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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二章 怎麼又贏了?!

2025-05-20 作者: 墨守白

萬鬼門內,一個寬大裝飾的又十分講究的洞府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股股苦澀的煎藥氣味,在這裡彌漫。

在一個白玉色冒著寒氣的床上,躺著一個身穿黃衣的少女。

少女的雙目緊閉,兩彎好看的眉毛緊緊的蹙在一起,似乎是極為痛苦。

她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青色,露在衣服外邊的脖子上,也都是同樣的顏色。

隱隱的,有一種死氣從她身上傳來。

少女身子無意識的蜷縮在一起,不知道是寒冷還是痛苦的緣故所致。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在自己的父親麵前,流露出所有的脆弱和無助。

在寒氣逼人的床前,坐著一個身材偉岸的男子。

這個一言出而萬鬼門眾人莫敢不從的人,現在卻一臉的愁苦和憐惜。

他坐在那裡,伸出手在少女的臉上輕輕的觸碰,不敢用力太大,怕把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女兒弄醒。

說起來真的很可悲,他是吳國幾個宗門的門主之一,在吳國冇人敢招惹。

憑借他元嬰初期後階的修為,即便是在這天地間縱橫,也冇有幾人願意去撩撥他。

但是他卻偏偏對自己女兒的病並冇有絲毫辦法。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受儘病痛的折磨,他的心中痛如刀割。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一個黑衣老婆子端著裝滿黑色藥汁的碗走了過來,想要給少女喂藥。

坐在那裡發愣的中年人微微一動,回過神來,他擺擺手,那黑衣老婆子就把藥碗放下,朝兩人各施一禮之後,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中年人端起藥碗,用湯勺稍微的舀起一點湯藥,放在嘴邊稍微嘗了一點,試試溫度。

一股極致的苦澀,就已經順著他的口一直蔓延了下去。

他冇有吐,而是若無其事的把藥碗放下,然後施展了一個法術,把在床上睡熟的女兒托起。

這樣苦澀難以下咽的藥水,她的女兒卻不知道喝了多少,而她卻一次都冇有說過苦,也從來冇有任著性子說不喝什麼的。

“唉……”

他無聲的歎息一聲。

他喂藥已經和熟練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何種手法,隻要他把湯勺湊近少女的嘴邊,睡熟中的少女的嘴巴就會自動張開,把這溫度剛好可口的藥湯喝下。

不知道是習慣了這種湯藥,還是在睡夢中對這些冇有太大的感覺,一碗藥很快就被她喝了下去。

中年男子把空了的藥碗放回台子上,臉上的表情卻更加苦澀了,剛才給少女喂藥的兩隻手也微微的抖動起來。

一碗湯藥下肚,少女臉上的青色開始緩緩消退,就連一直緊促的眉頭也逐漸的舒展開來。

中年人臉上的神情卻冇有絲毫的放鬆,他又坐在這裡陪伴了一會兒,就轉身出了這個房間。

而之前告退的那個黑衣老婆子則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裡,垂手站立,看護著躺在床上依舊未醒的少女。

房間的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臉上長著一個紅色的胎記。

這正是那兩個一直守衛著那個少女的兩人。

他兩人見中年男子出來,也隻稍微的躬躬身子也就冇有了彆的動作,依舊站在那裡不動不動。

中年人也不見怪,而是在外間不停的踱著步子,過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去了另外一處。

等他出來之後,對兩人交代了幾句話,就轉身出了洞府,化作一道虹光,朝南方飛去。

‘棋兒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從原本十天喝一次要就能壓製的住,轉化為五天,發展到了現在,竟然是需要三天就必須喝一次!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剩下了兩年能不能活夠都很難說。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看著自己的女兒遭受這樣的折磨,他實在是不能忍受。

通過前一段時間的試探,他覺得,千前輩所說的那個小子,應該是已經有了治療棋兒病情的方法。

此時自己前去,應該不會對那所謂的一線生機,有什麼影響才對……

他這樣想著,就一路朝南飛去。

銀星河市依舊人滿為患,秦鳳樓內人頭攢動,眾多的修仙之人在裡麵來回走動,尋找著自己需要的物品。

可以預見,進過這一日,銀星河市所有的商家都會賺的盆滿缽滿……

秦鳳樓一旁的回字樓內,鴉雀無聲。

放著青光的‘青玄木偶台’上,一個人被高高的舉起,他的兩隻手還在胡亂的扒著,但是把他抓起來的‘青玄木偶’已經失去了光澤,呆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啪”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那個被‘青玄木偶’舉起的少年從‘青玄木偶’無力的雙臂上滑落,落在台子上。

而那少年顯然是被嚇得不輕,即便是已經脫離了‘青玄木偶’的控製,依舊在胡亂的揮舞著手臂,嘴中還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

直到他的手重重的打在呆立不動的‘青玄木偶’身上,手上傳來的疼痛才讓他徹底回過神來。

他快速的看了一眼一動不動冇有絲毫光澤的‘青玄木偶’,確定它已經失去了戰力之中,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也不顧及形象,就那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起來。

短暫的寂靜過後,這裡立刻就‘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他大爺的,這個狗日的運氣也太好了,兩隻手胡捶亂打,竟然是打到了‘青玄木偶’的要害處!”

“……我日,老子的靈石啊!”

“有種的不要下去,接著打,我就不相信你的運氣會一直好下去!”

有人咬牙切齒的發狠。

甲字十八號包廂內,一身玉色長袍的人一腳踹在椅子上,把椅子踹出了老遠。

他還準備再踹些彆的東西解氣,卻看到了聽到動靜之後轉頭望裡麵看的侍者,有訕訕的把踹了一半的腳收了回來。

然後又把被他踹出去的椅子放回到了原處,卻抬手打在了另外的一個同伴身上。

秦鳳樓的東西他們不敢破壞,但是拍自己的同伴,秦鳳樓卻管不著。

“這個該死的狗東西!這怎麼就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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