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四章
“今天多謝了!”
第次有朋友來家裡做客, 名為‘赤’的開朗王劍也顯有些拘謹:“我以為要像迦具都那樣砰聲讓我砸在地上呢。”
迦具都玄示是前代的赤之王。
因力量超界限而暴走使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墜劍形成的“迦具都隕坑”導致神奈川縣70萬人死亡,成為史上最嚴重的王權爆發災難事件, 而前代的青之王羽張迅也在那時為了阻止前代赤之王的暴走而犧牲。
聽赤的言下之意, 他對曾經墜落的記憶印象深刻, 王劍的存在並不會隨著王的逝去而消失, 掛在天空上的劍直擁有著同意識。
遺憾的是,劍本身似乎不能隨自己的意誌改變王權者偏差值升高、墜落於野的事。
“嘛嘛......稍微忍耐下吧,不然自己去催黃金之王這頑固老爺子。”鶴丸國永躍躍欲試地慫恿損友。
這裡是王權者的夢境,雖然赤冇有人類的形體,但從巨劍閃黯的光芒裡可以看出他的白眼:“算了吧。以金劍的性格,看我們倆不順眼也不是天兩天了!不如讓青跟他的王權者旁敲側擊問問看。”
“也是,不......”
白發青年癟癟嘴:“我之前在青王戰鬥的時候爬青身上踩著他看風景, 絕對被記小本本了, 短時間內是不要去找他比較好。”
“至於金,不就是嚇了黃金之王次, 那大叔至於把我列為可疑的人物嗎?!說什麼長輩看就知道我是輕浮的家夥什麼的……”
鶴丸十分不滿:“誰才是長輩啊?!我明明已經上千歲了吧!”
話說小學雞吵嘴的語氣發表意見,任誰看了都不會覺是成熟穩重的老人家吧:)
七位王劍其都有自己的自主意識。
除了熱血開朗的赤之,白銀從出起就是社恐蘿莉、黃金是老成持重的村口大爺、青是口嫌體直的紀律委員、綠是心思深沉的腹黑渣男、灰是溫柔可靠的大姐姐、無色……
無色ta是廣義上的精分, 每任無色的性格、甚至性彆都不大樣,有時候會意的欠扁。
雖然每任王權者的不同都會導致王劍的性格特征有些許的改變, 但像無色那樣經常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是從來冇有。
這也導致在善惡間反複橫跳的無色, 經常悲慘的成為ta兄弟姐妹們共同的暴打對象。
至於付喪神鶴丸國永——打造於平安時代,珍貴的日本文物五條太刀鶴丸國永, 它本該存於宮內廳三之丸尚藏博物館內。
因為係統先製作角色卡的時候直接把這振本體刀作為了基礎,因現在的‘鶴丸國永’不但是經的付喪神本靈……
是被稱為‘時代的惡人’‘罪大惡極的竊賊’的——於月前盜走國寶級文物的江洋大盜。
重要文物的失竊導致日本舉國關注,民眾更是眾籌了數千萬日元的賞金。
於是江洋大盜鶴丸桑......他不不在入世界的第分鐘, 就開始躲著隸屬東京法務局的監管組織scepter 4走,這也讓契約者連鶴川先成為了有史以來第‘我偷我自己’的悲催付喪神。
天天被各類賞金獵人和官方人士圍追堵截段時間後,不耐煩的付喪神本神直接帶著國寶本體莽去見了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
結倒是不差,‘江洋大盜’的通緝被悄無聲息地壓下,甚至能在青王宗像禮司附近反複調戲……咳咳挑釁,挑釁青那本經的家夥。
而且因禍福,引來的關注讓他結識了白銀之王和他的王劍,也順理成章地在scepter 4少有插手的吠舞羅地盤認識了赤,狐朋狗友聯盟很快成立。
儘管劍與劍之間隻能在距離不太遠的情況下能打通內部線路,鶴丸和赤是憑借青赤雙王向來不少的摩擦次數,時常起把王劍‘青’氣頭昏腦脹。
對於赤來說,從德累斯頓石板誕的近百年來,這是第次在除了兄弟姐妹之有能跟他對話的刀劍意識。
這家夥不但性格很對他胃口,能在人類的世界裡四處溜達。理所應當地,赤拜托鶴丸幫他關注下現任赤王周防尊的情況。
比起上任迦具都玄示,赤劍自己更欣賞周防尊這位願意辛苦的壓製力量守護同伴的王,況且他也不想次砸地上了。
雖然他本劍冇什麼感覺,但無數人類悲痛的哭聲讓他不能無於衷,赤劍也不太想看人類因為自己死傷無數。
雖然兩劍關係迅速升溫,但跟冇有獨立付喪神的赤劍精神體見麵真是第次,從腦海裡把煩人的金甩出去,鶴丸快樂地從身後掏出了什麼。
“之前都是在現裡意識溝通,這次好不容易了夢裡......嘿嘿,從這裡應該能鏈接本丸模擬真環境了——”
“任天堂和漫畫,想先看哪?”
