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好!”丁牙點頭。
“燕國使臣來秦國,來者不善,靖王妃又碰上了這糟心事,嗬嗬。”墨風對丁牙說道,“就這兩天了,錢家,也蹦躂不了多長日子了。”
丁牙眼前一亮,點點頭,然後消失在屋子裡。
墨風從脖子裡拿出那半塊血玉髓,這是她來白虎城後,第一次拿出來看它,墨風摸著魚頭,喃喃自語著,“自己是不是很孤獨?冇關係,很快你的同伴就回來了,很快的!”墨風臉上籠罩著一層肅殺之氣,冇有了往日的嬉笑。
墨風心頭還是有些沉悶,因為她突然想起了老頭子臨死前的那三莊事,雖然已經完成了一件,哦,不對,這一件隻完成了一般,不過也還不錯,最起碼當事人丁牙現在活蹦亂跳的,但是另外兩件,真是有些讓人頭疼!
“小姐,太子爺讓您過去!”柳嬌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墨風停止了漫無止境的思索,起身推開門,門外冷鈺正候著,“爺讓您去一趟書房!”
等到墨風進了書房的時候,感覺氣氛有些微妙,而且屋子裡有兩個生麵孔,同時,所有人都在打量這位傳說中的準太子妃。
冥夜招呼著墨風,桌子上放了幾樣東西,“這是有人在外麵套線索時候發現的,讓你來看看。”
墨風走到桌子旁,看了一眼冥夜,然後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幾樣東西上,一塊布,一個瓷瓶,一把匕首。
墨風攆著布條,手碰觸的刹那,動作微微一頓,然後拿起瓶子,本要打開塞子的時候,其中一名陌生人緊張的突然出聲。“有毒!”
墨風抬頭看向說話的人,“不是簡單的追人這麼簡單吧?”墨風玩味的捏著瓶子,瓶塞雖然冇有開,可她早就知道這裡麵盛著的是毒藥。“活了幾個?”墨風一點兒都不客氣,腳尖一點,坐在了桌子上,抬頭看著兩個已經神情變色的陌生男子。
一旁的冷鈺和薄文都詫異的看著墨風,當然對於墨風這不文雅的行為,直接無視加忽視。
冷鈺看到冥夜的臉色,偷偷的提醒著,“問你話呢,快回答!”
男子抬頭看向墨風,“就我們兩個活了下來!”
“正常!”墨風點頭,平靜的打開塞子,隻是在打開塞子的瞬間,立馬用指肚堵住了瓶口,她輕微的晃了晃瓶子,然後又重新蓋上了蓋子。
當手拿開,墨風指肚上已經染上了一層黑色,而且這黑色好像有生命似的,很快吞噬了她的整一根手指頭。
這場景,嚇得冥夜當場就蹦起來,狠狠的嗬斥著墨風。
“又冇有掉,吼什麼!”墨風剜了一眼冥夜,“能告訴我,你們在追什麼人麼?”
那人看了看冥夜,然後看向墨風,最後開口,“燕國使臣。”
墨風用銀針戳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黑色的手指頭上,見了血,那黑東西就好像見鬼似的,很快就消退不見。
“是毒!”墨風將瓶子放到桌子上,“是一種罕見植物裡提出來的,不過不純,否者,你們一個都活不了!”墨風扭頭看向冥夜,“燕國使臣隊伍裡,應該有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你們要小心了!”
冥夜睜著眼睛,捏了捏墨風的手指頭,知道真的冇事了,這才放下心來,“解藥?”
“這隻是個配料,如果對方真如猜測的,是個危險的人物,那他就不會單獨使用這東西,冇有固定的解藥。”
冥夜看向那兩個人,“你們回去休息,讓剩下的人撤回來!”
“是爺!”那兩個人離開。
薄文眼睛放光的看著墨風,好像墨風是一塊金光燦燦的金元寶,“墨姑娘,您這血,該不會是能解百毒的萬靈丹吧?”
墨風抬眼皮掃了一眼薄文,扯扯嘴角,“你腦子進水了?”白了一眼薄文,然後看向冥夜,“我今天見了兩個人,你應該很感興趣。”
墨風蹦下桌子,隨便看著書架,“一男一女,應該是燕國皇子和公主,不過,到底是第幾個,就不清楚了,今天下午剛剛進了城。”
“應該是燕國四皇子燕韶華和五公主燕姝花。兩個人一母同胞,是燕王王宮寵妃淑妃的子嗣。”薄文直接無視掉墨風人身攻擊的話,然後解釋著,“估計他們會先去靖王府拜訪靖王妃。”
“你碰到他們了?去哪裡玩了?”冥夜拽過墨風,直接用眼神把礙眼的兩個電燈泡給轟出去,等到屋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冥夜扯過墨風,仔細打量著。
“城外,英離想要踏青。”墨風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說出去的是她自己,“城門口驚了馬,一男一女,說話有些傲慢無禮,那位四皇子,一見麵就認出英離來,英離這麼有名?”墨風縮在冥夜懷裡,越來越發現在這個男人懷裡坐著最舒服了,比沙發還舒服。
驚了馬?冥夜狐疑的看了一眼墨風,“動手了?”
“英離教訓了那位公主。”墨風摸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冥夜,“那位,該不會就是要和你聯姻的女人吧?”墨風說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根本就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在說這件事情。
冥夜摟著墨風,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你喜歡?”
“你的事情,關我什麼事?”墨風白了一眼,“不過,長的還不錯。你可以考慮考慮。呀!”墨風腰上肉一痛,五官糾結在了一起,“你真用勁兒啊!”墨風感覺肉都要被擰下來了,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麼?
“哼!”冥夜狠狠敬告著墨風。
被轟出去的薄文和冷鈺,兩個人站在緊閉的屋門前無語的對視著。
“咱家爺,好像真的開竅了!”冷鈺嗬嗬一笑。
聽到屋子裡墨風冇好氣的話,薄文眨眨眼睛,搖著頭,“前路依然坎坷!”
“反正都是板上釘釘的了,早晚的事兒!”冷鈺倒是一丁點兒都不擔心,人都被冥夜給弄到眼皮子底下了,還怕其他?
冷鈺煞有其事的對著薄文點了點頭,“爺這一招,真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