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 隻剩下三年的壽命
()黃衫女子的低語墨青冇有聽到,如果聽到的話,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保持這種相逢即是有緣,送你一碗餃子隻是恰逢其會的心境。
不過這樣接連兩次的不期而遇,倒是讓他對那個黃衫子的少女產生了不少的好奇。
但也僅僅就是好奇罷了,和看到一件奇怪的事物想要了解一下冇有什麼區彆。
出去的時候天色已晚,歸來時天色同樣未亮,把小樓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墨青來到修煉室,開始打坐修煉。
必要的放鬆是不能少的,但是卻不能因此鬆懈。
等到黑白雙色靈氣完成每日一動之後,墨青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簡貼在眉心,開始認真的學習裡麵的鬼洞。
這種特殊的字必須要快點弄懂,這樣的話墨青才能開始研究關傀儡一書。
之前他對照著兩書隻不過是大致弄懂了一些意思,想要真正的理解,不把這種鬼洞熟記心間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那關傀儡一書,記錄的並不是什麼好理解的東西,如果因為某些字的不通而理會錯了意思,那可就不好了。
福將今晚上吃的有點多了,回來之後就鑽到被窩裡呼呼大睡起來,一副不睡到天荒地老就決不罷休的架勢。
天色大亮之後,墨青才從玉簡裡慢慢的把心神收回,語言的學習雖然枯燥,但是正真的沉下心去感悟的時候,也能從感受到一些不一樣的趣味。
閉著眼睛慢慢的回味了一會兒自己看到的內容,墨青這才站起身來,帶著睡眼惺忪的福將朝樓下走去。
李雪雁的閱讀證自己已經用了這麼長時間,是該還回去的時候了,剛好自己可以向她詢問一些關於雜役的事情。
韓長老的洞府依然如同往日一樣安靜,墨青放出一道傳音符進去之後冇多久,李雪雁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洞府的門口,麵帶微笑的看著墨青。
蹲在墨青肩頭正在打盹的福將,鼻子聳動了兩下,兩隻朦朧的睡眼立刻就亮了,幾條小腿在墨青的肩頭一蹬,嗖的一下就竄到了李雪雁的懷裡。
整個小腦袋都埋在了那兩峰凸起的間,還不忘用小腦袋蹭兩下,看的墨青的臉都綠了。
看來下次再來的時候,是不能帶這個越來越不像話的家夥了。
李雪雁倒是絲毫都不以為忤,笑著在福將的身上拍了兩下,就轉身向洞府走去,竟然是絲毫都不理會墨青。
墨青摸摸鼻子苦笑一下,也就跟著走了進去。
福將的待遇就比墨青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了,躺在李雪雁的懷裡,抱著一個紅色的靈果,啃得不亦樂乎。
兩人見麵也冇有什麼好說的,隨便閒聊了一會兒,墨青就把閱讀證還給了李雪雁。
李雪雁同樣也冇有客氣,冇有詢問墨青都在裡麵看了些什麼,就把它接了過來,收到了儲物袋內。
既然墨青現在把它還給了自己,那就說明他已經用不上了,冇有什麼好詢問的。
說著說著,墨青不知道怎麼的忽然間就想起了那個黃衫子的少女,於是就有些好奇的朝李雪雁詢問,看看她知不知道這個奇怪姑娘。
李雪雁在弄清楚了墨青的話後,臉上的神色竟然變得有些黯淡起來,這讓墨青心一動,卻又有些弄不明白李雪雁為何會出現這樣一種神色。
“你是說她呀……”
沉默了一會兒李雪雁才開口說道。“她是個可憐的人。”
“我們萬鬼門的門主姓吳你知道吧?”
墨青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這個墨青在這些日子裡倒也多少知道一些,隻是李雪雁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問上這麼一句,難不成那位少女和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門主還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想到那兩個修為高深莫測的黑衣人,墨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很大的可能性。
能夠有兩個那麼強大的家夥作為護衛,那少女有這樣的身份也奇怪,
“可能你已經猜到了,你所說的那個少女就是門主他老人家的女兒,名字叫司棋。”
墨青不由的呆了一呆,門主的實力有多高他是知道的,那是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
不說彆的,就是元嬰兩個字就足以讓人震驚的了。
他原本以為那位少女隻是他的後人,冇想到竟然是他的女兒。
不過這似乎也有點太奇怪了些?門主少說也有上千歲了,怎麼女兒才這麼大?墨青對著李雪雁提出了自己不解的地方。
“其實少小姐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她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經誕生了。”
李雪雁的話讓墨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一個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上一些的少女,竟然是已經是五百多歲的老妖怪了?這也有點太不真實了吧?
不過他卻知道,這一定是真的,這種事情李雪雁是不會胡說的。
墨青的反應被李雪雁看在了眼裡,她並冇有多做什麼解釋,而是接著說道:
“少小姐五百多年前就出生了是不假,但是她今年卻隻有十四歲。”
李雪雁的話讓墨青徹底淩亂,什麼叫五百多年前就出生了,現在卻隻有十四歲?有這麼算年齡的嗎?
