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你換嗎?
【二百】你換嗎?
“知道你小哥現任什麼官職嗎?”薛昀彆有深意地望了白染兒一眼道。
白染兒搖了搖頭,“不知道”想來也大不了吧,說實在地,像他們家這樣無權無財無後門的三無家庭,他憑本事能混個九品芝麻官就不賴了
“司農寺四署之一太倉上署令”薛昀凝視白染兒幾秒,“知道太倉上署令是乾什麼的嗎?”
白染兒繼續搖頭,暗裡琢磨可千萬彆是管倉庫的,家裡花了那麼多錢讓他讀書,到頭來給人家看倉庫那不就完蛋了
“太倉署是管國家糧食的”薛昀目光深邃地望了眼白染兒,繼續道,“知道是誰舉薦他的嗎?”
“不知道”白染兒搖頭不滿道,“我說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這樣賣關子你要賣到什麼時候?”
“三皇子亞父岑文本當然你小哥同時是他的門生”薛昀嘴角微翹,冷笑道,“你說你小哥能和三皇子劃清界線嗎?”
白染兒砸吧了兩下嘴,訕訕道,“當我冇說”說完就氣呼呼地拽著司徒康往外走,心裡直埋怨白朝陽,乾嘛不外放當個有實權的地方官,非窩在這朝夕能要人命的京城,再說他留京就留京了,乾嘛還非和那三皇子李恪走那麼近,不說李恪尷尬的身份,就說古代中的立長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的傳統,李恪就是個冇前途的廢材,真不知道白朝陽那豬腦子這麼些年都學了點啥,還不如薛昀那大混蛋腦子好
司徒康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好笑地望了眼腮幫子鼓得老高的白染兒,添油加醋道,“喂,其實,你小哥能得三皇子的器重很不錯了,據說三皇子可是文武雙全深受當今聖上寵愛的紅人,你給老頭說說,你有冇見過這位三皇子?”
“你冇聽說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有才不見得就是好事”白染兒白了眼司徒康,“趕緊幫我打聽下我要你打聽的事,打聽完了回去睡覺”
摧吧,摧吧,最好能將楊淩風那混蛋小子給摧成平民,這樣他就冇實力和自己搶媳婦啦司徒康陰惻惻地想,麵上笑的春風得意,“那咱還去看紫嫣姑娘登台嗎?”
“看,為什麼不看?”白染兒煩躁道。
“你剛才不還說打聽完了就回去睡覺,這話音剛落你就變卦了?女人可真善變”司徒康向白染兒擠眉弄眼道。
“你去打聽消息,我去看紫嫣姑娘登台表演,這貌似不衝突吧?”白染兒雙眼一瞪道。
司徒康連叫兩聲命苦,“得得,我堂堂司徒大少都成了你手下的小廝了,不過用我你可是得付出代價的”
白染兒斜瞟了眼杵在屋裡不走的薛昀,笑靨如花道,“那康大哥咱們先去二樓向媽媽訂個好位置!”
說完,她橫了薛昀一眼主動拉起司徒康的手向門外走去,迎麵碰來兩個衣著涼快的姑娘架著個喝得酩酊大醉的書生和他們擦肩而過,那書生嘴裡還說,“來,喝,一醉解千愁”
白染兒撇了撇嘴,暗哼了聲,還有一句叫酒入愁腸愁更愁,嫌愁乾脆一頭紮酒缸裡喝死就不知道愁了
司徒康望了眼那醉得一塌糊塗的書生,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冇說,隨手招了個小丫頭,並給了那小丫頭一張銀票和碎銀子,讓小丫頭給他們安排個有好視角的雅間,小丫頭眨巴了幾下眼,讓他們稍等,冇多大一會兒,就將他們帶到一個環境清幽的雅間,緊接著就有侍者將點心瓜果茶水酒水送進來擺放在矮幾上。
司徒康待侍者都退出後,叮囑白染兒,讓她在這安心地喝茶看歌舞,彆亂跑,他一會兒就回來
白染兒點頭恩了聲,“小心點,早去早回”然後將腳下的錦墊移到靠窗的位置,盤腿坐在上麵,雙手趴著二樓的欄杆聽著一樓大廳此消彼伏的叫價聲從最初的一萬兩白銀一路飆升到十萬兩
聽的她在心裡直感歎,這樓下身姿曼妙搖曳生輝一頭紅紗的年輕女子該有如何絕色的容顏,竟惹得這幫年輕公子哥未見真顏就揮金如土,唉,要是我是這百花院的****,我還愁啥
她剛感歎完,就從她對麵的房間裡輕飄飄地飄出一個五十萬兩的天價,對方放著珠簾,她看不清裡麵是什麼情況,直覺一股冰涼徹骨的寒意浸入,凍得她不由得縮了下身子。
緊接著就是嘩啦地一聲響,她頭上的珠簾也放了下來,她回身一瞧,薛昀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後,然後盤腿坐在她的旁邊,“是不是在想,要是這百花院的****是你,你就賺大發了”
被人看透心思的白染兒咳嗽了聲,“你怎麼又回來了”
“陪你”薛昀麵無表情聲音淡淡道,“這幾年過的好嗎?”
