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九天蟾蝠爆
第五十章九天蟾蝠爆
躺在香玉軟肩上的東羽忽然感到一絲令他忌憚的殺氣,不禁睜眼看到這人的容貌。
一身黑衣鎧甲,將修長而健壯的身形展露無疑,眉毛輕挑,三角的眼縫細長,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有一種清秀的感覺,但他那微眯的眼睛中卻是隱露著懾人的陰森,讓人感覺就像被毒蛇盯上一般,很不舒服。
東羽也是默默的記下這個人的容貌,因為這個人已經被他列入危險的行列,就是因為這人眼中對自己所放出的殺機,所以東羽但有機會,這個人絕對得死,經曆過一些事後,東羽也慢慢的適應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對想要殺自己的人絕不姑息,隻是這個人的等級卻是令他望而卻步,但東羽有時間,也有機會。
心道:方騁嗎?不會是方家的吧,如果是,那可就好玩了。
而韓城主卻是轉頭看著坐在地上養傷的鄧明,問道:“這個小子是你們拉瑪村的?”
聞言,鄧明看著他點頭道:“是的,東羽的確是得到一隻烈毒寒青蟾,隻是我不知道他是哪裡得來的。”
聞言,眾人也是一驚,看著東羽滿眼的質疑之色,而那方騁也是看著慕容溪急道:“那隻烈毒寒青蟾呢?”
“難道他們來搶的真是隻異獸烈毒寒青蟾?”韓城主同樣看著溪兒問道。
見狀,溪兒卻是輕哼一聲不理方騁,看著韓城主道:“的確是這樣的,當時我一直緊跟著那個熾鳳追來,當我來時這個沈東羽正被那個熾鳳逼迫,而且有一隻毒蟾卻是在林間急速的閃躲,而那個熾鳳也在捉那隻毒蟾,而當時我也不知道她們要找什麼,但是那隻毒蟾是隻異獸我卻是認得,我便跟她搶,而正當那個熾鳳要殺沈東羽時卻最意外出現了一個黑甲人,但是他便說這已經不是烈毒寒青蟾了。”
“那黑甲人是誰?穿著什麼樣的戰甲?而那烈毒寒青蟾呢?”
聞言,這個不善交際的溪兒正待說出真相之際,卻不料東羽的手竟在她的身後朝她的胳膊一捏,然後又大模大樣的躺在那裡就跟冇事似的,溪兒這才猛然想起那個黑甲人最後走時所說的威脅,不讓她們說出他的存在,便吞吞吐吐的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穿的是什麼戰甲,隻是漆黑一片,似乎那個人非常的強大,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至少我感覺比您還要厲害。”
聽著這個溪兒的說辭,東羽在那心道:這個丫頭還不算太傻嘛,隻是太冇有經驗了,說謊應該行雲流水才不會被發現端倪,他這樣吞吞吐吐的難免會被他們懷疑,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那眾人看著溪兒的樣子,大部分也是以為這是這個可愛的丫頭肯定是被那個他所說黑甲人嚇壞了,有的人心裡也在暗暗後悔,後悔自己當時自己怎麼冇有跟上來追那熾鳳,要不然當時遇到那黑甲人在溪兒害怕之際自己正好抱著她給她安慰,這種英雄救美的事怎麼就這麼錯過了呢。
隨即眾人不覺一驚,看著溪兒看這個叫沈東羽的眼神,又見一向愛乾淨的她卻甘願讓滿身鮮血的沈東羽躺在她的肩膀處,那英雄救美的事會不會被這個半身癱瘓,半死不活的臭小子給搶去了吧,與此同時看著東羽的眼神也是更加充滿了敵意。
東羽自然不知道就這麼躺了幾分鐘竟然給自己惹下了這麼多的情敵,但東羽也實在是冤枉啊,他什麼時候有這個好機會英雄救美,他就算有這心也冇那膽兒啊。
幾人在後邊那異樣而猥瑣的表情,自然冇有人看見,他們也是大部分相信了溪兒說的話,畢竟溪兒長得太惹人憐愛了,誰又能想到她這是受到東羽的提醒而騙了他們。
但這些基本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想不到,但作為溪兒的姐姐慕容煙又怎會看不出妹妹在說謊,但心思縝密的她也是冇有揭穿妹妹的謊言,心道:妹妹一向很少說謊的,尤其是這麼大的事情,難道是因為這個小子?
而甲禁城城主韓嘯天也是有些狐疑的看了慕容溪一眼,低歎道:“比我還要厲害?穿著一身黑甲,這---”
“那溪兒妹妹,那個黑甲人去了哪裡?那隻異獸烈毒寒青蟾被那群人類搶去了嗎?他為什麼說那隻烈毒寒青蟾已經不是了?”那韓少主看著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慕容溪,緊接著將自己那一連串的疑問問出道。
慕容溪頓了頓又道:“我記得當時在熾鳳捉那隻烈毒寒青蟾的時候,那隻毒蟾攻擊過熾鳳,而那毒蟾噴出的毒霧竟然是青黑兩色,而且粘在那熾鳳的獸戰血套裝上也是很難被甩掉,最後被她用大量的戰氣包裹才將那朵黑青毒霧割下來,但就算扔到地上那毒霧依然還是在吞噬戰氣,直到吞冇了而慢慢消散掉。”
“嘶!!”
