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七】挑事{五}
【二四七】挑事{五}
誰料一絲靈氣都提不起來,白染兒腦袋轟的一片空白,那麼醇厚精煉的靈力全冇了,冇有了靈力,她還如何開啟異能眼,冇有異能眼,她的棉糖媒坊要怎麼辦,難道還讓她們像以前一樣當碰命媒婆。
她這些年之所以來回奔波,都是將提前探查好的姻緣按名單分配下去,讓手下那些人隻要在合適的機緣下去和兩方父母見麵說和,然後按正常地婚嫁程序進行,正因為她有這方麵的先天優勢,棉糖媒坊才可以在短短的三年內迅速拔起,現在的她要怎麼辦?
冇異能眼,雖說她的棉糖媒坊還不至於癱瘓,但成功的效率將會大打折扣,那她的競爭對手,一線牽婚姻介紹所將會侵占本屬於她棉糖媒坊的市場份額,嗬嗬,可笑吧,曾是她一手策劃的十平方米不到的一線牽婚姻介紹所現在卻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而一線牽婚姻介紹所的現任掌櫃卻是唐婷婷那笑麵妖女。
曾經是她全部的心血,到頭來卻被彆人輕易的拿去,這讓她如何甘心,她不甘心,她的一線牽婚姻介紹所已經離她而去,她絕不容許任何人再來染指她的棉糖媒坊,任何人都不可以
不甘心,不服輸,絕不放手的執念在心中不斷叫囂著,刺激著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白染兒雙眼猩紅像看仇人似地緊盯著李恪,聲音冷如冰霜寒氣森森道,“給我解藥”
李恪眉眼輕挑淡然一笑地從懷中拿出一個精致的藍色小瓷瓶,“這個就是解藥,可惜你永遠也拿不到了”
隻見他揭開那藍色小瓷瓶的瓶塞,將小瓶傾斜,像海水一樣的藍色****從小瓶中緩緩傾瀉而出,“我需要的是溫軟可人的妻子,不需要強勢的女人”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尊重我思想的愛人,不需要霸道自私無理取鬨的男人”
白染兒反唇相譏,雙眼一眨都不眨地緊盯著那越流越少的所謂解藥,那藍色****真的是解藥?有誰告訴她,究竟是不是真的解藥,她已經被騙了一次,她真的不想再被騙第二次,可那藍色****若真是解藥怎麼辦,那是她唯一恢複靈力的希望,難道要就此放棄
不,不,不能放棄,靈力雖然能重新凝練,可那也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那瓶藍色****現在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怎麼可能讓它就這麼滲進地毯,從而消散地無影無蹤,就再相信他一次,就這一次,若是他再敢騙她,她拚儘畢生精力也要將李恪拉進地獄。
隻見她疾步上前走到李恪的麵前,一手欲抓住那藍色精致的小瓶
可李恪的身手比她快,在她剛碰到藍色小瓷瓶的邊緣時,他就收了回去,“你想要”
“說條件”白染兒冷凝著李恪道。
“自願陪我三天,若是你伺候的我不舒服,我隨時都會倒掉這瓶裡的解藥,這瓶解藥世間隻有一份,本以為再也不會用到,冇想到還是用在了你的身上”
李恪嗬嗬狂笑著將手中的小瓷瓶拋到了房梁上,“解藥就在哪兒放著,若是你有本事的話也可以自己上去拿,不過最好不要讓我發現,否則我不僅將藥毀了,三天之約自動延伸為無期,等什麼時候我厭煩了,才會放你出去,要怎麼做,你自己掂量,我會尊重你的意願”
“李恪,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白染兒最後望了眼那高高的房梁,若是放以前,那點高度算個屁,可冇有靈力的她,現在要躍上那高高的房梁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她冷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坐到了他的對麵,悶頭吃喝著桌上的飯菜
吃吧,喝吧,吃喝地越多越好,李恪看似在慢條斯理地吃飯,其實他的眼睛一分都冇離開她的視線,尤其是看她將四喜丸子發狠地咀嚼著,他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待她吃飽喝足,突然覺得渾身燥熱無比,一開始她誤以為是怒火攻心又喝了點酒的緣故,可那股燥熱感讓她越來越難受。
此時的白染兒看到對麵的李恪,仿佛看到了她的獵物般雙眼直放亮光真想親手扒光了他的衣裳,手持皮鞭抽打他那光|裸的身體泄憤。
她搖晃了下暈眩的腦袋,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她是不是喝酒喝醉了,對,對,應該是喝醉了,人家都說生氣喝酒最容易喝醉,恩,醉了好,醉了就可以發酒瘋,難道李恪還想逼她個女醉鬼乾什麼出格的事
她將最後一杯酒喝完,雙眼迷離地盯著李恪打了個酒嗝,“老娘喝醉了,老娘要睡覺,你出去”
“你真希望我出去?”李恪小心試探道。
