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許溫良的改變
許溫良男十六歲名為溫良取義溫穩賢良聽自己父親說這個名字是他的爺爺給他取得聽說他爺爺之所以給他去這個名字其實本意並非一定要讓他如何如何相信因果報應的老一輩人隻是希望他這一生不論經曆如何都能有一顆算得上是善良的心與人為善希望好人能有好報可惜名字是不錯但是許溫良他自己覺得這近幾年的生活似乎正好與他的名字意義背道而馳
許溫良承認自己的父親是一位年過三十便已經賺到八位數的存款牛人這讓他從生下來就有著一個富足優越的物質生活從母親那裡繼承了一張非常容易吸引水靈白菜的臉蛋兒而智商方麵也受到了父親的真傳記得一次智力測試自己似乎都過百了自幼兒園到高中前都是品學兼優的典型代表以當初的狀態而言考入一所重點高中然後在三年後再一舉考上一所重點大學畢業出來後可以選擇在父親的公司工作也可以自己創業似乎這美好的前途早已規劃好了
但事情總是事與願違自上初三起便迅速墮落至全年級倒數二十名的穩定選手變化太過急速的他雖然有很多老師教育勸說可是卻絲毫不減效果最後以一個羞於啟齒的中考成績結束不過倒是他的父親給他花了一筆錢把他送進了重點高中可惜吃喝玩樂卻仍舊是高一生活的主旋律每天和結識的一批狐朋狗友逃課打架抽煙喝酒成天無法無天的到處廝混
我怎麼突然喜歡上這樣的生活了呢
一次被學校裡幾個不對眼的家夥在放學路上截住打的鼻青臉腫回到家許溫良隻是簡單的擦了點紅花油躺到床上不知怎麼想到了這個問題那晚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想啊想那顆原本挺聰明的腦袋想了很久才想起來他之所以喜歡上這樣的生活無非就是從小在他心目中高高在上像座山一樣的父親讓他寒心了在初一臨近期末的時候母親意外出了車禍而他的老爹卻因為在外地談一筆至關重要的生意無法及時回來使得母親在合上眼的前一刻也沒能見到他等到他用了一年的時間好不容易從這件事情緩過來的時候就在第二年母親忌辰的日子去公司找他的老爹卻發現他正在和他的那個第一眼看上去挺清純的小秘書卿卿我我許溫良記得自己當時沒有生氣隻是冷冷笑了笑輕輕帶上門轉身離開
應該就是從那天開始選擇墮落的吧許溫良不明白人怎麼可能如此冷漠無情怎麼這麼健忘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情無恥的人每次看到他在操場打籃球有很多女生看他的時候心裡在想這些人是否有真正值得他真正去牽掛去喜歡的即便有一天她永遠離開了自己也不會變所以即便被稱作什麼校草可至今他還真沒糟蹋過白菜清清白白的處男一個也許在外人看來自己想法太過可笑但是自己卻仍舊固執的堅持著
日子這樣一天天的過著打架逃課等等仍舊不誤可能是上天並不想讓自己這麼荒廢頹廢下去吧讓他幸運的遇到了一位很好很優秀的家教姐姐慕容蟬兒第一位讓他真正出現心動感覺的異性慕容蟬兒很漂亮很善良給人的感覺很親切雖然他已經墮落的一塌糊塗似乎就連他那位父親也差不多對他徹底沒了期望但是她卻並不這樣看待自己除了幫自己輔導功課外還給自己製定作息時間願意聽自己每天上學發生的大大小小大的事情聊天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一種被人關心的鄰家姐姐溫柔體會因為她許溫良把頭發重新染回了黑色摘掉了耳釘也很少再去逃課打架慢慢脫離了之前的紈絝圈子一切行動都在證明他鐵了心要改邪歸正
從小學開始就不缺女生喜歡的許溫良到了高中作為校草級人物此時身材還不算太高但是這段時間正是發育的時間再過一兩年時間肯定在一米八往上的標準身高再配上不俗的外表相信即便是一些年輕女教師也能拿下知道慕容蟬兒是江城大學的學生還擔任了學生會副主席曾有意打探她的私人問題知道她還是一個人這讓他心中狂喜為了自己能讓她記住自己為了能讓自己配得上她許溫良沒想過要用錢砸出來覺得八成不靠譜即便老天瞎了眼成功了恐怕也沒了最初的感覺所以許溫良努力改掉所有的毛病好好學習也要在她畢業前考進江城大學成為她的校友到時候他就會正式追求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上次慕容蟬兒來給他輔導功課尾聲慕容蟬兒接到電話在驚訝和惶恐的許溫良眼中這個牽動他一切的姐姐眼睛中出現一種他還從未見過的光彩這讓許溫良有一種危機感見過身邊很多男男女女親熱也收到過很多情書的他大約得出慕容蟬兒表情變化原因等到結束電話忍著心中的忐忑和不安笑著問是誰啊慕容蟬兒隻是笑著點了他的腦袋一下說小孩子不該問的不要問許溫良不滿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慕容蟬兒哭笑不得沒改口前天晚上許溫良突然接到慕容蟬兒說是她下次的輔導可能去不了了會讓另外一個人去幫他輔導聰明的許溫良第一時間便想起了那個電話沒深問隻是好奇道代替蟬兒姐的是男的女的啊慕容蟬兒故作神秘隻是說是個男生關係很好
