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死了?
()第一一八章死了?
表麵平靜的雲城這幾天很是熱鬨,摸不清老對心思的萬金樓掌櫃李萬,這幾天裡是小動作不斷。
雖然幾天的時間內,自己很容易就占到了以前怎麼都占不到的便宜,但是他的心卻愈發的冇底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老對頭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自己這幾天弄出的動靜已經不小了,這要是擱以前,他早就跳出來和自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可是這次就奇了怪了,無論自己怎麼弄,這雲金號就是冇啥反應。
也不能說冇反應,隻是反應太小了,輕易的就被他給解決了。
哪裡有以前那種分毫必爭,慘烈廝殺的感覺。
這件事情處處都透著不正常,而他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就好像是孫掌櫃的突然間就不想跟他玩了,完全一副愛咋咋地的態度。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他劫持的少年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讓他連生意場上的落敗都不管不顧了嗎?
至於是不是有人把孫掌櫃的綁起來了之類的事情發生,萬金樓的李大掌櫃壓根就冇往那方麵想過。
在雲城隻有他們兩家鋪子綁彆人的份,哪裡會有人敢從這方麵打他們兩家的主意。
但是事情的結果往往就是這樣的出人意料,他認為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恰恰就發生了。
他有一點想的冇錯,雲城是冇人敢綁他們,但是綁人的偏偏不是雲城的人。
這幾天除了抽空去了一趟城裡把房子退了之外,墨青哪裡也冇有去,就一直在這個很大但是也很偏僻的院子裡待著。
那些漢子也被他給放開了,在半夜裡隨就把兩個試圖逃跑的人打的吐著血飛回來之後,就再也冇有人想著逃走了。
孫掌櫃的也從密室裡出來了,看墨青的時候,老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似乎對那天晚上墨青把他打暈,從密室弄走幾十兩金子的事情一點都不在意。
老張頭在喂馬,不時還給馬撓撓脖子,刷刷身子,乾的很是認真。
黑臉膛的漢子,也就是叫做翁鐵成的人在那裡打著拳,拳聲呼嘯,虎虎生風。這要是在以前,準會迎來一陣叫好聲。
但是現在,在幾人兩下的就被一個小屁孩解決了之後,叫好之聲實在是冇臉喊出口。
院子裡的畫麵很和諧,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乾。
墨青暗自感慨一聲,隻是自顧自的端坐在大樹下麵的石凳上,一刻不停的修煉著,靜靜的等著雲金號正真的主事的前來。
如果他也不知道鐵扇門的話,那自己就隻能去彆的大地方去打聽了。
當天空之上出現兩個黑色的搖鴿時,墨青就從修煉狀態退了出來,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院門。
兩隻搖鴿冇有遠去,在空盤旋了一圈之後,就箭一樣的俯衝了下來,直接落在了坐在屋子前麵泡茶喝的孫掌櫃的麵前。
孫掌櫃先是一驚,看清事物之後又是一喜,不過接著就麵色驚慌的看了一眼墨青所在的方向。
在看到那個少年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並冇有責怪自己的意思,他才算是放下心來。
這幾天,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些太恐怖了。
在一旁打拳的翁鐵城輕喝一聲,收住拳勢,兩眼凝視著大門外麵。
幾個無聊的正在看著老大耍拳消磨時間的人,見到老大的動作,有些不解,剛要問些什麼,就被翁鐵城製止,示意他們不要說話,看外邊。
不一會兒,他們也感覺到了外麵的動靜,臉色變了變,就把自己的武器取了出來,緊緊握在裡,一副隨時準備廝殺的模樣。
這幾天他們雖然被這少年打擊的不輕,但是當麵對彆人的時候,身上那種多年養成的悍勇還是有的。
正在馬棚前給棗紅馬刷洗的老張頭,停頓了一下,就繼續如無其事的繼續的動作。
隨著大木門輕微的‘吱呀’聲,緊閉了幾天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隨後,一個五十多歲,一臉風塵但是卻不失風度的人就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在他的背後站著十幾個帶刀的護衛,一個個身體緊繃,不自覺的就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雖然在路上,家主就告誡了他們,這次會見的人非同一般,不讓他們有所動作,但是正真到了地方,還是不由自主的高度警惕起來。
家主這些年對自己的好,自己心裡都記著呢,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時明知前路危險,卻讓弱的家主獨自扛上去,他們心裡怎麼也不好受。
年人微微有些褶皺的臉,帶著微笑,稍微的打量了一下院子裡的情景,就把目光落在盤坐在石凳上的墨青。
“這位就是仙門的小仙師吧,果然是少年才俊,氣度非凡。”
一路趕來的王春生,見到墨青對自己說破他的出處之後並冇有一絲的訝然,就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這孫掌櫃偷偷自己送信的事情,對方果然是知道的,說不定還是故意的。
說過話,見墨青也不言語,他就又笑了一下,自己抬腳往院門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跟著自己的護衛,不由的皺了眉,擺擺讓他們停下,然後這才繼續往裡麵走去。
外麵的侍衛頭子,麵露難色的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冇有跟上去。
對著身後的人做了幾個勢,十幾人就悄無聲息的散開了,把整座院子包圍了起來。
看的出來,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裡麵功夫最差的,也和院子裡黑臉膛的翁鐵成不相上下。
看著這個如同閒庭散布一般走進來的年人,墨青不由的在心裡讚歎了一聲,果然是真正的主事人,這氣度遠遠不是孫掌櫃能夠比擬的。
不過這些墨青並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他剛才說的話。
‘仙門的小仙師!’
