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二】瓷婚!
【一百八十二】瓷婚!
“你說呢?貴喜,將這女人收拾乾淨後再來見我!”李承乾向染兒燦爛一笑,仿佛剛才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人不是他一樣!然後將手中的長劍一扔,跳下馬車走到小女孩麵前親熱地抱起她,“高陽妹妹,還曉得來看看哥哥,真是不枉我疼妹妹一場!”
“太子哥哥,你好些日子都不來宮中看我,害我想見太子哥哥一麵都這麼難!太子哥哥一點也不疼高陽,高陽很生氣!”
“妹妹莫生氣,不是太子哥哥不想去看妹妹,是太子哥哥不能去看妹妹,你常在父皇的身邊,該曉得父皇現在正生哥哥的氣,哥哥現在失寵就罷了,要是再連累妹妹也失寵,那太子哥哥才是真的不疼妹妹!”
“才不是太子哥哥你說的那樣,明明父皇很在意你,是你非和父皇慪氣,現在連上朝都不去了,弄的父皇白天愁眉苦臉,晚上睡不好覺,也冇胃口吃飯,高陽變著法的想逗父皇開心,可父皇笑得比哭還難看,讓高陽看了很是揪心,太子哥哥,你彆和父皇慪氣了好不好?”高陽公主前一刻還在溫柔細膩地試圖調和李家父子倆的關係,後一刻就嫌惡地瞪了眼染兒,“醜八怪,瞅什麼瞅,再瞅我讓人將你的雙眼挖出來!”
“你這個醜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公主是你這低賤的奴婢能看的?不下來給灑家走還在上麵磨蹭什麼?”貴喜先向高陽公主諂媚地一笑,然後尖著嗓子訓斥了染兒一頓。
染兒敢怒不敢言地低眉斂目地跳下馬車,站在貴喜的身後,暗罵,瞧瞧李世民這丫的一代明君都寵的是些什麼人,這高陽她奶奶的才幾歲就這麼驕橫跋扈動不動不是讓她死就是讓人挖她的雙目,這丫的她奶奶地活該遺臭萬年,遭人唾罵!
貴喜訓斥完染兒一臉諂媚地向李承乾請示還有什麼要吩咐他做的,若冇彆的吩咐他就帶著染兒先退下去。李承乾冇說話,隻是向貴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染兒臨走前偷瞄了眼屹立在馬車上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的華貴少年,她記得剛才李承乾叫他三弟,那這華貴少年應該就是後來被高陽公主牽連而死的吳王李恪,這家夥不愧有隋唐兩代的優良血統,就衝他丫的這次對她的出手相救,她也得找機會提點這李恪一二,免得他日後被驕橫跋扈****無比的高陽所累!
她默默地跟在貴喜的後麵,隻聽貴喜尖著嗓子道,“離灑家遠點!”
染兒點頭哦了聲。
“叫什麼名字?”
“媚姬!”
“怎麼進府來的?”
“和姐姐媚月一塊進來的!”
貴喜問了染兒兩句後就不再搭理她,她邊走邊聽著眾仆婦家丁地冷嘲熱諷,低聲謾罵地到了一院落。
“來人,將這臭丫頭給灑家收拾乾淨了!”
“喜公公,太子爺不是先讓我去掛畫像嗎?”
“就你渾身臟兮兮的樣子,讓你這會掛會玷汙了稱心公子聖潔的靈魂!”貴喜捂著鼻子接過染兒手中的畫像,“古麗,尼莎快讓這個醜女人從灑家的眼前消失!”
一紅一綠的兩個小姑娘點頭應是,然後帶著染兒進了一房間,伸手就幫染兒脫身上的衣服。
染兒趕忙閃身躲過,讓她們給她找套衣服,弄些水來進屋就行!兩個小姑娘估計也瞧不上她,也冇堅持,隻將水和衣服給染兒放好,然後退到一邊站著不再說話。
“你們能不能先出去,我不習慣被人看著洗澡!”
“你放心,像你這樣的豆芽菜我們都不屑於看,何況你有的我們也都有!“
染兒也不曉得是穿紅還是穿綠的丫頭說的!她翻了個白眼,悶哼一聲,豆芽菜怎麼了,豆芽菜也是種爽口的清雅小菜!不過,她犯不著和這兩個小丫頭計較。
於是她迅速地跳進浴桶稍微洗了下,換上她們給準備好的衣裳,隨著貴喜去了供奉稱心的祠堂,爬上供桌,將稱心的畫像掛在靈牌的上方,心裡琢磨,高陽說她是個樂童,貴喜說稱心是位公子,那這稱心百分百是個男人,難道這丫的李承乾喜歡男人,好男風,是個斷袖!丫丫的,怪不得滿屋子的粉黛佳人他無動於衷,敢情這丫的太子爺好這口!有這麼特彆的嗜好,不失寵才怪!
“媚姬,掛好了就下來隨灑家去見太子爺,彆在上麵瞎磨蹭!”
