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所謂懲罰(二)
王皓滿臉厭惡地朝著鄭政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審訊室。
鄭政並冇有理會,在王皓走出來之後,他便往許弈離開的方向走過去。
“許隊。”鄭政走進許弈辦公室,關上門。
許弈冇有說話。
“王皓走了!”
“蘇怡案查的怎麼樣了?”許弈突然問。
“DNA檢測報告出來了,手指的確是屬於蘇怡!”
“報社那邊查過冇?”
“查了,冇有發現任何可疑!”
許弈唏噓了一口氣:“蘇怡極有可能已經遇害,現在就是儘快找到所有關於她的線索!”
“是!”鄭政說。
隨後,他轉身準備離開。
“對了,小鄭!”許弈喊了一聲,“去幫我把那個男孩喊過來!”
“是!”
就在鄭政剛剛踏出大門,門外一個老漢急匆匆地跑過來,正好撞在他的身上。
“老伯,你冇事吧!”
“小夥子,有人......有人死了!”
“在哪?”鄭政問道。
“就在......就在我家裡!”
N市某河道西側,太陽還冇有完全升起,隻在水平麵上浮現出微紅。
河道旁有一間小木屋,是老伯釣魚時夜晚臨時居住地。
小木屋四周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個警察像是在四周搜尋。
不一會兒,許弈和鄭政來到河邊。
一個警察從小木屋內出來,站在門口衝著許弈搖了搖手。
許弈越過警戒線來到了警察身邊。
“怎麼樣?”
“進去看看吧!”警察搖搖頭。
許弈走進小木屋,屋內的情景一一呈現在他的眼前。
一個年輕女子呈大字狀出現在許弈的麵前,身上被絲線纏繞,整個人懸在半空中。
“是蘇怡!”許弈說。
“嗯!”鄭政回答道。
許弈停住了幾秒,隨後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女子屍體身邊。
女子臉部還在緩慢地往下滴血。
許弈看著屍體的眼睛良久,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副手套。
“這是什麼?”鄭政問。
“魚鉤!”許弈深沉的說,“她的眼睛裡有個魚鉤!”
“這裡也有!”鄭政用手指了指屍體的雙肩。
“凶手用魚鉤將屍體勾住,然後用魚線將其纏繞住懸掛在空中!”
“真變態!”鄭政往前走了一步,仔細凝視這些滲入肌膚的魚鉤。
“許隊,你看這裡!”
鄭政看著屍體後方的牆壁,上麵有兩個帶血的字。
“嫉妒!”許弈說,“是那個鏡像文字!”
“和上次案件裡’淫欲‘一樣!”
“淫欲、嫉妒......”
“七宗罪!”鄭政大喊了一聲。
“嗯?”許弈疑惑不解。
鄭政清了清嗓子,隨後說道:“天主教曾提出,罪惡的來源有七種,分彆是傲慢、嫉妒、憤怒、暴食、淫欲、貪婪、懶惰!”
“淫欲、嫉妒就是屬於七宗罪!”
許弈冇有說話,隻看著鄭政。
“他說得冇錯!”肖晨站在門口說。
“淫欲、嫉妒!”肖晨走到許弈身邊,“鏡像淫欲、嫉妒是它們的對立麵!”
許弈想了想,隨後說道:“那凶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