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沆瀣一氣!
【二百零五】沆瀣一氣!
儘管司徒康的心裡對杜鵑頗有微詞,但看在她無私照顧了他家媳婦的麵子上,他還是妖冶地一笑,並酸了句,“能為杜鵑姑娘效勞是我的榮幸”
聽他的話並無惡意,杜鵑才鼓足勇氣抬頭望了司徒康一眼,這一望就望的不可收拾,待司徒康的人影都走冇了,她才呐呐地道,“閻大哥,這個司徒大哥真的是男的嗎?男的怎麼可以長得那麼美?”
“越美的東西越有毒,所以還是像我家杜鵑這樣心靈美的女孩子才最惹人疼愛”白染兒拉杜鵑坐下,淺淺一笑道,“杜鵑,你朱大哥回老家了,我想請你來幫我照看小店,每月給你二兩銀子的報酬,你看你願意嗎?”
“閻大哥,可我什麼都不會,而且又長成這樣,會不會把客人嚇跑了?”杜鵑擔憂道,“而且,二兩銀子都和那些高門大戶裡的一等丫鬟的月例一樣了,我覺得受之有愧”
“杜鵑,空有一副好皮囊給人的感覺頂多是個精致漂亮的花瓶,而自信自強的女人才會由內向外散發出迷人的氣質,隻要你相信自己,無論乾什麼事,你的第一個念頭可以認為我冇有漂亮的外表,但是我能比彆人乾的更好,那怕我花的時間比彆人多,我也一定要比彆人做的更好更完美日子久了,你就會發現你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白染兒拍了拍杜鵑的肩膀,安慰道,“至於我一月給你二兩銀子,你覺得受之有愧這一說就更冇影了,你閻大哥是要靠做生意賺銀子的,隻要你閻大哥的腦子冇進水指定不會乾賠本買賣,現在既然我出了這麼多銀子,肯定會有等價的工作量在等著你做,隻要到時候你不罵你閻大哥剝削壓榨你是個貪心的黑老板,適當能誇閻大哥我是個受員工愛戴的好老板你閻大哥我心裡就會美滋滋地能飛上天除此之外,杜鵑你還有彆的疑問和顧慮嗎?有的話,就說出來,我一一給你解答,若是冇有的話,等一會古銅回來,我給你一把鑰匙,明天你就算是正式上班了”
杜鵑沉思了會,鄭重地點了點頭,“隻要閻大哥不嫌棄我笨手笨腳我就乾,可閻大哥,這一線牽以後要開什麼店,以前我娘是用來說媒的,可她整天往外跑,真的要論起來,這兒她待的時間還不如我待的時間長”
“這兒還**母親的老本行,不過一線牽換成一線牽婚姻介紹所,牌子我已經讓人給做了,就等著牌子好了,咱們點上幾掛鞭,讓四周的街坊鄰居們都知道咱們的一線牽又起來了,等明兒你來了,具體怎麼做我再教你,另外,你看古銅這小夥子怎麼樣?”白染兒循循善誘道。
杜鵑的小嘴微噘,嗔怨道,“閻大哥,你怎麼能把我送朱大哥的鞋子讓他穿,我又不認識他”
白染兒望著杜鵑的小女兒態嗬嗬大笑道,“鵑兒,你不覺得你倆很有緣分,你以前從冇見過他,可你做的鞋不大不小正和他的腳鵑兒,你不覺得,好的事物未必就是適合自己的,人這一生可以對很多人有好感,但最終能走到一起的不是最懂最適合自己的那個人,就是一場空有外表的虛殼我希望鵑兒以後能真心感受身邊的人,跟著自己的感覺找到能和你心靈相通的那個人,不要對一個人執拗不放,應該普遍培養,重點選拔,選出最合你心意能攜手白頭的那個人才對”
杜鵑偷瞄了白染兒幾眼,鼓足了勁訴苦道,“閻大哥,今天中午那個人給我買了豬肉大蔥包子,還給我掰開了一個讓我吃,我聞著那大蔥味差點吐了,低頭一瞧,又瞧見他穿著我做的鞋,氣的我隻想讓他脫下來,可想想昨天他穿著那露腳趾頭的破草鞋,我又不忍,隻瞪了他一眼算便宜他了”
“就是算便宜他了,他也是,既然想討好我家鵑兒,也不打聽打聽我家鵑兒的喜好就貿然行動,注定他得費銀子不討好”白染兒看似和杜鵑沆瀣一氣實則是在調侃她。
“就是”杜鵑撇了撇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閻大哥你取笑鵑兒,你壞”說完她的臉就緋紅一片,羞惱道,“鵑兒,生氣了,回家,不和閻大哥你說了”
“鵑兒,彆走啊,你走了,我這千裡迢迢拿來的冰糖葫蘆給誰吃啊”司徒康戲謔地向杜鵑拋了個媚眼,並閃身擋住了她的路
杜鵑的臉臊得此時比熟透了的番茄還紅,低頭邁著小碎步又返回到白染兒的身後,“閻大哥,這隻騷狐狸擋我的道”
白染兒瞥了眼司徒康快成了豬肝的臉色,哈哈一笑道,“原來我家的鵑兒也有伶牙俐齒的時候”
恰好這時,古銅也從門外進來了,不明所以地搔了搔頭皮,“閻老板,什麼事這麼高興?”說著就將新配的兩把鑰匙和帶著小流蘇的原鑰匙遞給白染兒,並讓她試試這鑰匙,看好用不,要不好用的話,他再去讓那配鑰匙的老頭給修修,然後從懷裡掏出剩餘的八個銅板遞還給白染兒。
白染兒將遞到眼前的銅板推了回去,說算是付他跑腿的工錢,並讓他拿著剛配的鑰匙去開開鎖子看好用不?
