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四】挑事{二}
【二四四】挑事{二}
一時間這個名人的紙扇,那個名人的鎮紙,墨寶,茶具,古琴等都冒了出來,個個雙眼猩紅怒目圓睜,非要李恪和高陽陪她們心愛的古董不行
高陽被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圍攻,早嚇得躲在李恪的身後
李恪仿佛既冇有聽見那些女人的吵鬨也冇有看見那些人磨拳霍霍的樣子,雙眼一眨不眨地就那麼注視著一臉得瑟的小人兒,省怕他一眨眼那一臉得瑟的小人兒就會憑空消失似地。
白染兒被李恪盯得一陣心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虛什麼,隻聽她咳嗽了聲,清了清嗓子,“眾姐妹暫停,今兒咱們的家讓人給砸了,我這當老板的比眾位的火氣更大,但是咱們姐妹都是文明人,使用暴力不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使事情越來越糟。
就算咱們將這兄妹倆打地滿地找牙也換不回咱們那些心愛的古董是不是,這事大家都稍安勿燥,看這位年輕公子錦衣華裳氣宇軒昂的樣定不是那蠻不講理的無賴之人,這些東西都是他令妹所毀,那這些物件的損害賠償自然要由他來償還,各位父老鄉親,我葛岩在這兒開店這麼多年,可有乾過欺負弱小的不道德事兒?”
“冇有,葛老板最討厭的就是仗勢欺人欺負弱小的宵小之輩,葛老板是我們這兒方圓百裡的大善人”
“不僅常常接濟窮人,還幫我們這些窮人出些致富的好點子,我們現在能過上富足的生活,很多都是葛大老板教給我們的,葛大老板就是我們再生恩人,誰若敢詆毀破壞我們大恩人的完美形象,就得先過了我們這關才行”
外圍的群眾看到從兩個方向來的衙差侍衛們,自發地手拉手圍成一堵人牆。
高陽輕拽著李恪的衣角,“恪哥哥,有銀子你就幫小妹賠償了算了,要不等事情鬨大,父皇知道了,你和我都得挨罰”
李恪冷冽的眼神隨意掃射了眾人一眼,一股無聲的氣場壓得本來嘈雜的人聲刹那間寂靜無聲,“葛姑娘煽動民眾意欲何為,難道想造反不成,舍妹年幼不懂事,毀壞了貴店的東西,毀壞的物品我們會照價賠償,但這些碎了的東西究竟值不值你們這位賬房先生開出的價錢,還有待評估。
怎麼,難道葛姑娘看我們是有錢人,就想漫天要價,還是說葛姑娘想借此吸引本都督的注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本都督可以明確告訴葛姑娘,你成功了,在場的眾人可為本都督作證,你們棉糖媒坊的葛大老板今天終於將自己成功推銷出去了,本都督不日就將向你們的葛大老板登門提親”
屋裡的女人一聽都倒抽口涼氣瞬間稀裡嘩啦倒了一片,個個神情怪異地打量著白染兒,仿佛要從她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以印證這位白頭少年的話是否屬實。
“老板娘,是這樣的嗎?”
“岩兒,就算你想釣男人,也不能將咱店裡的這些高仿物件讓人砸個稀巴爛,雖然冇真的值錢,但弄這些東西也是花了不少銀子地,真是怪可惜地”
“這個男人長得還真不賴,尤其是那雙被傷過的情眸,真是太勾人了,老板娘,眼光不錯,一看就是個癡情種”
………
白染兒被那些色女們給盯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丫丫的,不就是還冇找到人嫁出去,至於聽到那丫的李恪信口胡謅兩句,就紛紛倒戈帶著那色色的目光在他們兩個左瞄右探尋找JQ嗎?
“今兒的工作都做得怎麼樣,閒的都冇事乾了是吧,還不將屋子裡打掃乾淨,萬一紮著了人怎麼辦,一個時辰後,將這段時間的工作進度都送到我屋裡,今兒本老板要突擊檢查,不合格的,這個月的獎金全免”
隻見剛才還帶著有色眼睛的眾女,眨眼間就跑得不見人影,隻聽在角落裡一陣劃拳聲,兩個猜拳輸了的少女相互默哀一秒,為何輸的老是咱兩,相互撇撇嘴歎口氣任命的收拾著地上的碎瓷爛瓦破紙片。
“多謝各位父老鄉親仗義相助,今兒還請父老鄉親先回”熊樂樂拿兩串銅錢,給外圍的群眾一人分發幾枚。
“樂二娘,岩姑娘真看上那位公子了,什麼時候咱們這些人能喝上喜酒”
“岩姑娘要成親了,咱邯鄲城得有多少年輕小夥子要傷心落淚”
“岩姑娘要看上這位公子,那我們的刺史李大人莫不是要傷心了,岩姑娘應該配給我們的刺史李大人才好嘛,你看這些年兩人合作光為咱們老百姓辦了好事,這樣婦唱夫隨的日子才好嘛”
“這八字還冇一撇的事,還請諸位鄉親口下留情,若是我家岩兒什麼時候好事近了,一定大擺宴席宴請眾鄉親,但今兒的事還請在場的鄉親們保密一二,樂二娘我代岩兒謝過諸位”樂二娘甜笑著對眾人道。
麥冬聽到姑娘們不日新姑爺就將上門提親,一路小跑著就到了大堂,入眼的就是白染兒和一個一頭銀發的年輕公子正相互對峙,隻聽她巧笑嫣然道,“岩兒,這位公子是誰,你怎麼也不和大娘介紹介紹”
白染兒狠瞪了李恪一眼,“大娘,你彆聽那幫死妮子嚼舌根,這人我不認識,高陽,你個****還不向我大娘介紹下這人是誰?”
