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開戰
第一百五十一章開戰
“靈夢我也不多說了,儘量的打,如果不能力敵,那就認輸就行了,畢竟你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浩辰我就不多說了,一定注意安全就好。”
“哈哈,好!就讓拉岡村那些狗東西嘗一下我們四兄弟的厲害!!”浩辰自信的道。
聞言,幾人一怔,就連剛說完話的浩辰也是迅速閉口,幾人的臉色頓時黯淡,尤其是大黑,因為他們已經不再是四兄弟,而是三兄弟了,他們的大哥,也就是大黑的親哥哥,早已經因那一次村間屠殺大比被殺了。
想到自己哥哥的慘死,就連一向憨厚的大黑眼中都閃過一絲淩厲的殺氣,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如小腿般存粗細的胳膊青筋鼓動,好不嚇人。
浩辰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引起眾人的傷心事了,眾人的臉色並不好看,晨兒顯然也早已知道內情,畢竟殺死他們大哥的人就是以前對她很好的孟烈,但是自己既然選擇了這個大集體,也不好多說,隻能說那個孟烈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東羽雖然冇有真正的跟這個大哥相處過,但是記憶中,他們四兄弟的感情還是極好的,以前自己實力不強遭人欺負時時,大黑的那個哥哥也就是他那個大哥同樣經常替自己出頭,輕拍大的肩膀,堅定的道:“放心吧,大哥的仇會報的,現在的村擂賽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聞言,晨兒的嬌軀一顫,她又如何不知道東羽所說的報仇就是殺孟烈,但是他也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東羽,並冇有說什麼。
大黑轉頭看著東羽那堅定的眼神,眼中的殺機慢慢隱退,緊握的拳也慢慢的鬆開。
“好了,我們走吧。”提起他們的大哥,浩辰自是也冇有什麼心情開玩笑,丟下一句話,當先向門外走去。
聽著他不含一點感情的話,眾人也冇有感到任何反感,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他那由於緊握劍鞘而顫抖的手卻是出賣了他那平靜的外表。
東羽他們迅速收拾一下東西,各自拿著自己的武器,緊跟而上,待大黑也拿了武器,穿好裝備,五人便向村院走去。
東羽自然也讓晨兒跟著,如果自己等人去參加村擂賽,隻是把晨兒留在家裡,對於方家行事的不擇手段,東羽可不放心,所以也隻能將晨兒帶著去百丈坪,有自己的村長跟著,料想拉岡村的方家也不敢做出什麼事情。
五人走在早已被村人打掃乾淨的街道上,一塵不染的青石小路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細霜,看著路上稀索而忙碌的人們,料想人們大都去了村院,幾人也不由加快了腳步。
待他們來到村院時,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看著這些鬥戰者們個個手握武器,滿臉的興奮之色,三五成群熱烈的討論著,但是細細聽來,他們還是在討論東羽的崛起還有東羽手中的秘密武器,同時有人也在感慨,如果村擂賽讓東羽這個大隊長用那個弩箭,那麼勝利就擺在眼前。
他們自然知道村長召集他們,就是說村擂賽時間的,鄧明還是一襲黑袍就身負手站在高台上掃視著台下的眾人。
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點點雪霜,打在他那剛毅的臉上,黑袍咧咧作響,其身體卻是巋然不動。
由於這一次獸潮的不同尋常,再加上班那次十四大刺客還有黑風寨的殺襲,導致拉瑪村的鬥戰者損失不少,雖然有剛出生的鬥戰者還有晉級的鬥戰者,但是現在村中的鬥戰者數量還是比以前少了許多,其中很大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東羽了,所以東羽這一次無論如何
過不多時,見村人來的差不多了,鄧明出手一壓,過不多時,眾人便習慣性的停住了討論,靜靜的看著高台上的村長等他訓話。
鄧明掃視著台下眾人,看他們眼中滿是火熱,凜冽的寒風都阻擋不住他們所散發出的盎然戰意。
看著他們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尤其是看著在那裡絲毫冇有緊張之意的東羽時,鄧明也是一陣得意。
時不待人,長話短說,鄧明待眾人停止討論後,便直接道:“村裡這一次損失有些慘重,還是老樣子,五級以上的戰者還有二級以上的戰士必須去參加村擂,而其他人同樣可以一起去觀看村擂賽。
“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讓你們去拿武器,半個時辰後便從這裡集體出發,一刻不等,遲到的鬥戰者村規處罰,好了,快回去收拾吧。”簡單的一句話,聚集在這裡的近千人好像災難降臨一般一哄而散,隻留下早已準備好的東羽等幾十人。
浩辰轉頭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魯澤,心裡卻是一陣高興,他自然是知道魯澤為什麼不高興,因為二級戰士是無法參加村擂賽的,所以魯澤便不能去跟拉岡村的鬥戰者較量了,浩辰自覺心中暢快,轉頭看著魯澤調笑道:“小魯啊,村擂賽有冇有你什麼事,你說你還在這裡乾什麼?去給我們呐喊助威嗎?恩,這個活你最合適了。”
聞言,魯澤深深的看了浩辰旁邊的東羽一眼,輕哼一聲道:“楚浩辰,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太狂妄了可不好。當你被彆人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我一定會呐喊助威的。”
浩辰心裡高興,自是不願跟他對罵,哼道:“哼,我們走著瞧,你就好好看著吧!”
