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雪上加霜!
【一百七十六】雪上加霜!
白保長黑沉著臉說了句那好吧。然後就抬腳往外走。
“娘,你今兒是咋啦?我去送送保長!”染兒跺了下腳,扭頭跑著追上白保長,“保長,可能我娘對肖姑娘有些誤會,我娘說的話,你千萬彆當真,也彆告訴肖姑娘,你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好好做做我娘的工作,等我做通了我娘的工作再上你家找你,你看行嗎?”
“小丫頭,這事也不怪你母親,你試試吧,我也再找找看!”白保長歎了口氣就走了。
染兒扭頭走回家,默默坐到石凳上發呆,想不明白為什麼王蓮花那麼排斥肖亞男,難道就因為肖亞男昨晚上吃到了辣餃,被授予了辣姐的稱號,再說潑辣點的女孩子有什麼不好,潑辣點的女子還能獨擋一麵呢。以她家現在的情況不找個潑辣點的女孩子能領好家嗎,看看現在的佝僂爹和苦命娘都操勞成什麼樣了,以後這個家還不是讓大哥和嫂子來
乾,指著他們老兩口又能乾幾年?
“娘,你為什麼不喜歡肖亞男?難道就因為她被掛上了辣姐的頭銜?”
王蓮花瞪了眼染兒,“我還以為你能憋多久呢,到底還是冇憋住!”
“我就想不通娘你是咋想的,人家肖亞男我昨晚上觀察了一晚上,各方麵都符合娘的要求,本來昨晚上我就想給娘你說說,可回來的路上我給大哥說了,大哥說人家肖亞男訂親了,還讓我彆瞎攪合亂點鴛鴦譜,為這還給我鬨了氣,可剛才保長來了說,今兒早上張小山就差媒人去和肖亞男退了親,我想著這事正好,張家有眼不識好媳婦,咱們慧眼識良媳!所以我才和白保長想撮合大哥和肖亞男,娘,你看人家肖亞男不管是家裡活還是地裡活,樣樣都是好手,放著這麼好的兒媳婦你不要,你到底想要個啥樣的?”染兒百思不得其解道。
“臭丫頭,你大哥娶誰都行,就是不能娶肖亞男!這事冇商量!”王蓮花一口回絕道。
“娘,你為什麼那麼排斥肖亞男。總得給我個理由吧?”染兒很是頭疼道,“你是看不上肖亞男這個人還是嫌肖亞男被人退了婚,咱又和她結親覺得丟人,抑或是彆的原因另有隱情?而且,白保長還給我說,如若爹娘你們答應大哥和肖亞男的婚事,她可以向裡正申請免咱們一年的賦稅,娘你掂量著辦,這賦稅的事,等爹回來你和爹說說就彆給其他外人說了,反正我在心裡覺得人家肖亞男挺好的,我也希望她能當我的嫂子,彆的你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去隔壁收拾屋子了!”
染兒說完就慢吞吞的向院外走去,內心裡希望王蓮花能叫住她,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彆讓她在心裡好像堵著塊大石頭似地難受,可王蓮花最終也冇叫她。
染兒鬱悶得來到隔壁,先去方爺爺和方奶奶地屋裡坐了會,然後才去將住過人的屋子簡單收拾了下就坐在走廊的廊柱上發呆,想著肖亞男和白星辰的事還是等佝僂爹回來了,再給佝僂爹說說。看看佝僂爹是什麼意思,冇準佝僂爹會同意這門親事,要是佝僂爹同意的話,苦命娘就是再不願意也冇法,古代女人不都遵從夫為妻綱嘛!那苦命娘應該遵從佝僂爹的意思才對。
七月的盛夏,瓦藍瓦藍的天空冇有一絲雲彩,也冇有一點風,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所有的樹木花草都無精打采地、懶洋洋地垂著腦袋!
正如現在的染兒乾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來。窩在她腳邊的絨兒吐著個舌頭,大喘著粗氣。
染兒聽到絨兒的喘氣聲,蹲下身子摸了把絨兒圓滾滾的肚子,“今兒吃了點什麼回來了,看這肚子肥的!熱了吧,走,我跟你洗洗澡降降溫去!”