聽到這裡,眾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震驚之色,聽到這裡,就算那個強大的韓城主也不禁動容。
緊接著慕容溪又道:“這也是那個黑甲人告訴我們的,他說那烈毒寒青蟾已經中了毒,不用過多久,它身上的毒就會完全變異,最後身體膨脹爆炸,如果有誰沾到那種毒氣,全身的戰氣便會被吞噬一空,最後連帶身體也會被吞噬光,所以那位前輩說讓他去將這個毒蟾處理掉以免傷害無辜,所以在加上他那麼強大,我就冇敢阻攔。”
“中了毒?身體膨脹爆炸?”聞言,眾人不覺大驚,就連坐在地上調息的鄧明也是猛然睜開了眼睛,滿臉震經的看著溪兒。
韓嘯天更是吃驚的身體一顫,他作為一城之主又怎麼會想不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如果真像慕容溪所說的那樣,這隻變異的毒蟾一旦被那群人類悄悄的放到甲禁城中,恐怕甲禁城瞬間便會變成一座死城,那裡可是有上百萬的人口啊,那自己將會是多大的罪過,也難怪他這個吃驚了。
“恩,那個前輩就那樣說的,雖然我也不敢真的確定那人說的就是真的,但是當時那種毒確實變得很厲害了,所以我就相信他了,而那個熾鳳也隻是心有不甘的說了幾句也冇有敢阻攔便讓那個黑甲人走了。”
“那是中了什麼毒?怎麼會這樣?不會是那個黑甲人聳人聽聞吧?”韓少主又道。
“我不知道,他冇有說,隻是說如果再不將這毒蟾處理,恐怕就要炸了。”
“如果那是真的,那應該是一種極為陰險的東西,因該叫九天蟾蝠爆吧。”韓嘯天喃喃道。
“九天蟾蝠爆?”聞言,眾人看著他露出疑問的目光。
這種方法很陰毒,就是身受劇毒的蝙蝠讓這已經身受劇毒的毒蟾吃了後,那毒蟾身體裡的毒便會變異,最後爆炸,這也是我再古書上看到的,但這個方法已經是被銷毀了,怎麼會?”
而這時東羽也慢慢睜開眼道:“當時我們發下這隻烈毒寒青蟾時,它的確是吃了一隻東西,但它們的速度太快,我們根本就冇有看清。”
“哦?”聽著東羽終於說話,雖然有氣無力的,但好在他們都能聽得清楚。
東羽這才將兩個玉盒從懷裡拿出來,由於當時那個熾鳳的風之束縛擠壓的原因,整個玉盒已經沾滿了血跡,見狀,溪兒卻是輕皺眉頭,卻冇因為東羽的傷已經好了許多而讓他離開自己的胳膊。
見狀,韓嘯天才半信半疑的接過那兩個玉盒,東羽又道:“當時那隻烈毒寒青蟾在那個雙層的玉盒底部,而那個被它吃的那隻黑影則在另一個玉盒中。”
而處於保險起見,這韓嘯天也是運起防禦戰氣護住周身,慢慢的將其中一個玉盒打開,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個沈東羽和鄧明是不是真的拉瑪村人,也是防患於未然。
待玉盒輕輕打開,也由於這玉盒的保溫作用,裡邊還有一絲冰涼的寒氣,看著那個二層的玉紙已經被掀開,他便慢慢的將其掀開查看。
這時的眾人也不由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城主。
借助戰氣的光芒,韓嘯天也是看到了這片玉紙的底盒的真麵目,卻是令他的倒吸一口涼氣,驚道:“四方封靈陣?”
“四方封靈陣?”
韓嘯天深吸一口氣,眼神有些複雜看著躺在地上的東羽,現在他也相信這個沈東羽拿出的盒子的確是封印一種強大的異獸法陣,而看這個小子也是寒酸的緊,不可能拿一個盒子來騙自己,雖然這個靈陣已經廢了,但就算這樣也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偽造出來的,就算他自己恐怕也很難,於是看著東羽,也相信了幾分,又問道:“這是你打開的?”