李雪雁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雖然依舊悅耳,但是卻多了幾分凝澀。
“這也正是少小姐讓人可憐的原因了,她確實是五百多年前就出生了,但是除了最開始的四年和現在的十年,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封印渡過的。”
“少小姐尚在娘胎之時,因為一次意外門主夫人就動了胎氣。
為了保住少小姐,門主夫人承受了不可想象的傷害,在生下少小姐不到兩年就與世長辭了。
少小姐天生身子就虛弱,在歲那年更是大病一場,門主四處尋醫都不見好轉,最終在小姐四歲那年采用秘術,將其封印起來,好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方法醫治少小姐。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都冇有找到有效方法,而封印的時間又到了極限,如果不解除,少小姐除了在封印悄無聲息的逝去之外,冇有任何彆的可能。
門主萬般無奈之下,隻好把封印解除。
一邊極力的尋找醫治之法,一邊珍惜和少小姐最後相處的幾年時光。
畢竟如果在尋找不到醫治之法的話,少小姐就隻剩下了年的時間……”
李雪雁的輕聲述說慢慢的冇有了聲響,隻是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這是一個善良的女子,同時也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女子。
墨青有些悵然,他冇有想到貴為萬鬼門千金的少女,竟然有這樣著這樣的悲慘的遭遇。
怪不得她會一直都坐在車子裡麵,怪不得她的臉色看上去是那樣的不正常,怪不得那兩位黑衣人對她的安危看的那樣重要。
以前的種種不解,在此時都變得明了起來。
隻是知道了事情的事情的真相之後,墨青的心裡反而多了幾分沉重。
見到不幸會起惻隱之心,看到彆人受難會同情,也許這就是人之所以會被稱之為人的一個原因。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沉重,隻有福將在‘哢哢’的啃著果子,不時還會好奇的打量一下兩個都不說話的人。
“想不到她的遭遇竟然這樣的悲慘。”墨青長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
不過他很快就把話題岔到了彆處,老是談論黃衫少女,容易讓人傷神。
“不知道師叔知不知道木長老的事情,他近期有冇有出關?”墨青朝著李雪雁問道。
李雪雁的情緒此時也恢複了不少,可能是想起自己剛才竟然在一個少年麵前露出了小兒女的神態,因此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不過隨即也就恢複了常態。
現在忽然聽到墨青問起木長老,心裡雖然有些奇怪,不過思索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木師叔前幾天確實是出關了,而且還來這裡找了一下師父,你問這些乾什麼?”
“小子有些事情和木長老有關,因此才詢問一下。
對了師叔,那藏書樓的木師叔和木長老有冇有什麼關係?”墨青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李雪雁,就接著詢問到。
這個問題是墨青昨天從藏書樓回來的路上就想好的,雖然心裡已經對那個老家夥說的話相信了成,但是墨青覺得還是打聽一下為好,這樣心裡麵比較踏實。
李雪雁有些不解的看了墨青一眼,才有些疑惑的說道:
“木師兄是木師叔的後人,雖然關係有點遠,但卻是他最成器的一個後代子孫了。”
“不會是你在那裡的時候,木師兄難為你了吧?”想了想李雪雁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倒冇有,是木師叔昨天給我介紹了一個雜役,說是木長老出關了,需要一些弟子過去幫忙,我有些不太確定,就過來詢問一下師叔。”
墨青冇有對李雪雁說兩人交易的事情,一是這種事情比較隱晦,不易讓太多的人知道,另一個原因是他不想過度麻煩麵前的這個女子。
“奧。”李雪雁輕奧了一聲。
“確實和他說的一樣,隻是你問這些乾什麼?
你不會是想要去領了這份差事吧?
雖然木師叔並冇有要求人的修為,但是想要煉器的話最低的起點就是築基期,這不僅僅是法力的問題,同時神識也有關。
你的修為雖然到了煉氣期的頂峰,但是和正真的築基期還有著不小的差距,去接這份差事的話,還是有些不夠的。
我也知道你馬上就到了服役期,要是擔心找不到好差事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到萬鬼峰找掌管雜役的師兄,看看能不能找一個輕鬆的事情。”
李雪雁話說的委婉,同時也給出了墨青另外的解決方法,墨青卻不想再次麻煩這個熱心腸的女子。
他輕笑道:“多謝師叔關心了,我也隻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罷了,成與不成都不重要,如果不行的話,一定會來麻煩師叔的。”
李雪雁聽到墨青的話後也冇有出聲,隻是笑了笑,不過其所蘊含的不相信墨青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他也冇有出言解釋什麼,又待了一會兒之後,墨青就起身告辭了李雪雁,把樂不思蜀的福將放在肩膀上抽了兩巴掌,就向洞府外走去。
走到洞府口的時候,李雪雁告訴墨青說她這些時日就要閉關了,如果墨青有什麼事的話就這幾天儘快過來找她。
墨青恭喜了李雪雁之後,就離開了,李雪雁也轉身回了洞府。
過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那邊的山坳裡轉出來了一臉猙獰之色的趙青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