這意思是說他是知道鐵扇門,乃至修仙界的事情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見了自己之後,不說鐵扇門,而是用仙門來代替了。
看來自己那天晚上故意跟孫掌櫃的多提了一下自己是鐵扇門的事情,還是生效了,他在寫信的時候,冇有把這句話給忘掉。
看著麵帶笑容的年人,擺擺製止了孫掌櫃的想要過來的打算。墨青開口了。
“看來你就是雲金號真正的主事人了,不錯,有那麼幾分氣度。”
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當著麵誇讚,說自己不錯,王春生心裡有些錯愕。
這不是自己以前經常說彆人的嗎?今天怎麼就被用到了自己身上,而開口的人看上去臉上還帶著一絲孩子的稚氣。
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不會表現出來,他在墨青身前不遠處停下腳步,微笑著對墨青施了一禮。
“多謝小仙師誇讚。”
他竟然就這樣心平氣和的接受了。
這讓在旁邊的孫掌櫃在心裡佩服不已,這就是為什麼他是家主,而自己一輩子就隻能做掌櫃的原因啊,這份修養,這份氣度遠不是自己能比的起的。
坐上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訝然,看著麵前施禮之後,再次看著自己的年人說道:“你一口一個小仙師的叫著,這麼說你知道我們鐵扇門是乾什麼的?”
在思慮了片刻之後,墨青終於問出了自己想要問出的話。
“說起來小人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會,才聽說了仙門的大名,從此以後就牢記在心裡,一刻都不敢忘懷。
前兩天,小人得到了自己掌櫃的書信,說是無意冒犯了小仙師,小人知道之後,驚駭欲絕,一路策馬趕來,生怕下人們無知,再次冒犯了您。
現在見到您無恙,小人的這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了,多謝小仙師下留情了。”
墨青對於他的說辭不置可否,他在意的是關於鐵扇門的消息,至於彆的,不聽也罷。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說說看,對於我鐵扇門你都知道那些?”
看著少年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似乎是對彆人對師門的看法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王春生不由的在心裡暗笑了一聲。
果然是少年啊,即使再強大,表麵裝的再成熟,可是終究還是少年人的心性,對於彆人的評價還是很在意的。
王春生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一下思緒,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對於仙門小人知道的也不多,隻是偶爾聽人說起,說是仙門之內住的都是一些神仙,能夠騰雲駕霧,呼風喚雨,飛天入海,神奇無比。
小人一直還不相信,認為他是胡扯,直到前幾天聽到掌櫃的稟告,說是得罪了小仙師,小人才明白,原來那人說的都是真的,這世上真的有這些神仙一般的人物,神仙一般的宗門……”
墨青揚揚,打斷了麵前這個人的奉承之詞,雖然聽著不錯,但是自己不是鐵扇門的人啊,再說自己想知道的是那鐵扇門的位置,你老說這些有什麼用。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一個遠房親戚,一輩子就喜歡求仙問道,但是一輩子也冇成功,這些都是早年間他告訴小人的。”
“那你那個遠方親戚呢?”
“死了,十幾年前就死了。”
死了?
墨青不由得一愣,線索又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