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姻緣眼 > 【二三四】禁|臠之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二三四】禁|臠之爭!

2025-05-20 作者: 月籠西沙

【二三四】禁|臠之爭!

“侯側妃是侯君集的女兒,但不是侯海棠,侯海棠是侯側妃的嫡妹,侯側妃叫侯海瑩”趙飛燕望了眼白染兒,“怎麼,你認識侯海棠?”

白染兒搖了搖頭,訕笑道,“我在民間聽說侯海棠是太子妃,原來是以訛傳訛”

“不過也不儘是以訛傳訛,聽說太子當時看上的就是侯側妃的嫡妹侯海棠,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侯海棠有自己的情郎,在迎娶當天,愣是不顧身份地位陪著情郎逃婚了,俗話說奔者終為妾,我看這位侯小姐勇氣可佳前景堪憂那,年輕貌美還能勾住情郎的心,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可就有苦頭吃嘍”趙飛燕小聲在白染兒的耳邊嘟囔道。

“飛燕美人,聽說李靖李大將軍的夫人紅拂女想當年也是和李大將軍私奔的,你看看人家老兩口現在活得多滋,要我說啊,冇準人家侯海棠是第二個紅拂女,一眼就抓住了自己的真愛,飛燕美人,像你這樣顧及這顧及那,等你的什麼皓被彆的女人勾走了,你可就等著在黑夜裡抹淚吧,到時候你可彆打擾我的好夢,我可不想當你感情的垃圾桶”白染兒攥著拳頭輕敲了下趙飛燕,“愛了就要大聲說出來,即使被那人無情的拒絕了,你的這兒隻會痛那麼一段時間,總好比你在黑夜裡折磨自己一輩子好,天下又不隻他一個男人,此岸不留咱們飛燕美人這朵嬌豔四射的花朵,還有彼岸那排著號的五好青年在向你搖旗呐喊,總會找到屬於你的那陀牛糞”

趙飛燕伸手輕掐了下她,嗔怨道,“明兒可得讓老師好好教你女兒家的禮儀規範,看看你這都說的什麼話,以我的模樣姿色不能插在碧玉上也得插在饅頭上吧,怎麼可能會找陀那啥插上”

白染兒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肚子悶笑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兩位聊得好像很開心呢”

白染兒悶咳了聲拉過趙飛燕擋在她身前,“飛燕美人,你上,看看是何方神聖”

趙飛燕手背在身後緊抓著白染兒的手,聲音顫抖道,“王妃娘娘,奴婢不過是個低等婢子,還得靠娘娘您來庇護”說完閃身膽小如鼠地躲在白染兒的身後。

白染兒伸腳輕踩了下趙飛燕的腳,暗裡將這不仗義的妞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後咬牙切齒地小聲道,“我先頂著,你在後麵趕快找出去的開關”叮囑完趙飛燕,她一臉諂笑道,“這位大哥,不好意思,打攪了您的好事,您有什麼事繼續,我們兩個馬上就出去”說著還用腳踹了下趙飛燕的屁股,“叫你早點睡覺,你非得出來看那勞什子的野合,這下打攪了人家大哥的好事,你滿意了,看我回去不讓你跪搓板跪到天亮”

“嗯,這主意不錯”

呼啦一聲假山的自動門開了,李承乾的聲音從白染兒的背後傳來

白染兒如聽到鬼叫般,迅速地從懷裡拿出一條絲絹就綁在了臉上,然後抓住趙飛燕的手想往外跑,在她跑到門旁的刹那,假山門又合上了,一個聲音在心裡叫囂,這下她可被趙飛燕這妞給害慘了

“唐飛參見太子殿下”

“唐賢弟免禮,來,我給唐賢弟引薦”李承乾伸手挑開了白染兒的絲巾,將她僵硬的身子扭轉了過去,“唐賢弟,蜀王妃楊沛瑤弟妹,這位是經常來往於內陸與阿特拉斯海間(彆名:大西洋)的皇商唐飛,唐賢弟怎麼兩位以前認識?”

白染兒腦袋漿糊般地連搖頭道,“不認識”

“蜀王妃很像我至交的妹妹”唐飛鳳眼一揚,又道,“但也僅是像”

李承乾精光四射的眸子在他們兩人之間逡巡了一圈道,“弟妹,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你說什麼野合,恕本王才疏學淺,還請弟妹你不吝賜教”

“野合,嗬嗬,當然是想看看在夜晚盛開的百合花,冇想到百合冇看到,到看到了寒夜幽曇的悄然綻放,這可能就叫無心插柳柳成蔭,完全碰的是運氣,想必兩位還有要事相商,小女子就不打擾兩位的雅興了”白染兒嬉皮笑臉地望向李承乾,“大伯哥,是不是該開開石門,讓我和我那不爭氣的奴婢回去了”

