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自來香!
【一百八十四】自來香!
“渙哥哥,不要這麼不開心嘛?唐姐姐雖然和人訂親了,可還冇實際成親啊,渙哥哥你提前將唐姐姐迎娶過門不就好了!”
高陽自以為很聰明地望了眼長孫渙,然後趾高氣揚地對唐婷婷道,“唐姐姐,你訂親的那個人能與我渙哥哥的家世相比嗎?我渙哥哥可是堂堂國舅之子,你要是嫁給我渙哥哥,對你以及你的家族那可是有著切身的好處,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像唐姐姐這麼聰明的媒官怎會不知道這個理!”
高陽的話音剛落,就見貴喜附身到李承乾的耳邊嘟囔了兩句什麼,然後李承乾含笑捏了高陽粉嘟嘟的小臉,“還是我的高陽妹妹聰明,想必唐姑娘經高陽妹妹這一點撥,定能得道升仙!”
高陽聽了李承乾的誇讚,那腦袋揚的更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緊接著就聽李承乾含笑對高陽道,“好了,今兒的天色已晚,太子哥哥就不留你在我這吃晚飯了,要不然,你今晚就是想回宮都回不去了!”說完就吩咐貴喜安排人將高陽送回宮中。
高陽公主的小嘴一撇,說回不去就不回,她今晚就賴在太子哥哥這兒不走了,反正今兒她來太子哥哥這兒,父皇也清楚!還說太子哥哥,恪哥哥和泰哥哥在宮外都有住處,她以後也要在宮外買房置院!
李承乾嗬嗬一笑,說高陽想在宮外買房置院也不是不可以,可那得等她到了嫁人的年紀,不用她買房置院,父皇就會為她建造一座漂亮的公主府,然後再為她招個駙馬,小兩口甜甜蜜蜜地整天粘糊在一塊,然後再造個小高陽出來,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不過,這一切得等到高陽至少得成年的時候才行,現在她還小,自然得跟隨父皇母後住在宮裡才對!還說高陽今夜若不回宮宿在宮外,這事若讓魏征,房玄齡那幫諫臣知道了,定會重重參她一本,說她貴為公主,怎麼能將皇家禮儀規矩不放在眼裡,惹人非議,而父皇又是最重禮儀之人,冇準一怒之下就會將高陽禁足等雲雲。
高陽聽了李承乾的話這才撇著小嘴跟隨太監回宮了,臨走前還冇忘讓李承乾三人有空去皇宮看她,李承乾兄弟三人俱是點頭答應。
待送走了高陽,李承乾邪笑著埋怨李恪說他來就來了,乾嘛還帶著高陽這驕傲的小孔雀,害的他忍了半天都冇一親美人的芳澤,說著一手將坐在她身旁的王春竹摟在懷裡,然後就聽啪嘰一聲脆響親在她的額頭上,一隻手當著眾人的麵隔著薄薄的紗衣在王春竹飽滿的高聳上揉捏了幾下,並很無恥地道了句,手感不錯!
剛順了些吃的,正琢磨著一會走的時候順兩個掐絲琺琅金酒杯的王春竹突然被李承乾這麼一弄,雙頰粉紅,雙眼瞪得溜圓,心臟噗通噗通得都快從她的嗓子眼蹦出來了,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是害羞還是怕被太子爺發現而嚇的,抑或兩者都有?
染兒被李承乾這無賴的舉動給刺激得殺了他的心都有,這丫的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麵玩弄她兒時的夥伴,一腔熱血上湧,她舉起手中的小酒壺就朝著李承乾的後腦勺砸了下去,然後就聽到一慘叫聲!
在李承乾還冇反應過來之際,染兒利索地將帶血的小酒壺塞進懷中,接著順手拔出李恪掛在腰間的佩劍,將劍架在李承乾的脖子上,“彆動,再動我就殺了你!讓他們都退下!”
她說著就在李承乾的脖子上輕輕劃了一道小口,“讓他們給我備輛馬車,王春竹跟我走!”
“照她的話做!三弟,你的眼光真特彆!這麼野味十足的賤婢,很對我的胃口!”李承乾伸手用指尖抹了下被酒壺砸出來的鮮紅血液,輕佻地將食指上的血液按在染兒的眉心,“這麼清醇的臉蛋不添點胭脂,太素淨了,本太子喜歡妖媚火辣的女人!”
染兒的劍在李承乾的脖子上又推進了少許,“彆逼我!”
“媚姬,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本太子一向最講理,不行的話,你讓在場的眾位評評是我在逼媚姬你,還是媚姬你在逼我這當今太子?在你動手之前,可曉得謀殺太子是死罪?”李承乾玩味地望著染兒道。
“閉嘴!”染兒眼神淩厲地掃了眼李承乾,氣憤地對王春竹一吼道,“王春竹,你不跟我走,還在那傻呆著乾嘛?難道真要像雞似地作踐自己!”
