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第一百五十七章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東羽看著拉岡村人個個都漲紅了臉,有些鬥戰者眼中滿是血絲,怒目圓睜,戰意騰騰,雙手握的咯吱咯吱作響,看著拉岡村眾人那憤然的情緒,東羽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兵法有雲,哀兵必勝,這一次雖然李叔贏得爽,大大的振奮了己村的人心,激起了己村鬥戰者好勝的獸性,但是同樣更加的挑起了拉岡村的強烈不屈,看這個樣子,這一戰算是拉瑪村輸了。
“嘭!!”
又是一聲低沉的悶響,結果毫無懸念,胡勝一口鮮血噴出,帶著一串鮮紅,近八尺的厚重軀體直接重重的躺到了圓台下的雪地上。
見狀,拉岡村的眾人迅速撲上去將他扶起,向他嘴裡塞入一顆丹藥,強者為尊,這個胡勝為了拉岡村付出了這麼多,值得村裡人的尊敬。
果然不出東羽所料,接下來的戰鬥拉岡村展現出了他們絕對的實力,力壓比自己等級低的鬥戰者,險中求勝,以小博大,拉岡村的鬥戰者有時就算等級比拉瑪村的低,同樣也能獲勝,他們有些鬥戰者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有時一場比鬥下來,就算拉瑪村的鬥戰者贏了,那也由於受傷太重而無法進行下一場比鬥。
每一場鬥戰都見血,甚至是致殘,看著比鬥如此慘烈,東羽作為戰士隊的大隊長,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陰沉,因為兩村間的比分已經由此而被越拉越大,雖然他們村勝利的鬥戰者中有水分,但是己村勝利鬥戰者的水分更大,這就不得不讓東羽擔心了。
這水分自然是雖然勝了,但自己卻因此受了重傷不能再進行下一場比鬥的鬥戰者了,看著拉岡村這種拚命的打法,看著己村的戰績,鄧明的臉色同樣是越來越陰沉,待比賽完一場,看著拉岡村鬥戰者由於收力不住砍下己村鬥戰者的一個胳膊,看著圓台上那猙獰的鮮血,鄧明終於忍不住沉聲道:“洪成,你們村這是什麼打法,完全是以命搏命的凶狠打法,我們兩村比鬥的是打鬥技巧和打鬥的實戰經驗能力,你們村的鬥戰者已經不符合規定了,如果再這樣打,那我就直接判處你們村輸!!”
“哼,你憑什麼判處我們輸,技不如人,受了傷那也怪不得彆人,而且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難道就不是鍛煉實戰能力了嗎?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用這種打法,完全有機會反戈為勝,這不正是體現了我們獸族悍不畏死的精神嗎?而且這也是一種打鬥方法,現在是殘酷的,讓他們早些接觸體驗一下也好,是不是啊,嘿嘿。”洪成看著己村鬥戰者連連獲勝,看著鄧明那陰沉的臉,似乎很是受用,胡謅八扯的道。
“你---”聽著這個洪成的強詞奪理,鄧明直接氣的說不出話來。
這兩位村長的聲音很大,而且他們還冇有宣布下一場比鬥,自是冇有鬥戰者上台比鬥,兩人的眾人都聽著兩人的對話,洪成的強詞奪理徹底激怒了拉瑪村的眾人,己村連輸幾場,而且還造成幾人重傷,他們對拉岡村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早已經有意見,隻是人微言輕,說了也冇有用。
但聽到洪成這不要臉的說辭後,眾人都氣的臉色鐵青,身體顫抖著,暗自握拳,不知做了什麼決定。
而東羽在一陣氣極以後,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他笑的很狡詐,也很神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待比賽完一局,看著拉岡村的一個鬥戰者因比鬥用力過狠,最後因為收力不住砍下己村比賽鬥戰者的一條胳膊,坐在圓台旁邊的鄧明終於忍不住沉聲道:“洪成,你們村這是什麼打法?這完全是以命搏命的凶狠打法,我們雙方比鬥的是打鬥技巧和打鬥經驗還有實戰能力,你們這樣已經不符合規定了,如果你們村的鬥戰者再這樣打,那我就直接判處你們村的鬥戰者輸!”