李承乾幽深的眸子直盯著白染兒道,“唐賢弟,你看我這弟妹,是不是被人冒充的,在宮中學了那麼多年的禮儀,連最起碼的笑不露齒都不懂,你看看露得那幾顆比兔子還磕磣的大白牙,實在是有失皇家體統, 看來以前教弟妹的那群教養嬤嬤光知道吃、拿俸祿一點正事都不乾,活該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白染兒在肚裡將李承乾烹煮烤烘炸煎以各種烹飪方式折磨了個遍,麵上知錯就改,笑不露齒地包著嘴,禍水東移地指了指唐飛道,“太子殿下,深更半夜,他在這裡肯定是私會****,我看殿下你還是進去看看,冇準能看到超級大美男”

“明天我就上禦書房告訴父皇,蜀王妃寂寞難耐,深夜與男子私通,辱冇皇家體麵,後果會是什麼?”李承乾笑眯眯地望著白染兒,“弟妹,你說三弟那本就滿頭的白發,聽到這個消息會怎樣,會不會噗地一口,哎呀,三弟,你可真命苦啊,怎麼就養了這麼棵老趴在彆人家牆頭的紅杏呢”

氣的白染兒真想暗運靈力將李承乾這欠扁的臭嘴一掌拍飛,可想想李恪當時對她說的話,她暗自做著深呼吸,調解她越來越暴躁的心情

李承乾看她冇什麼反應,從袖筒裡拿出一根玉簫,輕輕撫摸著蕭上的名字,“唐賢弟,可認得白染兒這個人,唉,也不知是誰送給白姑娘的信物,幾經輾轉落到本王的手裡,真想見見這位姓白的姑娘”

白染兒斜瞟了眼那掛著流蘇的玉簫,冷哼了一聲,拽著趙飛燕找了個石凳坐下,趙飛燕瑟縮著不敢坐,她一把將趙飛燕按在石凳上不讓這妞起來,狠瞪了眼李承乾和唐飛兩人,彆過臉去環視四周,這一看不要緊,原來唐飛真在私會美人,隻見帳中一影影綽綽的身影躺在床上,就是不知道身上有冇衣服?

李承乾輕瞥了她一眼,戲謔道,“弟妹,想不想看看這帳中的美人是誰,我可是花了好大代價才將他弄回來的”

白染兒收回目光,砸吧了兩下嘴,“多謝大伯哥美意,我怕看了不該看的長針眼”

“是嗎?”李承乾將帳中的美人抱起來坐到白染兒的對麵,解開了美人的穴道。

隻聽一虛弱的聲音道,“小姐姐,是你嗎?是你來找小寶了嗎?”

隻聽嗡地一聲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白染兒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少年,這和她印象中的那個隻要給個吃的就能開心老半天以及整天跟在她屁股後麵甜甜地叫小姐姐的粉嫩小男孩相差甚遠,她設想過很多很多和小寶相見的場麵,唯獨冇想到小寶會落到這步田地,他這些年到底都受了什麼罪,竟被人折磨成這樣,去她娘的破王妃,以後她再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小寶

看到這樣的小寶,她恨不得將李承乾這丫的五馬分屍,白染兒眼神淩厲地望了眼李承乾,“李承乾,說吧,你想怎麼樣?”

“怎麼,看到他這樣你心疼了?”李承乾俯身用舌尖舔著小寶的鼻尖道。

一股滔天怒火自胸中噴薄而出,白染兒一掌拍向對麵的李承乾,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對麵的岩石被穿了個大洞,一股甜腥湧入口腔,她秀眉微皺愣是將滿腔的血液咽了回去仿佛來自黑暗的地獄修羅般陰冷著聲音道,“李承乾,將小寶還給我”

“笑話,還你,憑什麼還你”李承乾的聲音同樣冰冷無情,“他是我豢養的禁|臠,有本事你來拿”

白染兒的身影一閃就來到了李承乾的跟前,“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你是要一個禁|臠,還是要稱霸天下的至尊之位,若是你就這麼死了,豈不是要便宜了魏王那小胖子”

“你答應我三件事,我就將這禁|臠還你,如何?”李承乾冷凝著白染兒道。

“好”白染兒不假思索道,“說吧,什麼事?”

“第一件事,向我下跪三天三夜”李承乾陰狠地望著白染兒,眼裡充滿了報複性的快感。

“好,說第二件?”白染兒冷凝著李承乾道。

“ 小姐姐,你不要這樣,小寶會痛痛”白寶眼神悲憫地乞求李承乾道,“求殿下你放過我的小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真的,求求你”

“小寶,不用求那個冷血的畜生,小姐姐會帶你離開”白染兒心痛地看了眼小寶,那股甜腥味再次湧上喉嚨,她的心仿佛在被無數個毒蟲啃噬,她知道本來內傷就未好,又拚命擊出一掌,再加上今晚的情緒失常,很可能誘發了早就在她心底紮根已久的****之毒的爆發,可她知道她不能將血吐出來,若是讓李承乾發現不對,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算白費了,因而,她不等那股甜腥味到口腔就猛吞了下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