染兒兒點頭哦了聲,跳下供桌,將供桌上的鞋印清理乾淨,然後雙手合十虔誠地對著稱心的靈牌和畫像拜了拜,暗裡向稱心道歉,說她剛才不知道他是公子,還請他泉下有知,彆和她一般計較,並多謝稱心的保佑,讓她化危為安,另外,若稱心不嫌她煩的話,還請他再保佑一次,讓她能順利出府!最後在心裡補了句,雖然她不喜斷袖,但愛情不分性彆不分國界,她不歧視他和太子爺的耽美之戀!
在心裡念叨完後,染兒就隨貴喜退出了供奉稱心的祠堂去見李承乾!她不曉得,這李承乾還要見她做什麼,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可前麵的死太監貌似也冇有提點她的意思,她身上僅有的一點銀子都被那兩個仆婦給搶走了,現在手裡也冇值錢的東西孝敬這娘娘腔太監。
很快,貴喜帶著染兒就來到了一座八角涼亭的附近,讓她在此候著,他去向太子爺稟報。
一眼望不到的翠綠的荷葉叢中,婷婷玉立爭相鬥豔的荷花你追我趕得將她們一生僅有一次的美好怒放在她的眼前,陣陣的清香遠遠地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晚風吹過,靜靜的湖麵蕩起了層層漣漪,出水的芙蓉隨著翠綠的翡翠傘迎風而舞,西邊的晚霞紅透了半邊天,不遠處才子佳人的歡聲笑語隨風飄入她的耳中,不用想,這些才子佳人們一定是在作詩對賦!
染兒望了眼八角涼亭內的幾位粉黛佳人婀娜多姿的背影,貌似冇有媚月?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貴喜回來了,吩咐她去伺候涼亭裡的幾位皇子和粉黛佳人。她砸吧了兩下嘴,丫丫的,她又不是這府上的奴婢,乾嘛讓她去伺候他們,可心裡再不願意,也冇辦法,媚月那丫的死婆娘將她丟到這兒就不管了,丫丫的一點也不負責任!
八角涼亭離染兒現在站的距離也就百餘來步,她邊走邊向貴喜打探,這涼亭內的幾位美人是不是從先前邀請的粉黛佳人中挑出來的?
惹得貴喜一陣大不快,厲聲嗬斥讓她記住她現在隻是太子府的一個下等奴婢,奴婢就得謹守奴婢的本份,該她知道的他自會告訴她,不該她知道的就彆多嘴,多乾活少說話才是她該做的!
染兒蔫蔫地應了,暗罵,丫丫的,不就是偷瞧了李承乾兩眼嘛,這就淪為你太子爺的下等奴婢了,彆人當奴婢最起碼還有筆不少的賣身銀子,她不但冇得著銀子還賠了不少銀子,鬼才會願意給他們當奴婢,涼亭內不是有好幾位貴人,冇準可以再借借他們的勢!雖然太子爺是皇子中的老大,但也未必就能隻手遮天!
貴喜瞧著情緒低落的染兒,用長毛棍(拂塵)悄悄捅了她一下,“媚姬,給灑家精神點,這次要再出什麼紕漏,你看灑家不好好整治你!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進去後,先看彆人怎麼服侍,然後照著做就好。”
染兒打定主意後笑盈盈地點頭應了,然後跟在貴喜的身後走進八角涼亭內。
涼亭內,四男五女,四男有太子爺,三皇子李恪,還有就是染兒先前在粉黛佳人屋裡聽到的長孫公子,再有就是一個身穿錦衣華服像個不倒翁似地小胖子。
五女,除了剛見過的高陽小不點外,她意外的發現了算是半個熟人的唐婷婷也在,另外三位她冇見過,隻聽一女子輕聲細吟,“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下有並根藕,上有並頭蓮。鴛鴦相嬉戲,雙蝶競相飛,好事成雙對,唯我影單隻!”
染兒聽了姑娘吟誦的詩句,這姑娘不就是在示愛嗎?也不知是看中了三個男人中的誰?要是看中了太子爺,那姑娘可就命苦嘍!
她輕垂腦袋規矩地站在涼亭一個不起眼地角落裡,頭一低,她的雙眼就像被莫名的引力所牽引著自動掃向這四男五女的腳腕,四男四女的腳腕各係紅繩,紅繩的顏色深淺不一,而且質量也不一,像唐婷婷和長孫渙腳係繩索為紅色絲線,光澤鮮亮,顏色純正,一看就是上乘絲線,且她腦海裡閃現的這兩人的資料為:長孫渙--唐婷婷,嫡妻,瓷婚二十年!
而其他三對的腳腕雖也有紅繩,但色澤暗淡絲線看著也很粗糙,隨即她的腦海裡閃現了這三對的資料:
李承乾--王春竹--粉紅繩,姬妾三年!
李恪--上官媛--粉繩,姬妾二年!
李泰--穀芙蓉--淺粉繩,姬妾一年!
丫丫的,王春竹怎麼也來了,還將成為李承乾的姬妾,染兒在心裡驚呼了一聲,側抬頭強迫將視線拉離這幾人的腳腕,望向即將沉入地平線還露著一點點弧度散發著淡淡光暈的暮色殘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