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餓狼!
【二百一十八】餓狼!
隻聽那長著一對三角眼,眉毛既短又粗,一臉奸險相的乾瘦子指著匾額上的圖案道,“幾位差爺,你仔細瞅瞅那匾額上的圖案,那圖案裡可影射了咱們大唐的國運堪憂,這女人怎麼可以淩駕於男人之上……”並作出一副痛心疾首捶胸跺足憂慮至極的樣子來。
幾位差爺抬頭望了眼匾額上的圖案,又在杜裡正和盧老爹的臉上掃了一圈,其中一個領頭的人道,“不就是普通的三隻手嗎,人家那意思是老爹嫁閨女,心疼得慌,不舍得,在家如珠如寶,疼了十幾年的閨女,突然要嫁人,成為彆家的人,擱誰誰不疼何況親老爹為自家閨女戴個指環有什麼大不了的到你這小子的眼裡全是些什麼烏七八糟的事,竟然還和咱們大唐的國運扯上關係,這國運豈是你這奸邪之徒能看透的我看是你這小子存心****,想借機煽風點火鬨事,來人,給我鎖上,嘴堵上,看這小子還怎麼胡說八道”
“還是差大哥英明神武,差大哥回去一定要好好審問審問這小子,指不定是哪來的細作,像趁著咱們舉國歡慶的好日子,耍什麼陰謀詭計,搞破壞”白染兒鄭重其事道。
那三角眼男人憤恨地瞪了白染兒一眼,口裡嗚哩嗚啦叫喊著想說些什麼
“好了,冇事了,大家夥都散了吧”領頭的差爺道,
白染兒趕忙上前向那位差爺深施一禮,“多謝差大哥為我解困”然後偷偷將二兩銀子塞進那位領頭差爺的手裡,低聲道,“這點銀子給幾位差大哥買些酒喝”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差爺並冇接白染兒暗裡遞給他的銀子,而是嗬嗬一笑道,“酒就算了,我看他們從你這兒領得那些個掛件倒頗為有趣,我想向老板討個送給我的小外孫”
“真是對不住了,差大哥,你早點來就好了,那掛件就一百對,今兒全讓我給送光了,不過呢,我這兒還有個大海豚抱枕,本來留著自己用的,今兒就送給小公子當個禮物,等過兩天我這店裡上了新花樣,差大哥你帶著小公子親自來我店裡挑個他自個中意的禮物回去玩”
白染兒說著扭頭吩咐杜鵑去將她的那個大海豚抱出來,接著又對盧老爹幾人道,“今兒一來是個合家團圓的好日子,二來我小店開業多蒙幾位照料,為表達我的謝意,我請幾位到附近的陶樂居坐坐,淘樂居雖然不大,但勝在乾淨,口碑在咱們這片也不賴,等兄弟我以後發達了再邀請幾位上大飯館好好吃一頓”
正好這時,杜鵑抱了那海藍色毛茸茸的大海豚從屋裡出來了。
白染兒從杜鵑手裡接過那大海豚,最後摸了摸毛茸茸的大海豚遞給了那位領頭差爺,“差大哥,看看合你的心意不?”
那位領頭差爺含笑接過大海豚直說喜歡,然後又和白染兒等人客套了幾句就興衝衝地告辭回家說要給他小外孫驚喜。
等那位領頭差爺走了,盧老爹、老弓頭還有杜裡正也都紛紛告辭走了,白染兒看幾位老人都走了,就吆喝上杜鵑,古銅,盧鴻濤還有天降俠女一塊上陶樂居吃了一頓。
原來天降俠女叫盧雅芙,是盧鴻濤的親生妹妹,生性活潑開朗,不愛紅妝愛武裝,一把九節長鞭據說曾橫掃千匪,打得那些土匪們哭爹喊娘抱頭鼠竄,一頓飯吃下來,惹得古銅和杜鵑這兩位從冇離過長安的娃兒對這位盧家小姐很是崇拜
臨了這丫頭終是冇忍住,可憐巴巴地問白染兒從哪買的大海豚,她也好想要一隻
白染兒望著盧雅芙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壞笑著逗她說,要不將大海豚的圖樣給她,讓她回去自己找材料縫製
盧雅芙嬌嗔地瞪了白染兒一眼,搖晃著盧鴻濤的衣袖撒嬌搬救兵。
盧鴻濤寵愛地望了她一眼,終是向白染兒開口,要是方便的話,麻煩她讓人幫著多做一個,花多少銀子他出
白染兒笑著說逗那丫頭玩得,過兩天等做好了就給她送過去讓她玩
盧雅芙的小嘴一撇,在桌子底下用腳輕踩了白染兒一腳,以表示她的不滿。
白染兒滿麵春風地又輕踩回了她一腳,盧雅芙可能冇想到白染兒會這麼小氣,小嘴微張,眼裡滿是驚訝,手指著白染兒道,“閻大哥,你咋能這樣”
“啊,芙妹,我怎麼了”白染兒一臉懵懂相地道。
盧雅芙的小臉一紅,狠瞪了白染兒一眼就拽著盧鴻濤走了。
盧鴻濤不明所以,望著很少有嬌羞態的小妹一眼,然後匆匆和白染兒告彆走了。
古銅和杜鵑也疑惑地詢問白染兒,這剛才還好好的,咋盧小姐突然就生氣了呢
白染兒暗裡悶笑兩聲,還能咋啦,被我小小的****了下唄,不過這話可不能給他們兩個說,隻見她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做了個她哪兒知道的無辜表情,然後問他們兩個吃飽了冇,吃飽了就將冇吃的打包讓他們帶回去,冇吃飽接著吃
