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歸(3)
哼!穀峰剜了一眼墨風,“不看我這是為了誰?”穀峰摸了摸下巴,奸詐的咯咯一笑,“我也等著那位靖王爺的道歉禮,嘿嘿!”
墨風給靖王冥宗輝暗自點了一排蠟,心裡偷樂壞了,靖王這次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次機會討好,冇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穀峰看著墨風,“這次的事情,以後也不要再追究了。”穀峰警告著開口,“恐怕,背後的推手,少不了那幾位!”
墨風眨眨眼睛,“爹爹,你手裡攥著這麼一個不定時炸彈,秦王是真的放心麼?”墨風並冇有過多了解過這位秦王的子嗣,隻曉得他有四個兒子,“爹爹更看好誰呢?”
穀峰樂了,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丫頭,三年後,你就要十五了,到時候,會讓你回皇城行成人禮。”穀峰眉頭緊鎖,“你的人,這兩年,無比練出來,丁牙,心機不定,你讓他掌暗衛,還是欠缺些。”
墨風莞爾一笑,“爹爹走眼了吧。這個位置,隻有他合適!”墨風諱莫如深,卻冇有進一步給穀峰解釋,“榮雲那裡,就在戰部。”墨風遲疑片刻,“三年時間,足夠了!”
成人禮?“必須參加麼?”墨風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哼,你說呢?”穀峰歎了口氣,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白虎城的成人禮,有資格參加的,必定是身份最貴的,你有資格!但是,你的功夫——”穀峰頓了頓,“成人禮,有互相切磋武藝的環節。”
“船到橋頭自然直,爹爹,你女兒雖然是廢柴,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廢物!”墨風笑了,“要在這裡待幾天?”
“再過幾天,怕是有旨意要下來。”穀峰沉悶開口。
墨風離開了書房,回了自己院子,正看到丁牙像個雕塑似的站在門口。
“小姐!”丁牙很恭敬的給墨風行禮,冇有嬉皮笑臉的樣子,表情很嚴肅,好像遇到了什麼難題似的。
“你是想說明卓子的事情吧?”墨風帶人進了屋子,她看著丁牙,“如果我冇有料錯,明卓子應該是錢家的私物!”
丁牙愕然的抬頭看著墨風,不自然的點頭,“隻有錢家的秘方,能夠提煉明卓子。不過,現在錢家人手裡冇有秘方,可是他們手中還有些存量。”
“猜到了。”墨風眯了眯眼睛,“錢家?慢慢來。”墨風沉了沉臉,“我看好你,丁牙!不要讓我失望,以後刑罰,你掌!”
丁牙愕然抬頭,看著墨風堅定的麵色,抿著唇,跪地叩首,“屬下必定不會讓主人失望!”擲地有聲,血脈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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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精心設置的書房裡,有一人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視線飄忽不定的穿透窗戶看向外麵,他身上的衣袍隨意半敞著,脖頸有白皙的肌膚露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份密報,不算大的紙條上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
對麵有一黑衣人正跪在地上,正在稟報著什麼,說完之後,好長時間都冇有聽到主人的命令,但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許久,就在人們以為他們主子忘記這段事情的時候,終於回過神來,那雙眼眸如鷹隼一般銳利的掃射前方,紅潤的薄唇微微揚起一個細小的弧度。
“明卓子?”唇瓣微微啟開,冰冷冇有溫度的字從齒縫中吐出,“看來,靖王已經站位了!”一聲冷笑,男子手裡的紙隨著他的一抖,化為灰燼。
“墨風?”男子嘴裡意外的吐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原來如此!”那慵懶的眸子再次眯了起來,隻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的點著,唇角的弧度越發的大了。
“爺,寧王半路離開,試煉卻在繼續,王的態度有些奇怪。”書生男子蹙眉開口,他想的要比旁人遠一些,“靖王的軍營裡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不像是王的行事作風。”
“用刑了?”男子抬眸看向地上跪著的黑衣男子。
用刑?對誰用刑?誰受了刑?黑衣人思緒急轉,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靖王趁寧王離開,動用私刑,明月用烙鐵傷了墨風姑娘,似乎傷的很重,離開秋楓渡,仍舊昏迷不醒。”
“哼!狡猾!”男子輕笑一聲,“那邊,讓人先貓著。”男子秀眉微微隆起,“下麵的事情,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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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三年的時光,對於平常人來說,很漫長,但是對於墨風來說,如同白駒過隙,眨眼瞬時過去。
試煉過後,墨風回了戰部,她窩在戰部再也冇有出去一步,白天隨著鬼婆修習醫術,遭受鬼婆的荼毒,晚上磨煉自己的功夫。對於自己的一些學醫體會,墨風會時不時的在榮雲的身上試驗一番,以至於榮雲每次見到墨風動針,就有種上刀山、下油鍋的悲慘折磨。
回了戰部,丁牙就不知去向,墨風偶爾會和丁牙見上一麵,而每次的見麵,都是在丁牙的性命垂為時刻,但是每一次絕處逢生之後,丁牙的功夫就會提升幾個檔次,這樣的進步,墨風看著很高興。
穀峰偶爾會提起丁牙,他臉上的表情就會有些詭異的古怪,不斷的對著墨風說著,他走眼了,對這個小兔崽子走眼了。
而平靜的三年,隨著秦王的一紙皇命,再次打破,而沉寂了三年的墨風,終於又可以出門禍害眾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