“還行吧”白染兒想了下道,“小嵐兒也長大了吧”
薛昀點頭嗯了聲,“你想見她嗎?她常念叨你”
“等過段時間吧” 白染兒沉默了會,又道,“我前些天看見唐婷婷了,你們可能是注定有緣無份,你遇見喜歡的女孩就主動點,你的性子太沉悶,這樣不會討女孩子喜歡的”
“你嫌我沉悶嗎?”薛昀緊盯著白染兒的雙眼想從裡麵找到否定的答案。
白染兒愣怔了下,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好久才淡然開口道,“我嫌你沉悶不沉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討你喜愛的女孩子歡心,這樣她才有可能嫁給你,像你這樣不哼不哈一不順心就給人冷眼瞧的冰人,還冇等人家女孩子開口,你先把人打入冰窖裡,就是有人心裡喜歡你,也被你這冷冰冰的樣子給嚇破了膽,唐婷婷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你從小就不怕我不是嗎?”薛昀將臉湊到白染兒的跟前,“如果我告訴你,我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你,我凡事和你爭搶,故意和你作對,隻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你若嫌我沉悶,我可以試著改變,這樣,你會一點點地接納我嗎?”
兒時的一幕幕在白染兒的腦海裡像幻燈片般閃現,她聲音呐呐道,“對不起,如若是我無意間造成了對你的困擾,我誠懇地向你道歉,但我們之間除了朋友的情誼,彆的什麼都冇有,你值得更好的女子對你傾心相待”
“為什麼你要如此對我,小時候你對誰都可以笑臉相迎,唯獨對我橫眉冷對,如若不是我故意和你作對,你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應該長的不算難看吧?難道我就真的那麼令你討厭嗎?”薛昀嗓音低沉控訴著他的不滿。
白染兒一聽這就來氣,“虧你還有臉說,當年我好心好意將你妹妹送回去,你不但不感恩,還將人將我的手綁了,丟在你的書房不聞不問,連口吃的都不給,後來也不知腦子怎麼抽風了,壓榨了我些東西,才讓玄墨大哥將我放了,如若不是玄墨大哥給我找了些吃的喝的,我有命冇命走出你們薛府還難說,你對我那樣,難道還指望我對你感恩戴德不成,你彆忘了,是我救了你妹妹,不是你救了我”
“可當時是你帶的那兩個人拐走了我妹妹,難不成你拐走了又送回來,還讓我感恩戴德不成,誰能保證你不是看我家富甲一方,想借我妹妹接近我”薛昀氣死人不償命道。
“你….你….”氣的白染兒指著薛昀你了半天也冇你個所以然來,最後憋出了句,“薛昀,你個大混蛋,給老娘滾出去,老娘我再也不想見你”
“可我想見你”薛昀一把將白染兒圈進懷裡,嗓音暗啞道,“你為什麼要對我如此絕情,就算當年是我錯了,可在我知道自己錯了的時候,已經想法儘力彌補了,我知道你貪錢,就央求我叔叔給你豐厚的謝媒禮,我知道你家的房子破,我就央求我叔叔將你們旁邊的院子買來送給你的家人這難道還不能彌補我一時犯的錯嗎?”
“我又冇讓你送房子給我的家人,況且我爹娘當時給我說,是幫你們薛家看院子,並冇答應說要了隔壁的院子啊,至於開客棧的營生,是我攛掇的,但我早就給我大哥和我爹娘說了,這客棧的股份三七開,你們薛家出的是不動產占三成股份,這事以後我會還你薛家一個公道”
白染兒說這話是有些心虛的,當時因為薛熙欠她八十兩的謝媒禮,她不是冇動過將隔壁的院子占為己有,但既然薛昀這麼說了,薛熙那麼慷慨全是因他的照顧,那她寧願將客棧的股份讓給薛家三成,不想讓薛昀說她是欠他的,雖說現在她冇對客棧儘過一份心,但日後她會彌補肖亞男的
“你就這麼想和我劃清界線,好投入彆的男人的懷抱,我有說過要客棧的股份嗎,如果股份能換你真心,我將我名下的所有產業都給你,你換嗎?”薛昀有力的大掌掐的白染兒生疼。
“你瘋了”白染兒怒目圓睜試圖扒開薛昀的鉗製。
“那是被你逼的”薛昀深邃的眼裡也儘是憤怒。
“你先放開我”
“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