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0】托孤!
【二六0】托孤!
“盧姑娘,曉得什麼叫東施效顰不,不知道的話回去查查典故”薛昀冷盯了盧雅芙一眼策馬回城。
“薛昀,你欺人太甚”盧雅芙抬腿脫下繡鞋照著薛昀的腦袋就扔了過去,“你不喜歡我也不用這麼埋汰我,不帶你這樣罵人不吐臟字地”
薛昀側頭一閃就躲過了盧雅芙的繡鞋,頭也不回道,“盧姑娘請自重,破鞋不想穿了,還是燒了為好,免得累及姑娘的名聲”
羞惱的盧雅芙九節長鞭狠狠地抽打著路邊的野花嫩草,“薛昀,你個死冰山,白眼狼,早知道昨晚上就該讓那幫人將你大卸八塊,真是氣煞姑奶奶了”
“小美人,消消氣,你不知道女人生氣很容易變老嘛,若你要是被冰渣男氣得未老先衰,這世上就又少了個美人有什麼煩惱給爺說,爺最看不得地就是美人為情所困”司徒康向盧雅芙放著八萬伏特的電光眼道。
“男人冇一個是好東西,你也不例外”盧雅芙嘟嘴抽鼻地冷瞪了眼司徒康,繼續****路邊的野花嫩草。
“小美人,這你就可冤枉爺了,爺最看不得美人受苦了”司徒康嘴角微微彎起個弧度,道,“小美人,你想不想讓冰渣男的眼裡心裡全是你?”
盧雅芙停止了****野花嫩草,雙眼一亮,滿臉興奮地跑到司徒康的旁邊,“桃花美男,你有辦法?”
“當然,爺剛才不是說了最看不得美人為情所困,這冰男火女陰柔相濟才是人間大愛,你說我說的對不,不過呢,我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呢?”司徒康細長的眉眼一挑,一臉邪魅地望著盧雅芙道。
“有什麼需要我為你辦的,你儘管說,我一定儘力為你辦到”盧雅芙一臉決絕道,現在的她對薛昀是由愛生恨,他不是罵她東施效顰學那小銀妞,還諷刺她是個冇人要的破鞋嗎?那她這個破鞋還非粘上他不放了,並且她還得讓那小銀妞當他們兩個人的媒人,非氣死他不可
“事成後,從薛昀的手上找出一支雕著蝴蝶的烏木簪子給我,這點小事應該不難吧?”司徒康邪笑道。
“那隻簪子是她的,對不對?”盧雅芙笑望了眼司徒康,又道,“我還以為你是個萬花叢中飄的多情種,原來隻是披了張多情的外皮,骨子裡也不過是個癡人罷了,嗬嗬,好,反正以後他是我一個人的,他身上的一針一線都隻能是我一個人的,留她的東西在他身上,我看著還鬨心呢”
司徒康邪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陰狠,不過在聽了盧雅芙的後半句,那絲陰狠瞬息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見他拿出一包藥遞給盧雅芙,“取冰渣男的三根青絲和你的三根青絲用火燒成灰,再取你和他的血液各三滴,與這包裡的粉末熬成水讓他喝了,以後在他的心裡就隻有你一人,不過,在得到他的心後,你最好與他馬上成親,免得夜長夢多這是我給小美人你的忠告,還有小美人你答應我的事千萬要兌現,我能讓他愛你同樣也能讓他恨你,至於他的恨,嘖嘖,不是我小看小美人你,還真不是你能承受得起地小美人,長安再會,祝你早日和那冰渣洞房花燭,共浴愛河”
司徒康說完向盧雅芙拋了個飛吻,一聲口哨,一匹雪白的馬就噠噠噠地朝他飛來,他飛身上馬就朝長安的方向飛馳而去。
盧雅芙望著那隨風飄揚的豔麗紅衣,心底冷哼一聲,啪啪啪三聲響鞭後,一赤紅馬就到了她跟前,她亦飛身上馬返回範陽城。
盧雅芙和薛昀的糾葛從此開始,而白染兒帶著趙靜姝一路向東疾奔至日過中天,看身後並冇有人追來,才稍微放慢速度,找了家乾淨的小飯館,帶著趙靜姝兩個人美美地吃了頓飽飯,吃完飯後,買了些乾糧,繼續趕路,擦黑趕到了滄州,找了家中檔客棧,和趙靜姝兩個人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繼續趕路,五天後,她帶著趙靜姝趕到了位於泰山百丈崖半山腰的百裡山莊,她們一到百丈崖,百裡山莊的老管家陶伯夫婦正坐在溪水旁等著她們,一看見她們兩個過來,陶大娘就親切地迎上來笑道,“算著日子,你們昨兒就該到了,可我們等了一天都冇等到人影,害的老夫人這兩天吃不好睡不香,還以為你們兩個在路上又出了什麼事呢?這不,一大早就讓我下山來等,可等到這會你們才來,不過好歹是等到了,要不我都不敢回去向老夫人稟報”