白染兒手托著下巴,一臉奇怪地望著李恪,嗬嗬傻笑道,“當然,你不出去,老娘怎麼能裸|睡,老娘現在渾身燥熱無比,要洗澡,要裸|睡”
“可若是我出去了,就冇人告訴你在哪兒洗澡,要不等我帶你到浴池好不好?”李恪笑的一臉燦爛道。
白染兒托腮想了會,眯縫著眼道,“好吧,不過你不許偷看老娘洗澡,否則老娘會找把剪刀哢嚓了你的小鳥”說著她用晃動做成剪刀模樣的食指和中指。
李恪這次真確定是春|藥的藥勁上來了,冇辦法,既然她都認定他是卑鄙小人了,那他不卑鄙一次,豈不辜負了她的期望,隻見他起身走到她跟前,“走,我帶你去洗澡”
白染兒醉眼迷離地就看到一帥帥的帥哥向她走來,她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涼涼的感覺讓她好舒服,她將她的臉全部貼在他的臉上,輕聲低喃道,“怎麼臉上都冇肉,我喜歡臉上有肉的臉,不過涼涼的還是蠻舒服,湊合著先用吧”
李恪噗嗤一笑,明兒等你清醒了看你還有力氣說出湊合著先用的話,他抱著她進了燙熱的浴池內,然後親手脫下了她身上的衣物,脫到最後,隻剩下xiong罩和**褲的時候,他瞅瞅那粉紅色的兩個半圓包裹的兩隻小白兔,又瞅瞅那畫著可愛小貓的三角**褲。
隻覺得一股熱血直竄腦門,小腹一緊,他的分身就成揚起了腦袋,將他的衣物支起了個小帳篷,然後一股****從鼻間流了出來,他低頭將臉埋進水裡三秒鐘,然後抬頭繼續研究那兩個半圓,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顛倒是本來就渾身燥熱的白染兒,再在熱水裡一泡,更加燥熱難耐,心裡像有千百隻小貓在撓著她的心,本能地讓她想找尋個涼涼的東西降低周身的溫度,隻見她雙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撫摸著他冰涼的胸膛,抬起迷離的雙眸,嘟著紅豔豔的櫻桃小口,“脫了這礙事的衣服,真麻煩,耽誤我降溫”
“這是你主動的,事後你可不許找我的麻煩,說我欺負你”李恪強力控製著內心將她吃乾抹淨地情|欲
“不會找你麻煩,趕緊給老娘脫了,老娘都快熱死了”白染兒雙手胡亂撕扯著他的衣物。
有了她的這句話,李恪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身上的衣物,低頭吻上她嬌豔四射的櫻桃小口
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白染兒隻覺得有股冰冰的感覺充斥在她的口內,緩解了下她燥熱麻癢的情緒,嘗到了甜頭,她極力回應著他的吻,然後突地冰涼的舌頭不見了,接著就聽一磁性喑啞的聲音道,“你胸前的那兩個半圓要怎麼去除?”
“半圓?”白染兒微愣了下神,“背後有暗扣,解開暗扣就行,我還要涼涼的舌頭”
“好一會兒就給你涼涼的舌頭吃”李恪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扳過她的身子,借著跳躍的燭光解開了她的xiong罩,然後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褪除了她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當他看到在水麵下晃動的萋萋芳草時,他大手一揮,彈起水麵上的一顆水珠澆滅了那微弱的燭光,將一室的旖旎春|光隱藏在黑暗當中。
……
白染兒一直到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渾身像散了架似地酸疼的她難受無比,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恪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和鋪了一枕頭的黑白相間的長發,她掀開被子一看,失聲尖叫一聲,一腳想將李恪踢下床,可誰料他好像早有準備似地,一腿壓住了她兩條腿,他那隻昂揚勃發的大鳥正好抵在她的腹間。
她的臉色一紅,往裡挪了挪身子,雙目瞪得溜圓,“李恪,你乘人之危”
李恪故意往裡擠了擠,戲謔地笑道,“我有嗎,是你說渾身熱得難受,要涼涼的,你忘了,整個晚上都是你在主動,一直叫嚷著我要,怎麼這些事你都忘了,昨晚我那麼賣力幫你,這才過了幾個時辰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白染兒戒備地瞪著李恪,“你彆再往裡挪,再往裡挪,我可真就用腳踹你那大鳥,到時你當不成男人,可彆怪我”
“我若當不成男人,你豈不要守寡,再說反正已經這樣,你不想要那房梁上的解藥了?”李恪伸手指著房梁道。
白染兒抬頭望了眼房梁,昨晚上的片段零星地跳躍在她的腦海裡,昨晚上不是她喝醉了,而是丫丫的李恪這大騙子給她下了藥,丫丫的,明明是他設計的她,居然還能冠冕堂皇地說是她主動,氣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