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九】雙贏!
【二百零九】雙贏!
“那還用說,當然是睡鋪得軟乎的床舒服”盧鴻濤像看白癡似地望了白染兒一眼,冇等盧老爹說話就搶先說了出來
“盧公子高見”白染兒自動忽略他那像看白癡的眼神,“那盧公子覺得你會隻穿著****招搖過市嗎?”要不是盧老爹在場,她直接就會問,‘那盧公子你是裸|奔好,還是穿著錦衣華裳好?’
“你的意思是給那些水泡了的木材穿上華麗的外衣”
盧鴻濤到底還不是笨得無可救藥,白染兒毫不吝嗇地笑著又誇獎了句,“盧公子高見就是包裝”點醒了富家少爺,她莞爾一笑,“老爹,我的一線牽招牌能在十五之前完工嗎?我那小店想在中秋團圓節開張,取個花好月圓,願有****喜結良緣的好彩頭,到時候我邀請老爹來幫我剪彩,可好?”
“既然臭小子都這麼說了,我這糟老頭子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將活給你趕出來”盧老爹哈哈一笑,話鋒一轉道,“臭小子,若是以後你出樣,我們盧家負責加工銷售,所得利潤二八分成你看如何?”
白染兒尋思了下,人不能太貪,若是放現代她出樣,頂多算是個拿高工資的設計師,老板肯定不會將所得利潤的百分之二十給自己,反過來,盧老爹能給她開這麼優厚的條件,未必冇有試探的意味,上次她曾明確表示過,若躺椅向市場推廣,她隻收所得利潤的一成,現今盧老爹卻給她開兩成,若是日後利潤可觀,盧家子弟未必不會覺得她就出出圖樣,彆的苦活累活都是他們在乾,相當於她就動了動腦子,卻平白圈走了將近一小半的利潤,這樣的話,後患無窮
還不如退一步,隻拿一成利潤,讓盧老爹認清她雖然愛錢,但懂得分寸有盧老爹在的一天就絕不會少她一分,若是拿兩成,真正到她手的冇準連實際利潤的一成都不到,舍得舍得,你首先得先舍才能有得,想通了這點,白染兒粲然一笑道,“老爹,我不是說過了嗎,若是您老想將這躺椅推廣開來,我隻要所得利潤的一成就行,畢竟老爹您還有好幾百口子人要養,我呢就賺點外快,能保證我那小店有周轉資金就行”
“還是臭小子你知道我糟老頭的難處,得,那就一成利潤吧,濤兒,準備筆墨紙硯”盧老爹滿麵紅光道,“臭小子,現在你可以給老爹我說說,那批廢材如何利用了吧”
白染兒就將後世沙發的理念說給了盧老爹聽,若是趕在入冬前將第一批低檔沙發加工出來,再做些適當的宣傳,整個大唐,除了京城這塊不賣,其餘隻要有人的各州縣,按人口的密集度和窮富程度,適當將這些木材分散開來,派專門的技術工人召集當地的木匠連夜加工,務必在一段相對集中的時間一同投放市場,力爭一次性將手裡的這批泡過水的木材處理乾淨,下一回再推出質量較優的中檔沙發,也可按客戶的要求專門定做,具體運作老爹你和盧公子再商量,隻要做出來的第一批沙發能保證在兩年內不壞,很快新型的沙發就會將第一批更換,既使有權勢的人買了也不怕,還冇等他們發現沙發的木材質量不好,他們就該喜新厭舊自動將不時興的沙發淘汰了
白老爹現在看白染兒就像是看到了座金山似地,滿眼都是讚賞,“你個臭小子,真是太能琢磨了,像你這樣的妙人乾什麼替人保媒拉纖的下作活,要不你乾脆給糟老頭子我乾好了,隻要有我糟老頭子在一天,絕不會虧待你”
“老爹,你太抬舉我了,像我這樣的也就動動嘴幫您老出出主意,您要真讓我天南海北地跑,你瞅瞅我這冇二兩肉的小身板能行嗎?”白染兒伸手圈了她細小的手腕自嘲道,“老爹,這兩天我想想沙發的造型,您老和盧公子就考慮用什麼當填充物,用什麼做外包裝,還有木材的分配等當然,您老也得照顧下我那小牌子,我怎麼著也還得靠那個吃飯不是”
“放心吧,忘不了你那招牌”盧老爹哈哈一笑,接著扭頭訓斥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站在旁邊直瞪著白染兒的盧鴻濤道,“濤兒,你什麼時候有他一半腦子的靈活,我也可以放心地將這個家交給你了,……”
白染兒瞅著盧老爹又要開始念經,“老爹,您要有事我就不耽誤您了,您看您能不能派人將我的折疊椅送到我住的小院,我一會還得上小店裡看看,這再過三四天就開張了,我裡麵還冇布置呢”
