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洞房花燭
幾個宮女也忙著給明微準備好了洗澡水,讓明微沐浴。明微像個木偶似的任她們擺布,看明微不開心,小蘭和小菊也不嘰嘰喳喳地說笑了。
冉帝進來的時候,明微正在床上坐著,穿著一件大紅的衣服。按照祖製,妃子侍寢,即使是頭一晚,也不需要穿大紅的禮服。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冉帝偏偏把這件繡工精美的喜服給送了過來,還特意讓小太監囑咐明微,今天晚上一定穿上這件衣服。
明微頭戴鳳冠,臉上蓋著紅方巾,上身穿著一件大紅的娟衫,外麵罩著一件有著精美繡花的紅袍。
脖子上戴著項圈天官鎖,胸前掛著照妖鏡,肩披霞帔,肩上挎個子孫袋,手臂上纏著“定手銀”。
下身穿著紅裙、紅褲、腳上蹬著一雙紅緞繡花鞋,打扮得跟新娘子似的。
明微的心一直在忐忑不安,以前還能有借口,說自己名不正言不順,來拒絕冉帝。
這次冉帝毫不講理地把自己封為貴妃,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對待這個皇帝。
和齊浩然兩世的情分,難道真的就此彆過了嗎?
是他們的緣分太淺,還是造物弄人?老天有時候真是無眼,明明相愛的人,卻讓他們天各一方。
齊浩然自從到了邊疆,信兒也冇捎來一個。不過,明微是不怨齊浩然的,冉帝明知道他的心思,怎麼可能讓他的書信到了自己的手上。
冉帝終究還是來了,聽著外麵的腳步聲響起,和宮女太監們山呼萬歲的聲音,明微知道,該來的自己已經躲不掉了。
要說自己也並不是很討厭這個冉帝,雖然他霸道一點兒,自私一些,可是看著他拚命維護自己的樣子,也是個熱血的男人。
但是,心裡已經有了齊浩然,怎麼可能再裝的下彆人?她真的是把冉帝當做哥哥一樣看待的。
明微坐在床上,冉帝進門後,聽著動靜的明微趕緊讓小蘭扶自己起來,準備給冉帝行禮。
誰知道,還冇等她起身,冉帝一邊走,一邊阻止了小蘭,說:“洞房裡,哪有新娘跪拜新郎的?你們都下去吧。”
小蘭等幾個宮女聽到冉帝的吩咐,都退了下去。明微此時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小手緊緊攥著一條粉紅色的繡花絲帕,手心直冒汗。
從頭帕低垂的縫隙往外看去,明微看到冉帝的腳已經站到了床邊,然後眼前一亮,頭帕被人揭去。
一抬頭,就看見了冉帝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冉帝的眼睛正含笑注視著自己。
見明微總是低著頭,冉帝用一隻手托起了明微的臉,注視著她的眼睛,問:“微兒,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可高興?”
明微心想:我有什麼好高興的?你冉帝借著手中的權力,明知道我和浩然相愛,卻偏偏把我們分開。
冉帝好像並冇有覺察到明微的不高興,也許是不想去猜想她心中真正的心思。
冉帝掀開明微的頭帕後,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拿起鑲金的酒壺,倒滿了兩個杯子,喊:“微兒,來,過來,我們喝一杯合巹酒,願上蒼保佑我們白發相守。”
明微本想鼓足了勇氣,把自己和齊浩然相愛的事情跟冉帝說清楚,可是轉而又一想,冉帝是九五之尊,不止一次地宣稱,這輩子不可能讓彆的男人染指明微。
如果自己不分青紅皂白跟冉帝坦誠這事,冉帝的心再大,能容的下自己心儀的女人喜歡彆的男人麼?
明微聽冉帝讓她喝酒,默默地過去端起了酒杯,送到了冉帝的唇邊。冉帝一邊飲著明微端起的酒,一邊深情地看著她。
喝著喝著,卻一把抓住明微的雙手,放到唇邊挨個吻起了,明微指尖一酥,嚇得她趕緊把手抽了回來。
冉帝感覺到了明微的哆嗦,把她摟在懷中,溫暖著著她的身體,趴在她的耳邊說:“微兒,雖然朕不能馬上立你為後,可是我中宮的位置一直為你虛著,隻要你為朕生下麟兒,朕就有理由封你為皇後了。”
明微聽了冉帝的話,覺得有點兒承受不了他的熱情,輕聲反駁:“皇上,你立誰為妃為後,你覺得所有的女人都很為此高興麼?”
“噓”,冉帝用指尖堵上明微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你聽著,丫頭,快三十年了,朕等的就是你。”
真的不想欠冉帝太多,明微不想欺騙冉帝的感情,也不想隱瞞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歎了一口氣,對冉帝說:“皇上的六宮,百花怒放,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呢?我與長寧將軍齊浩然已定婚約,皇上你何必一定要君搶臣妻呢?”
還冇等明微說完,冉帝突然就發飆了,他抓住明微的雙肩,強迫地轉過身來,咬牙切齒地對明微說:“微兒,你休想再看見姓齊的那小子一眼,朕要讓他老死邊疆。”
說完,也不等明微再說什麼,蹲下身來,把明微攔腰抱起,往床邊走去,等走到床邊,把明微往床上一放。
接著,欺身上床,壓下身來,明微被壓住身子,半點反抗不得,急忙懇求:“皇上,求您了,我還冇準備好,今晚皇上去彆的地方休息可好?”
不說這句話還好,明微說完這句,冉帝眼睛的顏色更加深了。
他語氣帶著薄怒,咬著牙說:“朕告訴你,彆在朕的麵前總提齊浩然那小子,本來朕隻是想讓他老死邊疆,如果你再不聽話,朕索性賜他死。”
“什麼?居然為了女人,就要無故賜死大臣,你是個昏君。”明微急了,就口不擇言起來
“嗬嗬,說起那小子,你居然敢罵朕是昏君,那麼朕就當一回昏君好了。”明微的話,成功地挑起了冉帝心底的怒火。
他開始不老實起來,手腳忙活著去解明微的衣服,明微本能地反抗著,可是她哪裡是冉帝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明微的身上隻剩下一件褻衣了,看著明微的眼淚在眼圈直轉,冉帝的心一軟,差點放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