幾人不再說話,不到半刻鐘的工夫,冷清的村院便又一次恢複了熱鬨的氣憤,細細散散的人們拿著自己的武器便又一次聚集在這個不大的院中。
半個時辰轉瞬即過,站在高台上的鄧明睜開眼睛,淩厲的眼神掃視著台下一些身穿皮衣戰甲,虎背熊腰的壯漢們,眼中精光直射,喝道:“我們走。”
躍下高台,帶著人群浩浩蕩蕩的向百丈坪走去。
百丈坪是兩村之間比鬥屠殺唯一的地方,幾百丈的長寬,足以裝下這個幾倍的人,近千的大隊人馬有老有少,踏著早已有人踩出的雪路,發出密集的嘎吱嘎吱的脆響,好像千人合奏一曲,永恒不變的旋律。
笑道兩旁的樹林裡一串串動物的小爪印,好像是天地銀裝的一串串吊墜,光禿禿的樹林冇有了盎然的雜草障眼,令人眼前一片開闊。
光禿禿的紅樹林上依稀的點綴著點點雪花,隻有幾棵枯鬆,枝葉未落,被雪積壓的好像一個年近古稀的老者,在凜冽的寒風下苟延殘喘。
寒風吹過,樹搖枝晃,枯枝上的點點雪花飄落,似是又一場新雪,掩蓋著林間依稀看見的爪印,似是撫平著雪得傷痕---
待大隊人群來到百丈坪時,拉岡村眾人早已來到這裡,鄧明帶領眾人來到百丈坪一角,拉岡村的近千人站在一個大圓台一邊,這圓台雖大,卻是隻有腰盤那麼高,整個圓台由一種材料質地很是堅硬的黑石砌成,堅硬如鐵,就算一個戰技轟上去都很難損壞。
但圓台上那一道道刀劍留下的裂痕,正是被這兩村中的比鬥者硬是砍出來的,一道道粗糙的裂痕好像風燭殘年的老人那臉上的皺紋,無言的訴說著一個個滄桑的痕跡---
兩村對戰,麵對生死仇人,分外眼紅,還冇有開始對戰,兩村中的鬥戰者間便充滿了火藥味,怒視著對方,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戰意四射,就連那徹骨的寒風都要退避三舍。
待眾人走近,站在高台上的洪成轉身看著走在最前麵的鄧明,剛欲出言譏諷,卻不料鄧明先開口道:“洪老狗,不要每次見了我就像見了你親爹一般,興奮的唧唧歪歪,老子不想跟你說話,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其實那一次獸潮,由於他們並冇有東羽那樣的阻擊野獸的完美計劃,所以損失同樣慘重,總的算來他們損失的鬥戰者還要比拉瑪村多,所以這一次鄧明自然是不用怕。
而且那一次獸潮,由於東羽擊殺了那頭赤裂虎魔獸,所以五分的積分光是拉瑪村就占了四分,而他們拉岡村也就隻占了一分而已,這也是鄧明會這麼有自信得原因。
洪成還冇有說話便被鄧明直接罵著堵住了嘴,隻是張著嘴灌了一肚子涼風,氣得他臉色一陣青紅。
鄧明的這句話可謂是陰損至極,不但先開口把洪成罵了,而且還讓他無法再說話,如果洪成再貼著鄧明多說,那洪成豈不承認自己就是鄧明的親兒子了嗎。
見拉瑪村的眾人看自己那嘴角露出的笑意,那是赤裸裸的嘲笑,看這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被鄧明罵的冇有話說,也是險些氣的鼻子都被氣歪了,輕哼一聲道:“我們早已經等待多時了,就怕你們不敢來!”說完,甩袖向己方的台下躍去。
待拉瑪村的眾人在圓台的另一側站定,由於這一次雙方損失都不少,而且還有天氣的原因,洪成和鄧明便商量決定:戰者級雙方各出六十人,戰士級雙方各出四十人,先進行兩輪單項淘汰賽,最後雙方剩下的人數要怎麼比鬥,那就再看實際情況。
實際情況自然就是雙方最後剩下的人數了,比如雙方各出流逝人,但是拉岡村勝了四十場,那麼就能剩下四十人,而拉瑪村也就是隻贏了二十場,隻剩下二十人,那麼比鬥就還需要兩人商量著決定。
而至於比鬥的對象則是由抽簽決定,雙方抽到同樣數字的鬥戰者進行比鬥,東羽自然在這四十位戰士行列,他抽到的是三十五號,但他卻不知道對方的三十五號是誰。
這是村裡的規定,為的就是讓你在不知對手是誰的情況下在突然遇到各種不同屬性的鬥戰者時,及時作出最佳的戰鬥方式,想出最好的應對策略,這也是為了培養他們的一種方式,那就是隨機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