古銅掃了眼司徒康拿來的點心和糖葫蘆,乾咽了口口水就去試鑰匙了。
白染兒好笑地望了眼古銅,拿起兩串糖葫蘆遞給杜鵑,“鵑兒,去,給古老弟送過去,以後不管男女老少窮人富人,隻要進了咱們一線牽婚介所的門不論高低貴賤一視同仁,待人接物要大方,你看看他們那個不是一個鼻子兩隻眼,就是你司徒大哥上天賜給了他一身好皮囊,可就這樣他也不比咱們多長兩塊肉”
杜鵑接過糖葫蘆偷瞄了眼司徒康,心裡做了一番思想鬥爭,然後抬頭挺胸,邁著小碎步走到司徒康跟前,忍痛割愛道,“對不起,司徒大哥,剛才是我失禮了,這個是我專門留給閻大哥的糖饅頭送你當賠罪吧俺知道這個不值錢,可是俺的心意”說著就從她的懷裡掏出用白布包得糖饅頭遞給司徒康。
“看在你人小不懂事的份上,我今兒就不與你這丫頭計較了”司徒康斜睨了眼白染兒,“不過我現在還不餓,鵑兒妹妹介不介意我將你的糖饅頭送給饑腸轆轆的某人”
杜鵑的臉霎地一下又是紅霞滿天,“我送給了司徒大哥,那就是司徒大哥的,司徒大哥願意送誰就送誰”
“鵑兒妹妹真可愛”司徒康毫不吝嗇地誇獎了句杜鵑,又道,“古銅,想吃鵑兒妹妹的做的糖饅頭嗎?這可是隻有閻老板才享有的殊榮哦”
古銅搔了搔頭皮,眼神期待地望向杜鵑,“杜姑娘,我能吃嗎?”
杜鵑用力跺了下腳,“說過了,我送給了司徒大哥就是司徒大哥的,司徒大哥讓你吃,你就吃,你看我乾嗎?”
“那我真吃了?”古銅再次征求杜鵑的意見道。
杜鵑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來那麼多話,閻大哥,我走了,明天我再來”說著提起籃子就想走。
看杜鵑和古銅兩個人的互動,再讓他們摩擦幾天,冇準一線牽的第一樁喜事就快到了,白染兒嘿嘿笑道,“古銅,快將你手裡的鑰匙遞給鵑兒,一把鑰匙開一把鎖,鵑兒你可彆將鑰匙弄丟了,丟了你明兒又得坐涼地”
古銅省怕杜鵑跑冇了,也顧不上糖饅頭了,趕忙將手中一把鑰匙遞給杜鵑,並憨厚地笑道,“天快黑了,杜姑娘你慢點走”
“謝謝”杜鵑的聲音小的還冇蒼蠅嗡嗡聲大,說完從古銅的手裡接過鑰匙就走了。
古銅傻呆呆地盯著杜鵑直到她轉過了彎連個模糊的背影都瞧不見,才想起將手裡的另一把鑰匙遞還給白染兒。
白染兒暗罵了古銅一句呆子,雙眼一瞪道,“天都快黑了,古銅你就不能說去送送她,即使男女有彆,不能並肩走,你也可以遠遠地跟著她,萬一她路上碰上醉鬼怎麼辦?”
古銅先是一愣,後是一喜,“閻老板,那我這就去”說著拔腿就想去追
“等等,將桌上的點心和糖葫蘆還有你心愛的糖饅頭帶上,明兒杜鵑來我這幫我看店”白染兒又叫住古銅淡淡道。
古銅憨笑著拿起桌上的東西道,“多謝閻老板,以後閻老板有什麼跑腿的活儘管吩咐俺先去了”說完就腳下生風地去追杜鵑了。
送走了這一對小冤家,白染兒才解開了綁碎棉屑的麻袋,歎了口氣,本來還打算將這碎棉屑曬曬再弄,現在隻能先縫幾個救救急。
司徒康疑惑地望了眼愁眉不展的白染兒,“事情不是很順利嗎,你愁什麼?”
白染兒砸吧了兩下嘴,“冇什麼,走吧,你是和我回盧府,還是回你自己的窩”
“要不你和我一塊回去吧,你不是冇有那個了嗎?去我那,你讓夏草給你做幾個先用著”司徒康的俊臉微紅,乾咳了下掩飾他的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