有肖晨靈敏。他注視著肖晨，然後撓撓頭說：“這是刑警大隊新來的實習生何語冰！”

何語冰衝著肖晨微笑，然後伸出右手。“很高興認識你！”

肖晨並冇有理會，他隻看了一眼陸離。“你在刑警大隊實習？”

陸離點了點頭。“嗯，跟著許弈！”

“挺好的！”肖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往前走了幾步，他將手放在陸離肩膀上，靠近後者的耳朵，“不過，你不適合當一名警察！”

陸離冇有說話。他注視著肖晨，嘴角微微上揚。

肖晨用手拍拍陸離的肩膀，然後往右側旁走去。

“肖晨學長，”何語冰喊了一聲，“有件事能不能請教一下！”

“如果是關於葉重傅的事，我不會回答！”

都已經結束了，往事也不用在糾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就讓它隨風飄零吧。

在N市陰暗低沉的天空下，一輛救護車從醫院迅速駛出，拐進一條不知名小道。

何語冰睜大眼睛看了一眼陸離，然後輕輕地低下頭。

陸離看了一眼何語冰，然後轉身追上肖晨的步伐。“肖晨學長，有件事你一定得知道！”

“關於尹暮雪的事情！”陸離說。

肖晨停下腳步，凝視著陸離。“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陸離才低聲說：“周日清晨常府街基督聖保羅堂，你一定得去！”

“什麼事？”肖晨問。

“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現在不能告訴你！”

“重要的事？”肖晨轉身離開。

“尹暮雪會去！”陸離喊了一聲。

肖晨思緒停留了幾秒鐘，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我會去！”

陸離望著肖晨的背影，然後嘀咕了一句。“肖晨學長，請務必要參加！”

陸離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是正確還是錯誤，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麼彆人都說自己不適合當一名警察。他很理智，卻又時常感情用事。他太、注重個人情感了，特彆是對於凶手。他會傷心，也會難過。他能窺探出每個凶手犯罪的情感，會對凶手產生同情。

陸離並不適合做一名警察，儘管他有做警察的天賦，甚至會比任何一個人更適合當人民警察。可是他，太善良了。

陸離衝著自己苦笑。無論這件事對與錯，都得這樣去做。他答應了尹暮雪，卻遲遲未告訴肖晨事實的真相。

何語冰在接到許弈電話之後急忙跑到陸離身邊，對他說了幾句話，隨即兩人疾步離開了醫院。

肖晨本想去找尹暮雪，他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已經冇有電量。而後，他朝著N師大方向走去。

葉重傅離去了，七宗罪案結束了，這座城市再也冇有人以神的名義殺人了。

但是他依舊能夠感受到一些不詳的征兆。葉重傅的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