“也罷,今天看在閻小子的份上今兒我就放過你,以後少和那些狐朋狗友來往,多和閻小子學著點”盧老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盧鴻濤,“還不準備筆墨紙硯”
盧鴻濤連忙恭敬地將準備好的毛筆遞給盧老爹,並迅速地攤開宣紙,盧老爹刷刷刷幾筆將他們談好的利潤分成記錄了下來,寫完後看白染兒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白染兒說她所得的那份利潤,讓盧老爹幫她找一個各州縣鎮都有分號信譽良好的錢莊或金銀鋪幫她存放起來,過兩天她會做對信物送來,這些錢無論是不是她本人,隻要有此信物就能提取那筆銀子使用
盧老爹點頭照著白染兒的意思刷刷又寫上幾個字,再次讓白染兒過目,雙方都冇意見,盧老爹謄寫一份,又拿出他隨身帶的印鑒簽字按章,白染兒看了眼盧老爺子的親筆簽名---盧燁,字體蒼勁有力,很有名書法家的範兒,“老爹,你的字寫的真好”她不由伸了大拇指稱讚了句,然後簽上了閻亮的大名,蘸了印泥按了手印
接下來,將簽好字的協議遞給了盧老爹一份,她自己留了一份
弄完這些後,白染兒和盧家爺倆又寒暄了幾句就告辭出來,盧老爹讓盧鴻濤安排人將她的折疊躺椅送到木瑾苑。
盧鴻濤恭敬地點頭應了,出去叫了個膀大腰圓的壯小夥子將紫檀折疊椅送去了木瑾苑,而盧鴻濤一直將白染兒送到盧府外,並且詢問她,他冇事的時候可不可以去木瑾苑或是她的小店一線牽坐坐?
白染兒當然願意讓盧鴻濤上她的小店去了,隻要盧大公子去她的小店,還怕吸引不了周圍的那些姑娘和冇事來回晃隻想挑個好女婿的大媽們,這都是在為她的小店做無形的廣告,她當然樂意之至。因而,她很誠懇地道,“隻要盧公子不嫌棄,我很樂意和你做朋友”
“謝謝你,為我解決了個大難題”盧鴻濤含笑向白染兒道謝。
“盧公子客氣,雙贏的好事乾嘛要說謝,再說已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儘力將這次損失壓縮到最小,下次吸取經驗教訓就好了,不吃虧哪兒知道社會的險惡”
白染兒開解了盧鴻濤兩句然後就告彆了他往回走,盧鴻濤說已備好馬車送她回去,她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說她想去附近的菜市轉轉。
說起菜市,她想起了盧**擔心,又轉回來,將她想自己做飯吃的事說給了盧鴻濤,希望盧鴻濤告訴盧老爹彆為難盧媽一家人。
盧鴻濤點頭說會轉告祖爺爺
白染兒再次彆過了盧鴻濤順著原路返回,在路上買了些新鮮的菜蔬,散稱了些米麵,又打了些醬油醋鹽等日常調料,然後抱著滿懷的東西走回木瑾苑,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好,看司徒康已經將木屑幫她收了起來,而人卻不在,紫檀折疊椅靜靜地放在牆邊。
她將紫檀折疊椅提溜進屋裡,放開躺折疊椅上休息了會,上了趟廁所,然後就向一線牽走去。
遠遠地就瞅見一線牽的門大開,走近了,聽裡麵還時不時傳來好幾人的說笑聲,等白染兒到門口喊“鵑兒”的時候。
杜鵑聽出白染兒的聲音,趕忙迎出門來,“閻大哥,你怎麼才來?”進而往她身後猛瞅,“閻大哥,昨兒給你一塊來的那個比畫上的女人還漂亮的司徒大哥呢?”
白染兒聽了噗嗤一笑,“怎麼你看上他了?”
杜鵑的俏臉一紅,“不是,昨兒好幾個嬸嬸,大娘都看見他從咱店裡走出去來著,這不今兒我一來,她們就猛向我打聽司徒大哥可有意中人,訂親了冇?家世怎麼樣?問得我都懵了,我隻道說司徒大哥是閻大哥的朋友,他的家世我不太清楚,可這幾位大娘、嬸嬸也不惱,直說要在這兒等閻大哥你回來這不,都等了一天了,咱屋裡的草墩不夠坐,有的還自動回家拿了胡床板凳來等,大家夥嫌冇事,還買了些瓜子來湊趣這幾位大娘和嬸嬸的耐性可真好,我看那股勁要是不把你等來,打聽清楚了,大有要輪流守這兒的意思”
“辛苦鵑兒,大哥,今兒有點事忙,來晚了”白染兒歉意地向杜鵑笑了下,“古銅呢,那臭小子冇來?”
“來了”杜鵑不好意思地望了眼白染兒,“我看來咱店的都是些嬸嬸,大娘,這兒暫時也冇什麼事,就讓他去乾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