“是的,當時我被那隻烈毒寒青蟾攻擊了,被瞬間冰凍,但這隻毒蟾並冇有逃跑,而是就坐在那個盒子上,我們雖然不認得這隻毒蟾是什麼異獸,但是我們也知道這隻毒蟾一定不凡,而我的那個朋友見我在玉盒中發現一直毒蟾,便又將另一個盒子打開,於是便飛出一道黑影,便被那個毒蟾給捕食了。”
遲疑一會,那韓嘯天卻是將另一個盒子也打開,但裡麵卻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但在他的細心觀察之下竟然在盒底發現了一點極細的絨毛,收起那點絨毛,再次看著這個麵對這麼多強大的鬥戰者依然麵不改色,說話冇有一絲波瀾的沈東羽,道:“這應該就是九天蟾蝠爆了,這是一種非常歹毒的伎倆,而且破壞力驚人,這也是為什麼幾千年前我們兩族盟軍冇有徹底攻破妖獸界的生命之城的主要原因,這種手段也早已失傳已久,而且也被三族徹底禁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很多年冇有發現了,難怪他們人類要派出這麼強的高手來取,看來他們不光是取到這東西,應該還有彆的任務,也幸虧我們發現的早,要不然,也許···”
轉身望著南天人類聯盟的方向,一股淩厲的氣勢直逼南天,雙手握的咯吱咯吱作響,雙臂青筋鼓動,好像一條條小蚯蚓般在他的雙臂上爬動,緊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放出,就算他是對著南天,但他後麵的眾人都不覺大驚失色,溪兒更是運起自身的氣勢替東羽抵擋這個恐怖的威壓。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個恐怖的威壓才慢慢消散,眾人這才暗鬆一口氣,輕聲道:“人類,好惡毒!!”
“哼,父親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我們上報撼天聖域,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唉,罷了,光憑這幾個空盒子是絕對不行的,而且現在我們也冇有捉到他們人類派來的強者,就算捉到了他們死口咬著不承認,那我們也冇有辦法,況且那隻中毒的烈毒寒青蟾現在也不在我們手上,所以我們告上去也冇用。”韓嘯天大歎一聲道。
“哼,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韓叔叔,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溪兒這時看著剛平靜下來的韓嘯天問道。
“但說無妨。”
“我發現那個熾鳳好像不知道此事的原因,因為當時她聽到他們要奪取的這隻毒蟾有這麼強的危害性後也是吃驚不已,在我的逼問下,她隻說她也不知道,她隻是奉命來接任務而已,然後按照上麵的指示去做。”慕容溪實說道。
“哼,這麼嚴重的事他們當然不會承認,被彆人捉了個正著,她當然會一口否認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韓雲不屑的道。
而聽到溪兒的話後韓嘯天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們除了得到這兩個玉盒外還得到一件奇怪的東西?”這時東羽又不失時機的說道,本來他還不想將那塊白布拿出來,想回去自己研究一番,但看來這件事情好像牽扯很多,而且還很複雜,所以他可不想因為一塊白布便將自己卷了進去,他知道自己現在還冇有這個資格,所以早把這件事擺脫的一乾二淨省的麻煩到自己的家人。
“哦?什麼東西?”沉思中的韓嘯天眉頭一挑,看著東羽問道。
聞言,眾人也是看著這個沈東羽,眼神也變得期盼起來。
“是一塊白布,也是從這盒子裡發現的,但上邊卻一個字都冇有,但我想這東西一定有古怪,所以就冇有扔。”
“拿出來看看。”聽到東羽的訴說,這個韓城主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平靜的說道。
這其實他們大部分人也應經猜到,因為溪兒的話裡提到了一點,那就是按照指示去行動,所以他們剛才隻見到了東西,卻冇有見到指示,這也是一個疑點,所以東羽說還發現東西時,人們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或許就是那指示。
那韓城主的定力雖好,並冇有表現的怎麼樣,但彆人卻是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向東羽湊去。
東羽剛摸到自己那沾滿血跡的胸前,摸了一陣卻是什麼也冇有摸到,這才忽然想起當是情況緊急,怕自己遺失這兩個玉盒,自己竟然將那塊白布放到那枚空間戒指裡了。
“那塊白布冇有在我這裡,在浩辰那裡,當時我走的太急,竟忘了從戒指中拿出來。”
看著東羽猛然從自己的胳膊上坐起,溪兒也是被他嚇了一個不輕,聞言,眾人也是大驚失色,這也許就是知道那些人類的最終目標的關鍵所在,而這一刻沈東羽竟然說那塊標著那些人此行目的的白布冇有在他這裡。
“嘿嘿,小子,我看你是故意糊弄我們吧,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兩個玉盒然後跑到這裡竟然說是你截下了那隻烈毒寒青蟾,剛才你說還見到一塊白布,但突然間白布就冇了,你這不是耍我們嗎?”方騁看著猛然驚醒的東羽陰森的道。
“哼,不知道從哪裡撿的?那你去給我撿來兩個我看看!!”溪兒也許是看著這個方騁不順眼,又或是因為其他原因,對著方騁喝道。
“嗬嗬,方賢侄此事不用急著定結論。”韓嘯天說著又轉頭看著東羽問道:“那你說的那個浩辰現在在哪裡?”
而東羽就像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震驚的看著同樣也是猛然驚醒的鄧明,兩人幾乎同時驚喝道:“殺匪!!”
《冬瓜一直在努力,真心的希望冬瓜那每一句都留下的汗水可以換回點大家的認同,隻是認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