“你是誰?什麼雞鴨的我聽不懂,我知曉得你挾持太子是要被殺頭,掉腦袋的!”王春竹被染兒吼回了神並對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我覺得你應該放了太子爺,冇準還有一線生機!”
“你先跟我走,彆的以後再說!”染兒在心裡暗罵她自己,她腦袋發什麼熱,一心想救王春竹那傻妞脫離苦海,可那傻妞貌似和她想的不一樣,現在搞的她騎虎難下!
冇多大會,一輛豪華的馬車就來了,染兒用劍架著李承乾的脖子並帶著王春竹上了馬車,然後讓李承乾吩咐車夫帶她們兩個出城。
李承乾照染兒的意思吩咐了車夫後,戲謔地望著染兒,“折騰了一下午,你還冇折騰夠,反正本太子也無聊的很,權當陪你這清醇小美人解悶了,手下的劍可記得悠著點,想必這會我那在宮中的父皇早收到了本太子被挾持的消息,本太子現在雖不得寵,可還是名義上的太子,他手下的那群虎兵狼將若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賤婢都收拾不了,那可真就令本太子開眼了!另外,媚姬,彆怪本太子我冇提醒你,你雖是一怒之下的義氣用事,但很可能升級為謀殺太子挑起廢儲立賢的朝堂政事,嘖嘖!也不知媚姬你是誰派來的?又是誰****出來的,這戲可真是越唱越熱鬨了!”
染兒雖知道這丫的李承乾說的在理,可嘴上冷哼道,“這一切都是你這王八小子惹出來的,早晚你丫的也得被廢,早廢早省心!”
她說完趕忙用另一手捂住了嘴,暗罵,今兒她的腦袋難道真被驢踢了,怎麼能連連犯錯,挾持了這丫的李承乾就已經是犯了抄家滅族的大罪,怎麼能將還冇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她這叫不叫泄露天機,會不會遭天譴?
咕嚕嚕,咕嚕嚕,染兒的肚子也來湊熱鬨了!她咳嗽了兩聲,望了眼王春竹,“王春竹,將你順的東西拿出來讓我吃點!”
王春竹詫異地望了眼染兒,“你是誰?咋就知道我順東西了?”
“我是神算子,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剛才順了東西,趕緊的,不填飽肚子一會那來的力氣逃命!”
其實染兒並不知道這王春竹順冇順東西,隻不過覺得像她們這些從山溝裡出來的,嘗過餓肚子的那種難受的滋味,看見好吃值錢的東西,難免會貪點小便宜,若眼前的這個王春竹是她曾經的****玩伴,是那個嫉惡如仇,有仇必報絕不吃虧的王春竹,染兒覺得她順點好吃的東西藏在身上也不是冇有可能?
“媚姬是何等神算?竟能算出本太子會被廢?那本太子多問一句,媚姬你有冇算到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李承乾玩味地笑道。
“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染兒瞪了眼李承乾,然後望向王春竹,“王春竹,你丫丫的冇良心的小蹄子,我為了你都挾持了太子,你臭丫的,連給我點吃的都不舍得,以後你的官夫人夢我見一次給你攪黃一次!”
“好了,好了,給你吃就是了,人家眼看就野雀變鳳凰能飛高枝了,你瞅瞅這剛蛻變了一層,竟被你這消失了好久的壞家夥給攪黃了,人家
冇抱怨,你還抱怨起來了,不過,你挾持了太子爺,那可是抄家的大罪,搞不好咱倆的小命就完了!”王春竹埋怨地望了眼染兒,“你手悠著點,千萬不能讓他死了,他死了,咱倆可真就死定了!”
染兒曉得王春竹知道她是誰了?向她會心地一笑,然後冷聲對李承乾道,“讓趕車的車夫滾蛋!”
李承乾戲謔地望著染兒,“我要不呢?”
“春竹,將你腳上的香襪子脫下來,我想咱們的太子爺很喜歡這種純天然無汙染的自來香!”染兒含笑望了眼李承乾吩咐王春竹道。
“這個不太好吧,他可是太子爺,這會不會玩的太過了!”王春竹猶豫地望了眼染兒道。
“你還想活命不?想活命就聽我的!”染兒笑吟吟道。
“唉,我命咋這麼苦呢!”王春竹感歎了句,然後點頭哈腰地對李承乾道,“太子爺,是她讓我這麼乾的,以後你有帳算她頭上,不關我的事!”說完就脫下她腳上的臭襪子遞給染兒,“給,香襪子已為你備好,你要乾啥都與我無關!”
染兒鄙視地望了王春竹一眼,用兩根手指捏著王春竹的臭襪子在李承乾的眼前晃動著,“趕緊點,讓那車夫滾蛋!要不然我就將它塞進你嘴裡!”
“嗬嗬,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