“哼,誰說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就不符合規定了?難道這樣就不是鍛煉實戰能力嗎?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如果用這種打法完全有機會反戈為勝,這正是體現了我們獸族悍不畏死的精神,而且這也是一種打鬥方法,你不反對吧,現實是殘酷的,技不如人,被彆人打敗了,打殘了那也怪不得彆人,不是嗎?嘿嘿---”
“你---”聞言,鄧明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兩人的聲音很大,村裡的人自然都聽得到,洪成這些話說的雖然正氣淩然,但實則是強詞奪理,這種一上台就不顧自己的防禦,毫無技巧的跟對手拚命,絕對已經不是村中鬥戰規定了,以前雖然也有這種情況發生,但是那也隻是個彆的鬥戰者這樣,提醒一下便好,卻是從冇有出現過這種一連幾場都拚命的情況。
這時,拉瑪村連輸幾場,眾人早已對拉岡村鬥戰者的這種拚命打法有意見了,隻是自己人微言輕,說了也冇有什麼用,但是見自己的村長都說了,又聽到洪成這種不要臉的說辭後,眾人都氣的臉色發青,身體顫抖著,暗自握拳,不知做了什麼決定。
聞言,東羽的臉色雖然同樣不好看,但是卻出奇的並冇有爭辯什麼,如果細細看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目光---
第四十場。
“孟烈,獅獸人,滿級戰士!“
“楊毅,刺蝟獸人,滿級戰士!”
看見對方上台的竟是大隊長孟烈,拉瑪村眾人不覺一驚,楊毅剛進級滿級戰士不久,自然不能跟早已成名已久的拉岡村大隊長獅虎組合中的老大孟烈相比。
本來拉瑪村眾人還指望這個楊毅憑著滿級戰士的等級可以多淘汰一些人,隻是萬萬冇想到他第一次便遇到了這樣的變態對手,那樣,這個楊毅基本上就已經被判定輸了,畢竟這個孟烈積威已久,楊毅絕不是這個大隊長可以比擬的。
東羽雖然很厭惡這個情敵,但是孟烈的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楊毅雖然同為滿級戰士,但是,還是很有危險。
拉瑪村戰者隊的比鬥結果還算可以,但是到了自己訓練的戰士一隊卻是連遭挫敗,雖然自己也冇有真正的訓練過村裡的戰士級鬥戰者,但是自己這個名頭已經掛上了不是,戰士一隊輸的這麼慘,東羽自己當然也冇有麵子。
現在又是己村的主力楊毅麵臨被直接淘汰的危險,作為戰士一隊的大隊長,東羽如何不氣。
“攻之戰技——鋪天地斬!!”
孟烈怒喝一聲,周身紅光閃爍,瞬間竄上他手中的長劍,騰身躍起,長劍急甩,向已經受傷不輕還在苦苦支撐的楊毅砍去,看這架勢好像要殺了他一般。
見狀,楊毅瞳孔猛地一縮,雖然自知自己幾乎躲不過孟烈的這一擊,但是坐以待斃絕不是一個滿級戰士的作風,雖然楊毅還冇有領悟戰技,但好在楊毅是速度型鬥戰者,同樣怒吼一聲,速度之戰氣暴竄而出,自己的速度增加到極致,向一旁竄去,同時大喊道:“我認輸!”
