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圍城
唐小州見過的美人著實不少,但像陳佳妍這樣動人至極的美麗樣貌,還是第一個,陳佳妍的容貌實在是太美了,甚至比黃穎還要美上許多。
唐小州渾身發抖,感到非常緊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隻知道怔怔呆瞧著她,不敢亂動。
陳佳妍閉目等了好久,始終不見唐小州動靜,睜眼一看,驀地大羞,又窘又氣,咬牙氣道:“你...你發什麼呆?快過來!”末尾三字,隻剩下微微的聲音,雖然無心使媚,聽起來卻是嬌媚之極。
唐小州一驚,大夢初醒,趕緊湊上前去,笨手笨腳的想要抱她的柳腰,卻被陳佳妍打開手掌,低喝道:“彆...彆碰我!”說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又怕他突然不聽話,欺辱自己,趕緊撂了一句狠話:“你把手放在牆上,不許碰我。”
唐小州一愣,心想:“不碰你怎麼弄?”想了一下,就呐呐說道:“陳姑娘,要不這樣吧!我們大家都閉上眼睛,不看對方,這樣...這樣對大家都好些,畢竟我們是在療傷,不是嗎?”
陳佳妍想了想,紅著臉,勉強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閉目,慢慢湊近,剛一碰觸,都是忍不住閉目仰頭,渾身繃緊。
唐小州暗想:“哎呦,這也太那個了吧...”
陳佳妍心中想得卻是:“這人好壞啊!故意讓我難堪...”胸口如小鹿亂撞,卻是驚懼大過了羞恥,胸部不住起伏,緊閉俏目。
唐小州不能用手,隻得沉下腰來,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他少了雙手輔助,猶如黑燈瞎火,盲人摸象。
“好了麼?”陳佳妍忽然低聲問道。
“等等。”唐小州滿頭是汗,也很著急。
“你怎麼搞得?故意的啊!”陳佳妍不滿的嘟囔道。
唐小州滿頭大汗,說道:“這個...這個不能碰你,我很難啊,彆著急,馬上就好!”
陳佳妍俏臉一紅,輕咬櫻唇,伸手撐住他,忽覺悲哀之極,閉上眼睛,差點又落下淚來,陳佳妍檀口緊閉,癡態撩人。
陳佳妍出身將門,父親是軍界高官,她自幼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所以身材極好。1歲的時候,武當雲峰道長又收她做了徒弟,雖然隻教過她三個月的武藝,但陳佳妍非常的刻苦,數年之間,就成為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陳佳妍的父親將她安排到西山省國安廳工作,短短幾年間,陳佳妍就縷破奇案,數次立下一等功,短短幾年,就升到了處長的位置。
唐小州不敢睜眼,更不敢瞧陳佳妍緋紅的美臉,轉開視線,呐呐說道:“馬上就好了。”
陳佳妍勉強收攝心神,緊閉雙目。
兩人廝磨片刻,陳佳妍縮頸“嚶”的一聲。
唐小州腰酸腿麻,始終不得要領,過了一會,長出一口氣,撫身去抱她的肩頭,低聲道:“要不,先休息一下,呆會再說?”
陳佳妍本想推拒,但心慌慌的一陣意亂,回神時已被唐小州擁入懷中,見他刻意錯開臉麵,的確不是故意輕薄,輕輕吐了一口氣,在他耳邊低道:“冇關係,你快些。”
唐小州頓覺憐惜,不是可憐陳佳妍的處境難堪,而是真真切切感受她身為女子的一切可愛處,急躁之心漸去,連解毒一事也逐漸的忘記了,一心隻希望在自己之後,陳佳妍不會因此憎恨男子。
陳佳妍也是滿頭香汗,滿臉暈紅,咬著櫻唇,下頷抵緊肩窩鎖骨,柔軀一頤,“唔”的一聲嬌哼,死死咬住不肯出聲,雙腿不住發顫,心口撲撲劇跳。
陳佳妍等了一會,還不見動靜,就用力將唐小州推起,說道:“你乾什麼呢!倒是快點啊!”
唐小州見她蹙起秀眉,遲疑的道:“馬上就好。”
陳佳妍怒道:“唐小州,我以為你是正人君子,誰想到你再三拖延,莫非你是存心想戲弄我?”
唐小州不敢拂逆她的意思,繼續努力道:“我真是冇騙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就是不行!”
陳佳妍慘呼一聲,脫口道:“好痛。”眼角滲出淚水。
唐小州長身欲起,卻被她抱住肩頭,見她搖頭說道:“快點!”
她越是催促唐小州就越著急,越著急就越是出不來。陳佳妍終於抵受不住,“嗚”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猛推他胸膛,小聲喝道:“你好壞!”
唐小州滿心憐借,趕緊說道:“要不,還是休息一會吧?這樣也不行啊!”
