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聖祭（三）

　　“可冇有這麼黑！”孫珵用手指指天花板，“當時這盞燈還亮著！”

　　“嗯！”陸離望著天花板的位置，“此刻雖然黑暗，卻冇有當時那麼恐懼了！”

　　“那時候，你在害怕？”

　　“有一點點！”

　　“那盞燈，忽明忽暗，確實有點嚇人！”

　　“有時候，看不見的比看得見的更讓人恐懼，你說對嗎？”

　　孫珵小啜一口咖啡，雙目緊閉。

　　“講講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孫老師，您先看看這個！”

　　陸離將筆記本往前一推，剛好落在孫珵指邊。

　　“儀式？”幾分鐘後，孫珵滿麵疑惑地看著陸離，“根據你對犯罪現場的描述，凶手應該在進行某種儀式！”

　　“哪種儀式？”

　　“彌撒！”

　　“彌撒？”

　　“對，”孫珵指尖在筆記本上緩緩移動，“他在重複耶穌的獻祭！”

　　“或者說，他在獻祭那些有罪之人！”

　　“這家夥，思維方式與常人不同！”

　　“這世界上與常人思維方式不同的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陸離尷尬地笑著，“不是麼？”

　　“你是瘋子還是天才？”

　　“怪物吧！”陸離咂咂嘴，“他們都是這麼說的！”

　　“走出來了嗎？”

　　“慢慢地適應了！”

　　“談談凶手吧，孫老師！”

　　“與你分析地差不多，男性，受過高等教育。”孫珵抬著頭思考片刻，“有調查過死者之間的關係嗎？”

　　“冇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凶手應該是隨機選擇有罪的人！”

　　“不對，凶手應該是選擇性犯罪！”

　　孫珵右手按在陸離關於“貪婪案”犯罪現場相關記錄上。

　　“耶穌喜愛漁夫，所以魚鉤頻繁出現在犯罪現場！”

　　“可是‘淫欲案’並冇有發現魚鉤？”

　　“卷宗你看過了嗎？”

　　“冇有！”

　　孫珵發現陸離好像刻意在回避什麼。

　　“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嗯，一個和他一樣的人！”

　　“你說李逸？”

　　“對，他們很像！”陸離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片段，“他的能力不在李逸之下！”

　　孫珵站起身，然後走到一旁的書架旁，隨手拿起一本書。

　　“你小子，到哪都能遇見對手！”

　　陸離起身，來到孫珵旁邊。

　　“《動機與人格》，我剛才看的那一本！”

　　“那麼，他的動機是什麼？”

　　孫珵翻開書，仔細閱讀。

　　“他還是凶手？”

　　陸離話音剛落，孫珵轉過頭凝視著他，良久冇有說話。

　　“如果和之前一樣，凶手是他的話......”

　　“他不會的！”

　　“能確定嗎？”

　　“一定！”

　　孫珵低下頭，繼續翻動著書籍。

　　“如果可以，儘量選擇做同一陣營的戰友，而不是敵人！”

　　“可是，萬物都有對立麵！”

　　“有對立麵也就有統一麵，”孫珵合上書，放回在原處，“就像你一樣！”

　　“用在了對的地方，是福音；但用在了錯誤的地方......”

　　“便是禍害！”兩個人齊聲說道。

　　“對了，孫老師！”陸離摸摸後腦勺，“福音這個詞，是基督教用語麼？”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