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舞台(三)
泥濘小路的兩側開始模糊不清,他背著包,拿著手電筒艱難地前行。
從南方閃過幾道著微弱的光芒在他的身上,又忽然消失不見。
良久,他在一棟老舊的房子麵前停下腳步。
隨即,他繞過房子,來到了房子後方的院裡。
在進入後院的時候,他清了清自己鞋上的泥,然後緩慢地走進去。
房間裡漆黑一片,他站在外麵,卻關掉了手電筒。
在這黑暗的世界中,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他,卻依舊在行走。
他熟練的踏上台階,靠房間外側的走廊左側走去。
十一步的距離,他低下身體,在黑暗中摸索。
片刻,他又站起來。
他的右手拿著水壺,往正前方緩慢地澆灑。
他在澆花,在黑暗中給花澆水。
看不清他澆的是什麼花,或許,隻有他一個人知曉。
大概過了十分鐘,所有的花兒都已經被滋潤的水灌溉了。
他蹲下身,將灑水壺放在角落。
整理整理自己的上衣,他進入房間,打開燈。
光微弱,卻依稀能見。
不一會兒,他小心地將門關上,往著房間裡看了看,隨後打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寂寥的夜晚,他在房裡裡緩慢地行走。
外麵微風在吹,窗戶不時吱吱作響,房間裡,除了那盞微燈能夠照亮的地方,其他都是黑暗。
黑暗中,腳步聲,回響在這間空屋,陰暗而又淒涼。
終於,腳步聲停了。
窗外的風還在輕輕的吹,他望了一眼房間中央的床,隨後轉頭將背上的包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借著微光,他在背包裡摸了摸,像是在尋找什麼。
醫用無菌手套、口罩,手術衣。
片刻,他從背包裡拿出全新的針筒與無菌針,隨即又從背包拿出西林瓶。
一番操作之後,他右手拿起針,左手拿著西林瓶,將針刺入西林瓶中,抽了些許淡黃色液體。
隨即,他高高舉起醫用針筒,盯著針頭擠了一會兒藥水。
淡黃色液體從針頭射出,在微光下形成淺淺的霧氣。
他又往床上看了一眼,與此同時,他將背包放到床頭櫃上,從裡麵掏出四個西林瓶,將針筒和西林瓶放在一旁。
他打開手電筒,放在床的正上方。
頓時,整個床上的情形顯現在他的眼前,一覽無遺。
男人躺在床上,四肢都被束縛。
男人穿著一件非常不合身的孕婦服,安靜的躺在那張床上。
很安靜,安靜的像是屍體一樣。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將口罩放在自己的下巴處,靜靜欣賞。
“嗚......嗚......”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醒來,他在床上瘋狂地動,邊動口中邊發出奇怪的聲音。
見狀,男人戴上口罩,從背包拿出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整個房間裡就散發出陣陣刺鼻的酒精氣味。
手術鉗。棉球。酒精。
他迅速掀開男人肚皮處的孕婦服,用手術鉗夾起幾個棉球放入酒精中,然後在男人的肚皮上輕拭。
男人還是瘋狂的亂動,在自己肚皮以下全部暴露在彆人麵前,他狂躁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