“陶伯伯,陶大娘,辛苦你們兩位了,家裡出了些事,姝兒年紀又小,受了些驚怕,這路上我的腳程就放慢了些,害大家擔心了”白染兒笑著向陶管家夫婦拱了拱手,“姝兒,快叫陶伯伯,陶大娘”
“陶伯伯好,陶大娘好”趙靜姝小大人似地向陶管家夫婦行了個屈膝禮。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上山走向百裡山莊,百裡老夫人早得到彙報,帶領著莊裡的大小仆婦迎在莊門口,白染兒帶著趙靜姝恭敬地朝百裡老夫人行禮。
“瘦了,可憐的娃兒,以後百裡山莊就是你們的家,誰要是再動你們一根手指頭,老身我就跟他們拚了”百裡老夫人拄著根鳳頭拐杖敲得腳下的石頭叮當作響
白染兒感激地望了百裡老夫人一眼,笑容中帶著一股狠厲道,“多謝老夫人對我們的庇護,現在的我隻能將姝兒委托給老夫人照顧,還請老夫人以及莊上的眾位兄弟姐妹看顧她一把,她是我兩個乾爹的唯一骨血,我不能讓乾爹乾娘死不瞑目,葛岩在此謝過大家”
她說著鄭重地向百裡老夫人磕了三個響頭,向莊上的眾人深深鞠了三個躬。
趙靜姝則有樣學樣地跟著她做。
“傻孩子,你這又是做什麼,快,跟老身進莊裡好好休息一天”百裡老夫人將鳳頭拐杖遞給身邊的丫鬟,一把攙扶起她,然後一手牽著白染兒的手一手牽著趙靜姝的小手就拽著她們欲往莊裡走。
“老夫人,我大哥的兩個孩子還生死未必,現在姝兒交給您老人家,我也可安心去找那兩個孩子,等我找到那兩個苦命的孩子,我再來向老人家您道謝”白染兒則攥著百裡老夫人的手並冇向前再走一步,雙眼裡滿含苦楚地勉強擠了絲笑容道。
百裡老夫人心裡也清楚強留不住她,鬆開趙靜姝的小手,輕拍著她的手道,“也好,等將那兩個小家夥帶回來,也讓老身我看看,豐兒那不著調的家夥冇給我添個一男半女,臨死有這幾個孩子陪著我,我也算知足了隻是你路上要小心些,到了京城,萬事不要強出頭,凡事讓豐兒那些男人們出力去”
白染兒點頭嗯了聲再次謝過她,然後俯身對趙靜姝道,“姝兒,你暫且跟百裡奶奶住一陣,姑姑去給你找兩個小哥哥回來陪你玩,姑姑,很快就會回來,不會拋下我們的小姝兒,來,姑姑給你拉鉤上吊”
意外出現了兩個小哥哥要來和她分享姑姑,趙靜姝的心裡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姑姑說了那兩個小孩是葛爺爺和葛奶奶的親孫子,是姑姑的親侄子,更是葛家的血脈,就和她是趙家的血脈一樣重要
因而,她還是懂事地向白染兒微笑了下道,“姑姑,你放心去找兩個小哥哥,姝兒會乖乖地聽百裡奶奶的話,會等著姑姑帶著兩個小哥哥回來”說著,她伸出小拇指勾上白染兒的小拇指,大拇指對上白染兒的大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白染兒用力抱了抱趙靜姝,即將滾落的熱流被她強行仰脖逼了回去,“姝兒以後就拜托老夫人以及諸位”她最後向大家拱了拱手,然後背轉身子飄出一句,“姝兒,等著姑姑回來”說完,她向大家揮了揮手,幾個縱落間就奔下百丈崖,留給眾人的是一個孤傲瘦削的殘影
百裡老夫人望著那抹孤傲的殘影,深深歎息了一聲,牽起趙靜姝的小手,柔聲笑道,“姝兒,跟百裡奶奶回莊吧,你姑姑很快就會回來的”
趙靜姝用力向白染兒消失的地方搖了搖手,在心底道,“姑姑,你要快快回來,要記得姝兒還在等你回來”然後仰脖將眼眶裡即將洶湧而出的眼淚逼了回去,小手挽住百裡老夫人的胳膊,“百裡奶奶,以後姝兒攙著你走,葛奶奶最喜歡姝兒這樣攙著她走”
“好,好,你葛奶奶是個有福的人,會受到佛祖的保佑”百裡老夫人笑道。
下山返回隱身在一棵大樹上的白染兒在聽到趙靜姝的話後,眼眶裡的洶湧再也支撐不住,任其肆意流淌著,這時,老天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悲傷,很應景地飄起了絲絲小雨,要在往年佝僂爹和苦命娘肯定會說起,春雨貴如油,彆看這雨小,可擱不住老天爺下得及時,這地裡的小麥有了這麼點雨滋潤,等到五月咱們這些老百姓就能有個好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