關係很好好到什麼程度隻不過是簡單異性朋友或者是男朋友前者許溫良自己都覺得那可能上太小了他可不相信這時代還有什麼狗屁純潔的男女友誼;那就是她的男朋友了可惜卻實在不想往這方麵想因為這四個字許溫良這兩天過得很不好整天患得患失尋思怎麼辦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教時間終於可以見見這個膈應他兩天的家夥了來人各自蠻高比他要高大約多半個腦袋氣質很好穿的衣服雖然平常不過卻不顯的隨便渾身上下有著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獨特感覺僅僅第一眼許溫良覺得眼前這個家夥已經在這方麵輕易碾壓自己而在一直自己不遜色於同齡人樣貌方麵發現竟然也沒有絲毫優勢可言成熟自信將原本還存有的一絲希冀打破長久以來的自以為強大的信心悄然出現了裂痕
但是僅僅憑借這第一印象並不可能讓他就這麼認輸到底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還是表裡如一這一切都還是未知之數
可是還沒等許溫良動作慕尊突如其來的一句:“你喜歡慕容蟬兒”讓他一下沒反應過來有些失神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是故意在試探自己還是蟬兒姐姐對他說了什麼許溫良飛速旋轉思考如何應對
可惜慕尊卻不給他時間再次追問戲謔道:“怎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難道很難回答嗎剛才你不是挺盛氣淩人這還沒一會兒呢就一瀉千裡了”
年少氣盛的許溫良因為涉及到女人的問題一下變得有些失措而且他又哪裡比得上比狐狸還狡猾的慕尊簡單這麼一激臉蛋兒瞬間漲得通紅大怒道:“喜歡怎麼了再說我喜不喜歡又管你這個外人屁事”
“嗬嗬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乾嘛這麼激動”慕尊微微一笑也不計較他的出言不遜
“你..”許溫良氣急深喘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冷哼一聲:“你得任務不是問我的私事而是要來輔導功課的不該問的彆問”說完一把將手中的卷子朝著慕尊扔了過去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慕容蟬兒是什麼關係或者說我是她的什麼人”慕尊微微側過臉伸手一下接住試卷低頭簡單翻閱了下似乎不想這麼快結束想故意釣許溫良的胃口
這次許溫良學聰明了猜出慕尊這是故意引他上鉤雖然心裡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樣但仍舊死命憋著生怕氣勢上再次受挫
“其實你喜歡慕容蟬兒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喜歡那才會不正常就像學校裡那麼多牲口誰看見她不心裡癢癢可惜現在她已經是名花有主了而至於這位主是誰我想也不用我再說了吧”慕尊目光始終投在手上的卷子上語調不溫不火
一旁的許溫良紅著眼睛緊握拳頭房間裡氣氛劍拔弩張
“原先我來之前還納悶兒怎麼好端端的她非得讓我來幫她不過來到這兒便想明白了無非是她不想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你讓你放棄你心裡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所以讓我來當這個惡人作為男朋友當然有義務處理這個小情敵的問題了你現在明白了吧”慕尊合起卷子抬頭露出個挑釁的笑容
“明白尼瑪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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