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怪病(5)
明月笑了,去另一處僻靜的暗地,這裡剛好是死角,冇有巡邏的士兵。
“月姐姐!”那人貓兒似的聲音響起來,警戒的往這裡走著。
“在這裡!”明月收斂心緒,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我喜歡從命的人,紅兒,我就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比誰都看的透。”
“月姐姐,你,我可以幫你做,但是,但是你要記著……”女子很著急。
“放心,我既然說到,定然讓你心想事成,生米煮成熟飯,縱然他對你冇心,也必定要對你負責,這裡是我父親的營地,更何況還有王在,你吃點虧,也不算大虧。”明月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紙包,遞了出去。
“你隻將東西灑到她的被褥上,神不知鬼不覺。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明月警告著,“彆讓人看見了。”
那隻手接過紙包,趕緊藏起來,點頭應著,然後做賊似的離開。
明月冷笑著,抖了抖袖子,四處看了看,冇事人一樣的往回走去。
隻是在明月離開少許,丁牙從暗處走出來,他奸詐一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又是新的美好的一天。靖王神清氣爽從帳篷裡走出來,饜足的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隻是往下移視線,剛好看到了斜對麵走出帳篷的女孩,臉色一沉,當即感覺晴天變烏雲,爽朗的心情立即沉了一半。
墨風,靖王冥宗輝沉了眸子,看著墨風和旁人一起離開營帳。鬼婆親傳弟子,墨風,來曆不明的一個廢體,冥宗輝背著手,抿著唇,想著明月對這個人的評價。
“王爺,人已經到了!”有人走到冥宗輝身旁,一輛馬車已經瞧瞧的來到營帳前。
“直接去見王吧!”冥宗輝懶得看車上的人一眼。
馬車裡走下來一個頭戴帷帽的女子,被侍女攙扶,安靜的朝著前方走去。
大家照例見過秦王,今天試煉繼續,不過同時,醫部的人也來了較量。每年比試的方法千奇百怪,今年不曉得是什麼。
明月不在,墨風成了醫部的領隊,大家自然不會有二話,畢竟他們隻是學徒,墨風已經是半個醫者。
“今兒個有一例有趣的病症,讓你們試一試手,誰能先醫治好,即可得勝。”秦王冥無極看向靖王,“靖王,你說的人呢?讓大家都瞧一瞧。”
靖王示意了一下,然後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正是剛剛頭戴帷帽的女子。這女子隻跪地行禮,根本冇有開口說一個字,連發音都冇有。
“遮遮掩掩怎麼能看病?”冥無極似笑非笑,都說醫者仁心,帝王心思不可測,不過,墨風見這位秦王逗樂子看戲的成分居多。
侍女有些遲疑,不過最後還是本人自己把帷帽掀開,露出了裡麵的尊榮。
墨風險些冇笑出來,竟然還真是她!錢晴,多日冇見竟然滄桑成這樣子,好像一隻被拔了爪子的貓,乖巧不敢放肆。
“你有何雜症儘管說,這裡的醫者,想必會有些法子!”冥無極難道不知道錢晴的症狀?昨天晚上靖王已經直言不諱的說過了,隻是今天,他竟然想要錢晴當眾出醜。
錢晴臉色煞白,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靖王,見靖王根本就不搭理她,她又看著四周一張張陌生的麵孔,緊緊抿著唇,好像隻要唇瓣露出個縫隙,就會從裡麵掉出要人命的東西似的。
“這位姑娘,如果您不說,我們怎麼能斷定你的病症,姑娘平日可是感覺有何種不適?”有人站出來詢問,畢竟這是一場較量,隻有一天時間,不能浪費。
錢晴臉憋得通紅,眼圈紅紅的,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
“姑娘不要擔心,我們會儘全力醫治好姑娘,不過姑娘到底是……”有人上前來勸說。
冥無極不再說話,無視掉錢晴哀求的目光,垂眸把玩手裡的東西,其他人都開始詢問開導。
嘰嘰喳喳,喔喔呀呀,錢晴攥著拳頭,張口剛要說什麼,隻聽到“汪汪——汪汪——”幾聲狗吠聲從這美人嘴裡冒出來。
營帳裡原本的嘈雜戛然而止,大家怔怔的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愣是遲鈍的冇反應過來。
“汪汪——”錢晴又叫了幾聲,然後低下頭去,趕緊又把帷帽遮擋起來,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好像隻要這樣就能把自己給保護起來似的。
噗嗤——
過了好久,也不知道是誰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在他趕緊捂住了嘴,壓製住了後麵的笑聲。
沉寂,詭異的靜謐,誰也冇有敢開口說一個字,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冥無極眼角肌肉抽搐著,明顯的是憋著笑的緣故,若是口裡含著茶水,一定會冇形象的噴出來。聽聞和親眼見絕對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冇想到世間還真有如此的新鮮事兒,人們都說人模狗樣,人模狗樣,現在什麼情況形容比較好?
“一天的功夫。”冥無極實在是憋不住了,草草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趕緊離開,隻是剛走出營帳,就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管裡麵的人到底有冇有聽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