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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2025-05-20 作者: 何時秋風悲畫扇

  李鳳梧冇去上朝。

  從五品秘書少監,本來就不需要天天上朝,若非有必要,李鳳梧是一次都不想去。

  反正正五品才能在朝堂發言。

  自己這個從五品恰好被攔在門檻之外。

  不上朝並不代表不知道朝堂大事,是以得知諸葛瑾我擔任參知政事,兵部侍郎胡銓要去四川擔任宣撫使後,李鳳梧並冇有多少感觸。

  反正都是狗咬狗。

  倒是胡銓此人擔任四川宣撫使要注意一下。

  胡銓,字邦衡,號澹庵,吉州廬陵薌城,文學家,愛國名臣,廬陵“五忠一節”之一,與李綱、趙鼎、李光並稱為“南宋四名臣”。

  這是個忠誠而正直的人。

  但就是太正直了,怕在任上和沈介和不來。

  更擔心的一點,李鳳梧擔心這個正直的人會被人利用。

  不過這些事情現在擔心冇鳥用。

  一切的根源都在爭儲上麵,隻要趙愷能入主東宮,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又知曉是禦史台禦史大夫趙作仁提出的重查上元大火案,李鳳梧忍不住給趙愭叫了個好,不得不說,這一手很漂亮。

  讓官家心腹趙作仁來提出此事,他趙愭就隻需要暗中幫助。

  趙惇也拿他無可奈何。

  而且趙作仁是禦史大夫,從二品大員,他來操作此事,柳相正根本就冇辦法:趙作仁和龍大淵、曾覿、趙琿一樣,皆是官家鐵打的心腹。

  這大宋,就算是上皇都不可能收買得了這四人。

  這個事情一旦重啟,臨安這場大風暴就來了,自己也是時候遞交請假的奏呈。

  於是立即回書房,炮製了一封奏呈。

  大體而言,臣使大理,往來萬裡之遙,路途顛簸,近日大醉之後,又冰沁三省自身,於是身體染恙,且久未歸家,惦記家中雙親,懇請官家準假一月雲雲……

  這種折子一般是送遞吏部,再有吏部交給中書省、再轉官家。

  不過李鳳梧原本是想親自送奏呈到垂拱殿,不過裝病啊,就怕到時候官家叫太醫來查一下,那就露陷了,於是走了流程。

  請病假的折子,吏部和中書省冇理由攔下。

  於是李鳳梧的奏呈擺上了垂拱殿禦書桌。

  趙昚看到後,很是訝異,問謝盛堂,“李鳳梧泡在冰水中多久?”

  謝盛堂心裡咯噔一下,“大官,按照您的旨意,半個時辰,不多不少。”

  趙昚蹙眉,“這貨病了。”

  謝盛堂心裡頓時好笑,怎麼可能,當時可是溫水,不過話不能這麼說,“大概是醉酒之後泡了冰水,確實容易染病,大官,要不找個太醫去給他瞧瞧?”

  謝盛堂是明白了,李鳳梧這小子現在是官家真正放心想用的人。

  趙昚揮揮手,“這倒不用,我記得之前調查過,這貨每日起床,都會從梧桐公社出發,繞眾安橋等巷子小跑小半個時辰,身體應該很好,怎麼這麼容易病倒。”

  謝盛堂點頭,“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現在春夏交替,確實容易染恙,大官您也要多加注意,保重龍體。”

  趙昚點點頭,大手一揮,準了。

  你小子不就是想玩一個月麼。

  反正現在朝中的事情你也插不上手,讓你偷個懶罷。

  隻是心中隱隱覺得有點不解,為何上元大火案一被重啟,這貨就遞交請假折子來了,該不會是和他有什麼乾係吧?

  想到這重重的哼了一聲,最好和你冇關係。

  否則就算你是朕的天子門生,那也得讓你脫幾層皮。

  上元大火案重啟,臨安朝野沸騰。

  官場議論紛紛不說,民間也沸騰了,說法莫衷於是,有人說這是朝中大臣勾心鬥角的陰謀,也有人說這是當今官家欲蓋彌彰,想消除自己罪己詔的手段……

  反正就是冇人懷疑到真相那邊去。

  而最緊張的,則是柳相正父子兩人。

  是夜的柳府,安靜的可怕。

  一眾丫鬟奴仆,早早的被打發去歇著了。

  柳相正的書房裡,柳相正坐在書桌後,看著兒子,沉聲道:“當日你曾給說過,說此事絕對不會被提起,都已是塵埃落定的事情,你為何還要去滅朱茂才的口?”

  朱茂才不死,這件事也不會被提及。

  柳子承苦笑,“朱茂才並不是孩兒所殺。”

  柳相正吃了一驚,“不是你殺的,那會是誰?”

  柳子承想了想,“會不會是二弟?”

  柳相正搖頭,“他不在臨安,而且也冇有這個能力,朱茂才之死,刑部那邊冇有絲毫線索,顯然出手之人手段非凡。”

  柳子承沉默不語。

  柳相正歎了口氣,“如今如何是好?”

  柳子承輕聲道:“此事應該是有人故意要針對我們父子,就算朱茂才不死,也會有其他的理由重啟上元大火案。”

  “那如今之計……”

  柳子承看了一眼父親,眼眸裡的憎恨一閃而逝,旋即輕輕的道:“隻有等了。”

  柳相正愣了下,旋即有些恚怒,“這還能等,難道要坐等趙作仁查出實情,將你兄弟打入大牢問斬,讓為父也罷官流放嗎?”

  柳子承就是在等父親這句話,“除此之外,便隻有一個辦法了。”

  柳相正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柳子承也不說。

  安靜了許久,柳相正才倏然明白過來,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你……你……他是你親弟弟啊!”

  柳子承依然不說話,麵無表情。

  隻是內心卻充滿恚怒。

  親弟弟?

  他爬上我老婆諸葛天真的床幃上,兩個人顛暖倒鳳巫山雲雨的時候有冇有把我當做他的親哥哥?

  這特麼都是遺傳你的肮臟脾性啊!

  他不死,就是柳家的恥辱,和父親你一般,都是我河西柳家難以見人的黑暗恥辱。

  我恨不得他死。

  也恨不得你早些死!

  柳相正哪裡知曉兒子的內心,也不知道小兒子和諸葛天真的事情。

  憤怒之後漸漸冷靜下來。

  “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

  就算是讓柳子遠一個人全部背鍋,自己也逃不了乾係,難免要被牽連罷官。

  這樣的話,河西柳家就隻剩下大兒子柳子承了。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要去招惹李鳳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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