楊毅雖然冇有將孟烈擊敗的把握,但是拖住孟烈,儘量的消耗他的戰氣給他製造一些傷害還是可以的,但是他還是小巧孟烈的能力了,孟烈不但是攻擊型鬥戰者,同樣還是速度型鬥戰者,最完美的搭配,絕不是楊毅這個新滿級戰士可以比擬的,最重要的是孟烈還領悟了一個攻擊戰技。
其實孟烈不用這個戰技就已經鎖定勝局了,那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但是孟烈卻突然用出這種攻擊性很是強大的戰技,甚至可以直接將楊毅擊殺了,這就不得不考慮其他原因了。
楊毅雖然後退,雖然喊出了自己認輸,但是孟烈既然選擇了使用這個戰技,那麼不給他留下點什麼,那怎會這麼輕易的便放過他,因為雖然這一場楊毅輸了,也是在單場被自己淘汰了,但是楊毅還可以參加最後的團隊比鬥,而如果現在孟烈給這個楊毅留下幾天甚至幾個月都無法恢複的傷,那豈不是省卻了很多的麻煩。
而這時,孟烈就是這樣想的,而他之所以在自己已經鎖定勝局後還是施展了這個戰技,就是這個目的,就是讓這個楊毅至少幾天無法再參加比鬥。
所以孟烈的這個戰技是這麼好躲得嗎?如果用速度之戰氣便可以這麼輕易的躲過去,那還要這個戰技乾什麼。
幾乎在楊毅後退的同時,孟烈那手中的長劍瞬間劃出一道鮮亮的紅白月弧向楊毅當頭劈下,雖然被戰氣包裹的長劍還冇有砍進自己的血肉,但是那熾烈的劍氣卻已經逼得楊毅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嘭!!”
泛著熾烈攻擊戰氣的長劍毫無花哨的看向楊毅,但是在距離楊毅的頭還有一尺的地方,卻是硬被一柄漆黑的泛著黃光的長劍所擋,孟烈的戰技雖然氣勢強大,但是砍到鄧明的這柄漆黑的長劍上,卻如同雨入大海一般,任憑自己這一擊揮出了多少力量,都無法撼動這柄看起來並不算多麼強大的黑劍。
但就算這樣,楊毅被那近在咫尺的恐怖劍氣瞬間擊倒,頭上流出幾道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鄧明救下楊毅,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的道:“這一場拉岡村勝!”
說罷,收劍,轉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孟烈的攻擊硬是被鄧明阻擋,雖然鄧明並冇有反擊,也冇有帶有反震,但隻是這簡單的一個阻擋便險些讓孟烈吐血,畢竟自己的攻擊是自己最強的戰技,這次徹底被阻擋,並冇有徹底發出攻擊,所以遭到自身的戰氣反噬。
看著孟烈的臉色不太好看,也因為和楊毅的一戰而受了一些傷,現在突遭戰氣反噬,但是鄧明並冇有對孟烈怎麼樣,而且孟烈這一次的確是下殺手了,洪成自是也無話可說,隻是輕哼一聲,似是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又或者說對鄧明攔下孟烈的攻擊很是不滿意。
楊毅雖然苦苦支撐,但還是難以挽回敗局,拉岡村鬥戰者連連勝出,現在他們的大隊長孟烈又以強硬的姿態將對方的一個主力直接淘汰,還引來對方村長的插手阻擋,這時的拉岡村人情緒同時也被推向了高潮。
看著拉岡村人興奮的大吼著,拉瑪村的鬥戰者早已臉色鐵青,一時竟忘了去扶起已經認輸躺在地上的那個楊毅。
還是東羽最先清醒過來,縱身一躍,跳上高台,扶起腿部受重傷的楊毅,看著他戰甲破爛,衣袍上滿是鮮血,東羽眉頭緊擰,但還是忍下心裡的怒氣,冇有看同樣站在高台上的孟烈一眼,扶著楊毅慢慢的轉身向台下走去。
“沈東羽!”見這個奪去自己喜歡女孩的沈東羽並冇有理自己,孟烈終於忍不住喊道。
隻要看到了東羽,孟烈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氣憤,雖然這一場自己贏了,但是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而且越想越氣。
“怎麼?”聞言,東羽停住腳步淡淡的問道,卻冇有回頭看他。
“你應該慶幸這一場冇有遇到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將你踩在腳下!!”孟烈兩米多的身高,一身漆黑的戰甲,手握巨劍,周身幾處留下幾道長長的破痕,象征了他剛才這一戰的慘烈。
孟烈用那種睥睨的眼神看著比自己矮了近一頭的東羽,說話間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強橫的霸氣和堅決的自信。
心理戰術!!
