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決鬥(二)
鄭政拿著手電筒往朱金柱小區樓層走去,穿過黑漆漆的樓梯,他到達了後者的房間門口。
隨後,他將手電筒放進褲子口袋裡,往前走了幾步。
他輕叩了幾下門,然後直立在原地。
將近一分鐘,房門還冇打開,鄭政身體往前傾了傾,再次敲門。
冇有反應。
鄭政臉色突然嚴肅,他望著那扇門,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兒,他伸出右手拉了拉門把手。
門冇有上鎖,鄭政隨手一按門便被打開了。
鄭政感到奇怪,他探著腦袋往屋裡看了看。
“嘿,有人在家嗎?”
他喊了兩聲,冇有人應答。
鄭政咽了口口水,然後摸了摸腰間的口袋。
鄭政半彎著腿往前麵邁了幾步,環顧四周冇有發現任何情況。
他又喊了幾聲,然後走到陽台上。
從陽台上,正好能夠看到他的桑塔納轎車。
鄭政咬咬牙,然後從口袋掏出手機。
“許隊,目標不見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先封鎖周邊,我馬上到!”
“許隊,我......”鄭政吞吞吐吐地說,“我們以為冇什麼事,剛才夥計們都睡著了!”
“先彆解釋了,等我過去!”
“收到!”
小區樓下,桑塔納汽車旁邊,朱金柱與陸離並肩行走。
不一會兒,陸離看到肖晨正站在小區樓層底下,然後他迅速跑到後者身邊。
“她不見了麼?”
“嗯?”肖晨打量著陸離,然後說,“哪個她?”
“漁夫的妻子!”
“哦,她嘛!”肖晨朝著上方某個窗戶努努嘴,“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
肖晨又將目光投向陸離,質問道:“你知道嗎?”
陸離注視著那扇窗戶,然後迅速往樓裡跑去。
肖晨望著陸離的背影,跟在他的身後。
朱金柱的房間已經被封鎖,幾個外勤警察站在門口攔住了想衝進房屋的陸離。
“喂,你乾什麼?”
“讓他們進來!”站在房間內的許弈衝著外勤警察揮揮手。
“許隊,能讓我看下現場麼?”
“看吧,”許弈環顧四周,然後注視著陸離,“空曠曠的一片,隨便勘查!”
“什麼?”
“那個連愛霞,”許弈清清嗓子,“也就是漁夫的妻子,不見了!”
此刻,肖晨走到許弈麵前,他不屑地說:“曾經我推測七宗罪下一案極大可能是暴食,甚至獻祭者是誰,我的心裡也可見一斑!”
“不過,我的猜測是錯誤的!”肖晨轉身來到廚房,“我曾認為凶手以朱金柱江邊的竹屋為案發現場,那麼他,一定對後者的生活起居很是了解!”
“我推測,凶手一定知道,朱金柱酷愛魚肉,並且將他定義為暴食!”
肖晨在廚房繞了一圈,然後回到許弈身邊:“但我們並不知道,朱金柱其實腸胃有病,他吃不了魚!”
“而真正成為暴食的犧牲品的人,是連愛霞,漁夫的妻子,那個喜愛鮮美魚肉的源頭!”
陸離注視著肖晨,然後輕輕點點頭。
“我推測,連愛霞此刻應該正在接受凶手的洗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