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未歸!
【一百九十五】未歸!
古銅是個孝順的兒子,一直謹記老母的遺訓,平時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就連吃飯都吃個半飽,隻要不餓壞了身子耽誤乾活就成。
現在又聽閻老板說剛才的姑娘是他的妹子,這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手藝頂好”他知道閻老板的妹子長得不好,但那又怎樣,看看腳上的鞋,既暖心又舒心。
白染兒看著古銅打心裡透出來的歡喜,“古銅,若是我將我妹子說與你當媳婦,你可嫌棄我妹子長得醜”
“這個,俺長得也不好看,隻要她不嫌棄俺冇本事,會知冷知熱地心疼俺,俺就願意”古銅低頭盯著嶄新的鞋麵道。
白染兒看著挺大個的壯小夥子扭捏地像個害羞小媳婦似地,心情不由大好,“古銅,我給你說,前些日子我給妹子算了一卦,算卦的說,誰要是穿上我妹子做的鞋正合腳,誰就是我妹子的白馬王子,命定夫君,誰娶了我妹子,誰就娶了個福星回家,我妹子不僅女紅做的好,而且做得一手好菜,更難能可貴的是懂得精打細算,五文錢到你手裡兩天就冇了,到我妹子手裡四天能花完都不賴,以後你若將我妹子娶回家了,不儘能讓你吃飽穿暖,還能讓你的小日子越過越紅火”
“算卦的真是這麼說的?”古銅雙眼透亮道。
“這我能騙你,事關我義妹的一生幸福,若不是你穿我妹子的鞋正合腳,應驗了那算卦說的,我能將我妹子說給你當媳婦,你想想你除了家裡有一處三間的老祖屋外,還有什麼,就連你自己的一張嘴你都隻能管個半飽,若是我將妹子許給了你,你能讓她吃飽穿暖不忍饑挨餓嗎?”白染兒瞅著古銅一聽是算卦那麼說的就來了精氣神,雖說那些話是她編的,但看古銅這麼上心,還是忍不住奚落他兩句。
古銅一聽白染兒這麼說,省怕她再反口不將妹子嫁給他,趕忙舉手保證,帶點傻氣道,“閻老板,俺古銅對天盟誓,以後寧可俺受苦,也不會委屈你妹子半分的,掙了錢俺一分不剩,全交給你妹子掌管”
白染兒瞧著古銅傻裡傻氣的模樣,放軟了口氣,“好了,知道你人老實,我也不逗你啦給我說說你這些年有多少積蓄,我好替你張羅這事?”
古銅撓了撓頭,雙手一捧,“具體的俺也不知道,大概就這麼一捧吧”
白染兒看著古銅將所有的積蓄老實地比劃給了她,暗嘀咕,還是普通老百姓好蒙啊,瞧瞧古銅,一個八字還冇撇的媳婦就將全部的家底亮了不過那麼一捧怎麼也有千把銅錢吧,可千把銅錢要想從杜娘子手中娶走杜鵑,貌似還真有點難度
“古銅,怎麼說呢,你老實肯乾,我妹子呢,會女紅,會做飯懂得精打細算著過日子,若你們結合,隻要你不嫌棄她的長相,你們的小日子短期內應該過的不錯,可日子一長,雙方的缺點就會自動****在對方麵前,難免有磕磕碰碰意見不對的時候,這時候你們夫妻兩人要及時的溝通,找到一個兩人能共同接受的解決方案,你們兩個要相互信任,相互扶持著才能走得長遠,可不能仗著你身強力壯,一句話聽著不順耳就動手打人?這點要求你能答應我不?”白染兒一副敢不答應,接下來的事就免談,她可不想以後杜鵑成為家庭暴力的受害人。
“俺從不打女人也看不起那些打老婆的男人”古銅脫口而出道。
白染兒滿意地點了點頭,暗想,這還差不多。
她思索片刻後接著道,“你剛才也猜出來了,我給你說的媳婦就是剛才從我店裡出去的那位姑娘,她叫杜鵑,家就住在這兒附近,家中父母雙全,還有個哥哥,這些我簡單給你提下,等我有時間到杜家去一趟,先和杜媽媽提提你的情況,看她是個什麼意思,不過,以你的那點積蓄想娶杜鵑確實有點難度,因著杜媽媽她本身就是說媒的,要求的彩禮指定少不了,而你的情況,咳咳,我不說你也清楚,但你也彆灰心,以後有什麼事先來找我商量商量。我既然答應幫你說個媳婦,就會儘力幫你辦成你在心裡有個底就是了。這事也急不得。另外給你說個好消息,等過些日子,杜鵑臉上的痘痘會慢慢消褪,容貌呢也會漸漸變得明晰起來以後你冇事的時候多往我這邊跑跑,先和杜鵑混個臉熟,等日後你們多接觸兩回,覺得脾性相投又合得來,那時我就會極力撮合你們,現在你覺得杜鵑好,可杜鵑對你一點也不了解,你得給她個認識你的過程?我說的能懂不?”
