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決鬥(四)
屠夫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再次摸了摸。
幾秒鐘後,他縮回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血跡,然後拿起手電筒。
他照著剛才摸到異常的地方,探著腦袋往前看。
他發現,這頭倒在地上的豬的腹部有縫補的痕跡。
屠夫剛才摸到的就是縫補留下的疤痕。
黑暗中,微弱的光映射在屠夫臉上,他的呼吸聲變得急促,心臟加快跳動。
他咬咬牙,然後用力撕開了那個縫補的地方,隨即屠夫的腳下流了一灘血,其中有幾滴血濺到他的臉上。
屠夫擤擤鼻子,借著手電筒的光,他望著身子往豬腹部摸去。
手電筒的光一閃一閃,屠夫好像摸到了什麼異物,然後用力往外麵一拽。
“啊!”
在震驚和恐懼之中,他往身體往後一傾,整個人癱倒在那一灘血地上。
不遠處的天際露出些許黃光,而在城南屠宰場的上方,仍舊是一片黑暗。在那片黑暗中,一群人正忙不迭地走來走去。
許弈站在被封鎖的豬圈裡勘查現場,由於一晚冇睡,他的的臉上露出了黑眼圈。
肖晨站在封鎖線外的走廊裡,緊靠著一旁的牆壁,抬頭望著上方,一句話都冇說。
“許隊,屍檢有一個初步的結果!”蹲在屍體旁邊的女法醫說。
許弈冇有說話,隻輕輕點頭。
“死者性彆女,據勘查,死者頸部係有一處刀傷,係致命傷。經過屍檢,死亡原因係頸部大動脈破裂導致失血過多。從創傷入口位置的性狀來看,凶器應該是一把寬約兩厘米,左右對稱,中脊高,逐漸向兩側變薄的利器。”
“靠,這孫子殺人還他媽藏屍!”鄭政大喊了一聲。
他望著烙在豬身上的紅字,緊接著又說:“暴食,靠!”
許弈咬咬牙,然後往走廊處的肖晨看了一眼。
“屍檢報告目前就這麼多,死亡時間得回局裡才能確定!”女法醫緩慢站起來,凝視著許弈,“死者身份及如此奇怪的作案手法,就得靠你們了!”
許弈沉默了良久,然後轉身注視著鄭政。
“有什麼想法?”
鄭政低頭看著屍體,低聲說:“幾個小時之前,她還活生生的站在我麵前,現在......”
“對!”許弈衝著鄭政苦笑,“幾個小時之前她還站在你麵前,活生生的站在你身邊!”
“我......”鄭政歉然,滿臉苦澀。
“彆說了!”許弈用力地揉著太陽穴,“先去乾活!”
言罷,許弈往封鎖線外走去。
他來到走廊的儘頭,站在肖晨的身邊。
許弈抬起頭盯著天花板,唏噓了一口氣。
“如果我們警察辦事效率再高一點,會不會她就不會......”
“不會!”肖晨冷冷地說,“她的死與你們無關!”
“不,每個中國公民的生死都與我們有關!”許弈轉頭注視肖晨,“我們的責任就是守護這片國土的安全!”
“單從這起案件分析,連愛霞極大可能是自己出去的。並且,她並不知道那個人想到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