陳佳妍蜷著身子,滿臉眼淚的側轉過去,一雙修長美腿緊並屈起,抱胸嚶嚶啜泣。
唐小州擦去一頭大汗,發現她臂上、肩背等衣衫破孔裡,被兵刃劃破的傷口多半還滲著血絲,就搖頭道:“我們這樣是做不成的。”
陳佳妍不理他,隻是低聲抽泣,肩頭微微的顫抖,想必是十分傷心。唐小州歎了口氣,慢慢走到溪邊,伸出雙手舀了一點水,喝了,感覺好多了,再也不緊張了。
陳佳妍正自傷懷,聽唐小州來來去去,不知道忙活些什麼,漸漸生出一絲好奇,淚水稍止,忍不住轉頭望去。
唐小州在溪邊洗了洗手,說道:“陳姑娘,你轉過身去。”
陳佳妍明白他是要為自己處理傷口,俏臉微紅,心中忽然有些異樣,低聲道:“我...我自己來。”
唐小州搖頭道:“你弄不到背上。”
陳佳妍想想也是,正有些猶豫,又聽他說:“坐過來,離水也近,免得水涼,對身子不好。”
陳佳妍遲疑片刻,終於坐到河邊,默默轉過美背。
唐小州為她細細擦拭傷口,出手輕柔,極是專注。陳佳妍聽他呼吸起伏平穩,的確不是借機輕薄,心想:“剛才我真是誤會他了。”
陳佳妍想想唐小州也是無端被牽扯進來,罵他“存心汙辱”的確冤枉了好人。
忽聽唐小州說:“這兒有道砍傷的口子,血痂沾住了臟汙,怕要化膿,必須儘快處理。”說著,用水輕洗她右脅下的一處傷口。
陳佳妍疼得秀眉微蹙,猶豫片刻,輕輕解下衣服。
那傷口劃過脅下,她反手拉開帶子,右手捂著胸,露出一片白璧般的美背。唐小州瞧得呆了,忙定了定神,蘸水專心為她抹去創痂上血汙,卻聽陳佳妍問道:“那個邵姑娘,是...是你的心上人麼?”
唐小州有些不好意思,笑著搖了搖頭。
陳佳妍低聲道:“我以為你們是一對呢,原來不是。”
唐小州點頭道:“其實,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便將自己和邵夢婷之間的恩怨,簡單說了一遍。
“唐小州,你到現在還冇結婚?”陳佳妍忽然吃驚的問道。
“離了!”
“哦,對不起。”
“冇事。”
“你不打算再找一個?”陳佳妍忽然問道。
“一個人過著挺好!”唐小州道。陳佳妍此時不知為何,卻覺得唐小州口吻誠摯自然,鬆了口氣的感覺,不覺微詫道:“你是說......一個人感覺很好麼?”
唐小州笑了起來,說道:“你們這些小姑娘,冇結婚時都感覺婚姻真是很美好,其實婚姻對我們這些過來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唐小州忽見她雪白的背脊一陣顫抖,忙愕然說道:“怎麼了,我說錯話了麼?”
陳佳妍搖搖頭。唐小州繼續說道:“婚姻就是一座圍城,冇結婚的人,總覺得婚姻很美好,想要衝進這座圍城,而結過婚的人,卻總感覺婚姻就是一座牢房,總想要衝出去,有時候我就想,人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
“唐小州,假如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的想法,那麼再過100年,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人類了,實際上,大部分的婚姻還是不錯的,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婚姻失敗,就認為人類不應該結婚吧?”說著,陳佳妍轉過一張笑得微微眯眼的姣美玉靨,兩行珠淚卻滾下麵龐:“你說,我說的對嗎?”
唐小州搖了搖頭,正色道:“你可能說的很對,咱們雖然剛剛見麵,時間也不很長,但是,你卻也是我最最佩服的女子。”
過了片刻,他又補了句:“自然也是最美麗的女子。”
在唐小州看來,陳佳妍之所以耀眼如珍珠一般,令人打從心底想要珍惜憐愛她,那是因為她的堅強,還在美貌的梁芳之上。
陳佳妍低垂粉頸,過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你能不能讓我彆這麼害怕?”說到後來,聲如蚊叫,連脖子都泛起一片酥膩嬌紅。
唐小州看得心中怦然直跳,忙定了定神,點頭道:“交給我吧。”
說完,唐小州輕輕將陳佳妍摟倒。
陳佳妍驚呼起來,一手推他的胸膛,一手死死捂著胸前,慌忙道:“不...不要!”
唐小州動作很輕,卻不容她有絲毫反抗,摟著她的香肩,溫言道:“都交給我吧!彆害怕。”說完,輕握住她捂著胸口的右手,緩緩拉開。
唐小州內力極強,陳佳妍投入他的懷中,頓成一隻雪酥酥的小白羊。
唐小州左手摟著她的肩頭,既輕柔又霸道的扣住了她的右腕,低頭輕輕的吻了下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