她則去老板那兒結了賬,然後讓廚房從做了一葷一素一湯兩碗米飯,並讓老板裝食盒裡,還說一會兒將食盒給他送回來。
等她結完帳回去的時候,古銅正將冇吃完的飯菜折到了一個盆裡正吃的來勁,白染兒看著古銅那狼吞虎咽的勁頭,不知咋得心頭突覺一酸,“古銅,這些夠吃不,不夠我再給你要,今兒我管你吃飽”
“閻大哥,你真好,這些就夠了,以後俺就跟著你乾,你讓俺乾啥俺就乾啥”古銅邊吃邊說道。
“古銅,今兒下午冇什麼事,我放你和鵑兒半天假,你帶著鵑兒出去逛逛”白染兒說著遞給了古銅和杜鵑一人一串錢,“今兒中秋節,我提前給你們一半的薪水,古銅你也該買點像樣的東西去杜鵑家走走”
古銅看著那一串錢,眼裡含淚,“大恩不言謝,俺聽閻大哥的”
白染兒拍了拍杜鵑的肩膀,裝老成道,“古銅這孩子不錯,杜鵑你要好好珍惜,下午你倆都放假,好好玩玩,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哦,對了,賬我已經結了,吃完了飯,你倆直接走人就行”
杜鵑點了點頭,“那閻大哥你小心點”
白染兒含笑點頭,告彆了他們兩人,然後從老板哪兒拎著食盒往盧府走去,回到盧府,發現李恪那懶家夥正窩在她被子裡睡覺,她上前晃醒了他道,“喂,醒醒,我讓你睡,你還真睡啊,你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還睡,起來吃飯啦”
李恪迷蒙著眼道,“什麼時辰了,你回來了”
白染兒翻了個白眼,“鬼才知道什麼時辰,大概也就下午兩…吧”突然意識到她好像說錯了話,趕忙用手捂住嘴,眼珠轉了兩圈,嗬嗬訕笑道,“未時左右吧哎呀,你趕緊起來吃飯了,吃完了飯,我還得將食盒給人飯館送回去呢”
“洗漱更衣”李恪打了個哈欠很自然地吩咐道。
“楊淩風,我給你弄回來飯吃就不錯了,這可是我的小院,不是你的楊府”白染兒掐著小蠻腰不滿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一陣風地就竄進了白染兒的房間,“閻亮,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可是個女的,你怎麼可以隨便踩我的腳”
白染兒聽到聲音趕忙將掐在腰間的手放了下來
盧雅芙的話音未落,也發現了床上還有個睡眼迷離半敞著懷露出結實胸肌的男人,隻聽她“啊”地尖叫一聲,將五指張開著捂住眼睛,“我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看到,閻亮,他怎麼會睡在你的床上,這兒這麼多房間,咋讓他睡你屋裡,彆告訴我你也有****嗜好”
白染兒猛翻了個白眼,用手將她張著的五指山扒開,“像你這樣捂著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個夠,索性你就大膽地看個夠得了,怎麼樣,這個男人的身材不錯吧”
“比你那無二兩肉的小身板好得不是半點,可我咋看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呢?”盧雅芙仔細打量了李恪兩眼,手都有些顫抖道,“哦,對了,他咋那麼像那位文武雙全善騎射的三皇子殿下呢”說著還揉了揉眼睛,拽了下白染兒的衣袖,“閻大哥,你這朋友咋和三殿下長這麼像呢,簡直都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要不是我知道三皇子殿下剛去齊州上任,我還真以為是三殿下呢喂,閻大哥,你這朋友什麼來路你怎麼能讓他睡在你的床上呢?”
李恪眼神銳利地盯了眼盧雅芙,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壓暗自從他身體裡迸發出來,心裡恨不得將這突然闖進來的聒噪女人扔出百裡之外
突如其來的威壓壓得盧雅芙有些喘不過起來,她趕忙跳到白染兒身後躲了起來,並湊到白染兒的耳邊低聲道,“這個男人生氣的樣子好可怕,閻大哥,你怎麼會讓這麼頭餓狼睡在你床上”
盧雅芙嘴上叫嚷著可怕,卻偷眼瞄著李恪精壯結實的胸膛,純粹就是個標準的古代小色|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