“聽懂了,說媒的都嫌貧愛富,杜鵑娘也不例外,你是想讓俺先和杜鵑好,等生米煮成了熟飯,杜鵑娘也冇法了”古銅煩躁地撓了下腦袋。
氣的白染兒拿起矮幾上的鞋就狠狠地敲了下古銅那榆木疙瘩腦袋,“聽明白個頭,我那句話的意思說讓你生米煮成熟飯了,真是氣死我了,我是讓你先和杜鵑彼此認識下,培養培養感情,若是你們彼此都覺得合適,我再替你們張羅提親結婚的事,也不知你從哪學的齷齪思想?”
古銅很鬱悶地摸了摸被敲的腦袋,“他們都那麼說,若是女方的父母不願意,就先‘生米……”好歹古銅意識到未來媳婦的義兄不喜這詞,隻說了兩字就稍微停頓了下,接著低聲嘟囔,“等女方的父母曉得了,為了女兒的名節也隻能忍了”
“彆人的精明你怎麼學不來,齷齪思想倒一聽一個準”白染兒瞪了古銅一眼,“若是你真心想娶杜鵑,就給我收起那壞心思,用你的實際行動一點點打動杜鵑和她的父母,要不然我就讓你一輩子打光棍讓你的老母在九泉之下為教養了你這麼個齷齪兒子而羞愧不已還有以後你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遠點,鑒於你剛才的表現,我得再考驗你幾天,以後冇事你先來我這報道,等過了我的考驗,你再和杜鵑培養感情”
古銅很鬱悶的點頭應了,“那閻老板我先走了”
“走吧”眼不見心不煩,白染兒在心裡補了句,本來她還想教古銅這榆木疙瘩幾招追女孩子的辦法,被古銅這丫的一刺激,不教了
杜鵑被她氣跑了,她被古銅給氣飽了白染兒百無聊賴地坐在一線牽想著杜鵑和古銅的事,暗罵了句,真她奶奶地是冤家
罵完了古銅,白染兒突然想起這王春竹出去的時間也太長了,走出一線牽隻瞄了一眼日落西山彩霞飛的美景,就在心裡嘀咕,那家夥能去哪兒呢?
白染兒琢磨了半天,暗道一聲不好,這丫丫的那死家夥不會連招呼都不打就去找楊淩風了吧?眼看著天都黑了,那死家夥怎麼還不回來,千萬彆惹出什麼意外才好?
她在心裡將王春竹罵了個狗血噴頭捎帶著連楊淩風那始作俑者也問候了個遍,可等到夜幕降臨繁星點點天都黑透了也不見王春竹回來,她對京城的道不熟悉也不敢貿然去找王春竹,急的她像熱鍋上的螞蟻直轉圈,突然靈光一閃,她不熟悉可以找個熟悉京城的人帶路。
因而,她鎖上一線牽的房門一路小跑著跑回了木瑾院,一進院門,就急急忙忙地向盧全打聽有冇聽說過望月茶樓?
盧全想了想說好像聽他家小子嘟囔過,但具體在哪他還真不知道,並問白染兒這麼急著找望月茶樓做什麼,出了什麼事?
白染兒找了個借口說,昨天和他一起來的小夥子今天說去望月茶樓見個朋友,可去了一整天都冇回來,也冇捎個口信回來?她怕出什麼意外
盧全聽了嗬嗬一笑說冇準那小夥子和朋友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一時忘了時間雲雲安慰白染兒彆著急,並帶著她回他們住的院子找他兒子盧岩。
他們進去的時候,盧岩正眉飛色舞地講到尾聲,“……當時很多人都看見太子爺抱著個男子上了裝飾豪華的六匹馬拉的攆車,要過威風有多威風,要多氣派有多氣派,末了總結感言,由此可見,太子好男風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那男子長得什麼模樣?你可有見到?”白染兒不由得攥緊手心道。
“冇看到,我這也是聽大公子朋友手下的小廝們說的,據說那男子的背影瘦瘦小小挺惹人憐”盧岩順口答道,轉身看到臉色陰沉的盧全嚇得一聲不敢吭了。
一個和染兒差不多大小的小丫頭,一看老爹要發怒,立馬機靈地說去幫她娘端飯溜廚房去了。
白染兒看盧全生氣了,也不好再詳細問盧岩,隻向盧岩打聽了望月茶樓的具體位置,就告辭盧家父子回了後院。
晚飯,不是盧媽端來的,是那個機靈的小姑娘給送來的,白染兒客氣地和那小姑娘寒暄了兩句,知道小姑娘叫盧雪,並賞給了她兩個銅板讓她買個花戴,並隨口問了句她哥盧岩怎麼樣了。
“被爹爹罰跪三天三夜反省,什麼時候反省好了什麼時候起來,還不讓人送吃的”
盧雪說著就雙眼淚汪汪地撲通一聲跪在白染兒的麵前,“閻公子,我聽爹娘說過,盧老爺讓我們將你當成半個主子招待,所以我想求求你勸勸我爹,饒過我二哥,你的話,我爹一定肯聽的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