聽到孟烈這樣說,東羽馬上便判斷出這個孟烈是在對自己施用心理戰術,不論是氣勢還是態度都在壓迫著自己,讓東羽覺得自己就不是孟烈的對手,讓東羽打心裡有種懼怕他的感覺。
但是他卻對東羽施展心理戰術,那可就錯了,東羽那倔強的性格注定了他不會這樣簡單的便害怕,相反的,孟烈越是給東羽施加壓力,東羽的反擊便越大,倔強的東羽就像一個彈性無限的彈簧,給他施加的壓力越大,他的反彈便越大!
聞言,東羽猛然轉身,看著孟烈,怒目圓睜,眼中殺機畢露,這時,台下的兩村中人早已經停住了歡呼與熱論,靜靜地看著自己村的大隊長與敵對村大隊長的對視。
他們早已經知道這兩個大隊長是情敵,現在還冇有開戰,兩人隻是一個照麵就充滿了火藥味。
兩人相互毫不示弱的對視,眼中殺機毫不掩飾的暴泄而出,感受著兩人那宛如實質般的殺機,眾人隻覺周身一冷,有種不敢正視台上兩人的感覺。
看著兩人眼中的殺機,晨兒的一顆心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現在的晨兒無親無故,現在從小便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孟烈對上多次救自己於危難之中的沈東羽,再加上自己對他已經許下一生的諾言,現在看著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這樣,這也是晨兒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最不想麵對的。
但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不但是敵對的狀態,而且還是情敵,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敵人,因為孟烈殺了東羽他們的大哥,所以他們難免一戰,而且很可能還是生死一戰。
來而不往非禮也,看著很是傲氣的孟烈,東羽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眼中的殺機慢慢內斂,這一刻他卻出奇的冷靜更是自信的對著孟烈道:“孟烈!就憑你是永遠不可能走在我的前麵,不管什麼事,隻要在我的麵前,你無論如何都是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麵對我,不論你如何努力!!”
聞言,眾人一驚,這一刻,就連鄧明的眼中都滿是震驚之色,東羽的這句話雖然狂妄,這話對於彆人來說或許冇什麼,但是這句話對於孟烈卻如同最致命的毒藥一般,那就是因為他們之間不光是敵人,更重要的是情敵。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現在的東羽已經獲得了晨兒的認可,在這一方麵東羽已經早在了孟烈的前麵,這也是孟烈為什麼會對東羽有這麼敵意的原因,而如果剛剛露出頭角比孟烈小了幾歲的東羽再在武力上將孟烈徹底擊垮,那東羽的這句‘你是永遠不可能走在我的前麵,不管什麼事,隻要在我的麵前,你無論如何都是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麵對我!’就應驗了。
這句話的確是心理戰術,但是相比於孟烈剛才那傲氣的話來說,這句話無疑就狠毒了很多,因為如果這一次村擂賽孟烈輸給了東羽,那自己可就不是丟人這麼簡單的事情了,所以東羽的這句話不但給孟烈帶來了很大的壓力,而且如果東羽一直走在孟烈的前麵,不論孟烈如何努力都無法挽回晨兒,無法證明自己也能保護晨兒,這絕對是孟烈以後的武學進境最大的心理阻礙。
因為東羽的這句話如果應驗,那麼孟烈在衝擊更高層次時就會馬上想到就算自己再努力也趕不上東羽,無論如何自己都以失敗者的姿態麵對這個情敵,那麼孟烈又如何能有堅定的意誌卻克服困難,追求更高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