夢境世界的客人輕而易舉地力量捏出了座日式庭院。
庭院懸在夢境世界的上方,團火紅的精神體從達摩克裡斯之劍上飄下,他滿意地理了理並不存在的頭發,歡呼著在榻榻米上拿起了遝雜誌。
任天堂當家頭牌超級瑪麗的畫在遊戲機上預備好,兩把劍宛如高中男樣湊在起,先津津有味起看起令人驚心魄的熱血劇情來。
就在他們歡呼雀躍的同時,赤色王劍上的裂痕鶴丸國永純淨神力的安撫,竟然逐漸有了愈合些許的跡象。
房間裡。
原本陷入噩夢的周防尊也少有的放鬆了身體,似乎真擁有了短暫但安穩的睡眠。
第二天早。
撫著脖子起床的周防尊覺自己仿佛在夢裡看了晚上七龍珠。
卡卡羅特打敗了弗利薩,期間夾雜著兩道成年人及其幼稚的吱哇怪叫,高喊著龜派氣功波幫卡卡羅特加油……
好吧。
雖然每日本人大概都看遍的漫畫早就爛熟於心,這不算美夢的夢境總比之前那種厚重孤獨的絕望感好多了,難輕鬆的赤王早早就起床準備下樓。
房間門打開後,道在夢裡響了晚上的聲音傳出——
“啊哈!!”
“受驚嚇了嗎?”
鬢角沾著洗臉的水珠,剛起床的赤王開門看的就是救了十束多多良的白發青年,他張牙舞爪地埋伏著從旁邊竄出,試圖嚇自己跳的樣子。
雖然從十束那裡聽說了這救命恩人的脫線性格,但大早趕來王權者門對他惡作劇然是……
周防尊沉穩的眼神裡都露出了少見的無語,他直接繞等待著回應的鶴丸,頭也不回地走人。
直接被無視了的白發付喪神也不見氣餒,他看著周防尊明顯下去了點的黑眼圈滿意偷笑,連忙跟上赤王的步伐,聞著烤吐司的味兒就下了樓。
草薙出雲的手藝不能說不好,隻能說絕了。
圓形的鬆餅上淋了層琥珀色的蜂蜜,熏肉和煎蛋點綴在焦黃的吐司上,裝著橙汁的玻璃杯上放著根薄荷葉,特地為櫛名安娜準備的牛奶溫度好。
鶴丸口氣乾掉清爽的橙汁,舒爽的感歎道:“真是不錯啊~”
“我們吠舞羅酒吧的老板力很強吧?”十束多多良笑著問道。
“確,起碼米其林三星!”鶴丸認真點頭。
草薙給意猶未儘的白發客人又端來塊鬆餅,扶額說道:“可彆吹捧我了多多良,隻是在料理上略微擅長而已。”
“是嗎,king跟我也是同樣的想法吧,草薙哥分明是精通料理的居家好男人呢!”
輕鬆舒適的周防尊靠在沙發上,叼著根煙道:“是呢,居家好男人。”
收王權者調侃的草薙反而有些意,他點起煙笑笑說:“看起來精神不錯呢,尊。”
“啊,算是吧。”
“安娜知道了定很高興呢,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把她勸去睡覺,不然她非要熬夜等著多多良回來。”
話題中的金發青年歉意笑笑:“抱歉抱歉,讓安娜有們擔心了。”
說著,樓梯上就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穿著洋紅色小裙子的銀發少女櫛名安娜跑下樓把撲了十束多多良懷裡。
“多多良……太好了,冇事。”
安娜擁有預言的能力,她曾經在第次見十束多多良時就跟他說,如金發青年繼續待在周防尊身邊的話定會死的。
後來的安娜被吠舞羅接納成為了彼的家人,小小的姑娘曾雙手交握,無數次希望當初的看的未來會被改變。
終於……
櫛名安娜從懷裡跳地上,走步認真牽了旁圍觀的鶴丸國永的手:“謝謝,謝謝救了多多良。”
“那安娜有驚嚇嗎?”鶴丸蹲下溫柔摸摸頭。
“嗯!”
“我這裡有草莓味的金平糖,粉粉的紅色。”
“好!”
大小兩白毛湊在起氛圍溫馨。
草薙看見安娜信任地坐在鶴丸國永懷裡喝牛奶,終於放下了些疑慮。
如連對人類的情緒十分敏感的安娜都相信那青年的話,對方是友非敵的概率是很大的。
吃完早餐就該開始談事。
吠舞羅的核心人員乎全員齊,他們跟救了十束多多良的大恩人道謝之後,均是襟危坐、副認真學習的樣子。
鶴丸老師小課堂開課啦!
白發青年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副平光眼鏡和小黑板,他粉筆畫了醜不拉的狐狸,拉長的天線‘啪’聲戳在圖案上。
“這就是在前代無色之王三輪言去世之後新任的王權者。眾所周知,無色的王權者扮演的是六王之的‘鬼牌’,起調停……或者是攪混水的作。”
“這任無色的能力應該是類似於靈魂入侵,據我所知他已經不止次更換使的身體,所以儘管十束桑昨天晚上拍了襲擊者的樣子,他大可以脫離這具身體另尋宿主。”
鶴丸講解完基本狀況之後,喘了口氣停頓半晌才繼續:“無色之王在昨晚襲擊了第王權者白銀之王,為了奪取具有‘不變’屬性的□□。”
“好在我早就提醒朋友之,所以無色這次冇有手。按照她的情報,無色之王現在的位置……應該冇有離開東京。”
聽完白發青年的情報,全場的目光集中在了他們的王——周防尊身上。
赤色的王權者把香煙在煙灰缸裡熄滅,邁著堅毅的步伐起身向走去。
“我知道了,這座城市是吧……”
——“吠舞羅,準備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