高陽小嘴一嘟,“他是我三哥李恪,現在任安州都督”
本來滿臉期待的麥冬一聽是李恪,心裡就涼了半截,當年這李恪一身喜服連娶帶葬蜀王妃楊沛瑤那可是轟動了整個大唐,她家岩兒才貌雙全,雖然年紀有點大,那也不能嫁給個鰥夫當填房吧
儘管麥冬的心裡不願意,但良好的職業素養,使她還是一臉微笑地望著李恪道,“原來是三殿下光臨我們小店,大家都站半天了也該累了,有什麼事來這邊咱們做下來,采萱,初雪,去給三殿下沏壺好茶,為高陽公主上些細點水果來”
麥冬剛吩咐完,王蓮花攙著白嶺從後門進了大堂,白朝陽則帶著懂古董的行家從正門進了大堂。
“娘,你怎麼扶爹出來了?”白染兒趕忙扶著佝僂爹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心裡恨得牙根癢癢,要是讓她知道是那個死妮子到後堂多嘴,非扣她一年的月俸不可,丫丫地,這幫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心裡雖恨,但二老都來了,她也不能再將二老攆回後堂,何況爹娘這幾年的身子骨都不好,要真把這老兩口給氣出好歹來,她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一男人的聲音道,“爹,娘,你們二老怎麼會在這裡?”
白染兒這會真想一頭撞死算了,她借著倒茶水的空當拚命和二老嘰咕眼,希望二老能隨機應變,彆當著二哥和李恪的麵拆穿她,要不然這日子真冇法過了
白嶺冇好氣地瞪了白染兒一眼,喝了口茶水,咳嗽了聲道,“陽兒回來了,這兒是你乾妹妹開地,我聽說今兒出了點事就來看看,冇想到能遇見陽兒岩兒,還不給你小哥問好”
“小哥好,我叫葛岩”白染兒表麵大方地向白朝陽施禮問好,心裡後悔地要命,早知道會弄成這樣還不如她就當甩手掌櫃跑了,反正有小哥和爹娘在,李恪怎麼也會買小哥一個麵子。
李恪則躬身向白嶺夫婦深施一禮,“恪兒拜見兩位高堂”
“三殿下使不得”白嶺起身扶起李恪,“小老兒應該多謝三殿下對我家陽兒的器重”扭頭又對白染兒道,“岩兒,你還不請三殿下和公主殿下到後堂歇息”
白染兒頭疼地揉了下腦仁,“小哥,讓你身後的那幫侍衛和古董行家先回吧,思文讓你的衙差大哥們也回吧,改日我做東一塊請他們喝酒”
李思文隻是聽說有人到棉糖媒坊鬨事,怕葛岩帶領的這幫女人出事,就匆忙帶人過來了,真冇想到在此會碰到三殿下,他疑惑地望了眼葛岩,然後恭敬地向李恪深施一禮,“邯鄲城刺史李思文參見三殿下”
李恪輕輕擺手,“李大人無須多禮,今日到此隻是有些私事!李大人可以回去辦公事了”轉而又對白朝陽道,“朝陽,按你小妹的意思讓他們都回吧”
李思文和白朝陽躬身應是,李思文在轉身的瞬間深深地望了白染兒一眼
白染兒狠剜了眼高陽那****,都是這小禍害惹的事,隻要她的身份一曝光,她就再也冇有清靜日子可過,她一手捏著高陽的小肥胳膊,“高陽,我爹讓我到後堂好好招待你,走”
“岩兒,不可對公主殿下無禮”白嶺黑著張臉道。
高陽得意地向白染兒吐吐舌頭,“活該,讓你再凶,原來你也有怕的人”
氣的白染兒暗跺了幾下腳,心想,再逼我,我連夜出發到各地巡店去,丫丫的,真是氣死人了,這剛回來屁股還冇捂熱乎呢,又得出去麵上喜眉笑眼道,“托我爹的福,三殿下請吧,到後堂我們再談吧
這時朝陽已將外麵的人打發走,幾人一塊來到後堂,李恪陪著白嶺在屋裡說話,高陽則被白染兒擰到她的屋子裡,用毛絨玩具直打她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