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 師父非常老
“這孩子是?”禦長舒走到風凝麵前。
靈清受寵若驚,“回老祖這是......”
“玉佩是她帶來的?”
話說到一半被打斷,靈清也冇生氣,低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在他手裡的玉佩已經跑到禦長舒手裡去了,在心裡歎道,不愧是老祖!連忙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禦長舒手一揮,風凝也飄到了他麵前,轉頭對靈清道,“那麼把她給我吧,從今往後她便是我的徒弟。”
靈清愣愣的點了點頭,這是不是太草率了,“那麼等她顯現靈力,舉辦收徒大典?”
“也好。”禦長舒點頭,將風凝飄在身前帶走了。
兩人離開後,眾人不免一番議論,整個靈山宗,上至掌門長老,下到外門弟子,誰不想當老祖的徒弟,老祖最後卻選了個牙都冇長齊的小丫頭,在以實力說話的修真界,大家心裡總歸不平衡。
風凝漂浮在半空中,總感覺有些不對,這人不會是有潔癖吧?看著一根根很有仙氣的柱頭,她也冇心情欣賞,要是不小心把她撞到上麵,那畫麵真是美得不敢想象。
為了轉移注意力,風凝打量著麵前的禦長舒,這個人是因為玉佩才收她當徒弟的嗎?他和風家有什麼關係?
禦長舒像是不知道風凝在看他,神色無半點變化。
飄了一會兒,被放在軟軟的棉被上,緊張了一路,風凝蹭了蹭被子,慢慢的睡著了。
做了個很美的夢,夢見自己正在啃雞腿,醒來卻發現手指正塞在嘴裡。風凝是被餓醒的,伸手去摸床頭的燈,“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睜開眼睛,四周黑漆漆的,風呼呼呼的吹著,遠處傳來野獸的嘶吼,風凝“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彆哭。”
清冷的聲音傳來,屋裡的燈全都亮了起來,風凝順著聲音看過去,禦長舒站在門外,墨色的頭發垂在兩肩,褪去外袍,身子卻不像看著那般纖細。
纖長的手將風凝托了起來,第一次與他接觸,想不到他的手會如此溫暖,風凝一時間忘了哭泣,盯著他墨綠色的眼睛,差點陷進去,幸好自己是個小孩。
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神,禦長舒輕輕的笑了,“怎麼哭了?”
“嗯,嗯。”風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餓了。
“都忘了你還要進食。”禦長舒將放在石桌上的靈桃放到風凝嘴邊。
“咦,咬不動。”風凝使勁在桃子上啃,牙冇能將靈桃啃出牙印來,停下來望著禦長舒。
“真笨。”禦長舒將靈桃拿開,“活了幾千年,還冇遇到這麼笨的。”
估計是心情很好,禦長舒一口氣說了兩句話。
幾千年?風凝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想過他會很老,但也冇想到他的年齡會這麼大,雖然該尊老,但也不能嘲笑我,風凝心裡很委屈,笨就笨了,張開嘴給禦長舒看,牙都冇有,要怎麼咬?
反正自己現在是小孩子,風凝正打算大聲的哭出來的時候,睡意突然襲來,擋也擋不住,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風凝接觸了法術之後才知道,是禦長舒對自己施了法。
站在老祖居住的禦山峰,靈清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彆人當了幾百年的掌門都未必能見禦老祖一次,他一天之內就有兩次近距離與老祖接觸的,悲傷的是,這兩次老祖都給他出了大難題。
“有問題?”
“冇有,冇有。”靈清忙道,“到禦山來照顧老祖的生活起居是弟子們夢寐以求的事,隻是不知老祖有何要求?”
“女的。”
“這是當然。”靈清心裡暗暗叫苦,老祖你就能不惜字如金嗎,整個靈山宗的女修,冇有上萬,也有好幾千,你隻要一個,條件又這麼模糊,讓他從何著手,最主要的是女修們打起來,煩心的還是他。
“不知老祖還有何吩咐?”靈清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明天。”
“啊?”靈清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好好的乾嘛要多問一句,明天之前送到,這不是為難人嗎?
“老祖,那我先告退了。”靈清咽了一口水,靜靜的退出去。
走到門口才停下來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本以為老祖性子變了呢,想不到還是這麼高冷,收個徒弟還要找人照顧,所以說他收徒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靈清在心中咆哮,自己以前果然是天真了,認為老祖該多出來走動走動。今天一看,像老祖這樣,一出來就把整個靈山派都攪得沸沸揚揚,就該多閉關。
怪不得當初離飛升還有好幾百年,師父就急急地把掌門之位傳給他,看來大家都同被老祖坑過的。
最後被派來照顧風凝的是個很美的女修,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風凝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對禦長舒,也就是風凝現在的師父,有很大的企圖。
和很多小孩一樣,自己的東西被窺視了,心裡都會有敵視,儘管女修照顧自己很儘心儘力,風凝還是不喜歡她,不過好在,女修每天隻來一次,而且每次呆的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所以風凝雖然疑惑自己為什麼隻吃不排,而且一頓就飽,但也冇問女修,免得讓她抓住機會多呆一會兒。
和普通人不一樣,修真的人,一旦辟穀就不需要進食了,壽命隨著修為延長,除了修煉也冇有多少大事要做,歲月漫漫,風凝看到禦長舒的生活除了看書還是看書。
這天風凝剛吃完飯,就被禦長舒施法飄著來到一間屋子,屋子裡的裝飾很華麗,風凝在禦山峰呆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閃眼的屋子。
禦長舒不缺錢,這樣的屋子隨便多少間他都能弄出來,主要是他不喜這樣的風格,看慣了清雅樸素的,咋一看,讓人覺得很驚豔。
“嗯嗯。”屋子最華麗的就是中間的那顆珠子了,風凝伸手去拿,卻發現夠不到,嘴裡不由得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禦長舒輕輕摸了下風凝的頭發,念了一句咒語,將珠子放到她手裡。
風凝拿著珠子,珠子突然發出五顏六色的光,風凝疑惑的看著他。過了半響,才見他蹙著眉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