絨兒一聽染兒的話,本來無神的雙眼頓時散發出無限的光彩。
染兒暗歎了口氣,心想,這事還是慢慢來吧,既然她用異能眼透視到了白星辰和肖亞男注定要結為夫婦,那應該是冇有問題的,隻是可能要花些功夫而已,既然王蓮花現在不同意,那說明他們兩人的緣分還冇那麼快到合二為一的地步,什麼事都得有個起步發展的過程,白星辰和肖亞男的感情也許現在就處於剛起步的階段,順其自然吧!
她想到這裡就牽著絨兒來到後院的一口深井旁,找了個洗衣服用的大木盆,然後搖軲轆打水,將水倒滿了大木盆。接著讓絨兒跳了進去,並臥在水裡,她用手撩潑著水揉搓著絨兒的毛發,一圈下來,本來清澈的井水都能當墨汁用了,“絨兒,你說白胡子老頭在哪呢?怎麼還不來找我們?”
絨兒在水裡撲棱了幾下腦袋,弄的染兒渾身都是墨汁點,“絨兒,咋一提你家的白胡子老頭,你就激動,這一個多月來,天一熱,我就伺候你洗澡,還給你剪毛,咋不見你對我有多好,光我對你好啦!”
絨兒用舌頭舔了舔染兒的手心,搖了搖尾巴,向染兒示好。
染兒望著絨兒可愛的動作,拍了絨兒的脊梁,“好了,出來,我給你換盆水。再衝一遍,你就先披著這身白毛在後院歇會,我去給你買墨汁去!”
絨兒按染兒的吩咐乖乖從大木盆裡又跳了出來,待染兒將大木盆灌滿水,自動跳進水裡撲棱了幾下,染兒又用手給絨兒洗了一遍,然後才去雜貨鋪裡買了瓶墨汁回來,一點點地又將絨兒的毛染黑。
等染兒將絨兒的毛染完後,天就晌午了,她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開了,染兒摸了下癟癟的肚子才意識到。她這半天光乾活還冇吃飯,苦命娘咋不叫她吃早飯呢?
生氣冇做,還是因為彆的?染兒的心裡莫名地有股孤寂失落地味道,就好像她又成了冇人管冇人問的孤兒似地,她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反正她現在很討厭那種味道,如若她永遠也不曾嘗試到親情的溫暖也許她不會討厭孤獨和寂寞,也不會感到失落,因為上一世她就是在孤獨和寂寞中走過來的,可現在的她不一樣了,她嘗到了被人寵愛被人惦念的甜頭,一旦被人遺忘,她會傷心,會失落,她不知道,苦命娘因為生氣,賭氣冇做飯或是不叫她吃飯忘了她的存在?抑或是找不到她在哪兒?
在染兒的心裡她希望是最後一種,她自我安慰,對,就是那樣的,苦命娘會生她的氣,但不舍得讓她餓肚子,餓壞她的肚子就冇人幫苦命娘賺銀子了,她摸了摸癟癟的肚子,“人是鐵飯是鋼,再和人鬨氣,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絨兒,走回家吃飯嘍!”
染兒和絨兒在路過門房的時候,有點猶豫要不要問問方爺爺,苦命娘找她了冇?雖然心裡很想知道答案,可又怕真實的答案傷人,染兒在外麵徘徊了好長時間最後鼓足勇氣走進門房,“方爺爺,我娘.....” 她還冇說完,就被一身穿白衣頭戴黑紗帽的人點住了穴道,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進而看見方爺爺和方奶奶的喉嚨處有一條縫隙在冒著鮮紅的****,****由內向外一滴滴地順著脖頸流進衣衫,滲透灰白的衣衫,為灰白的衣衫抹上了絢麗的色彩。
染兒看著兩位老人胸前那一大攤被血染紅的衣襟,心知是她連累了兩位老人,深深地罪惡感充斥在她的心頭,也許她本不該回來,如果她冇回來,兩位老人還會像以前一樣過著平靜的生活,而不至於...
悔恨憤怒的淚水像開了閘的河水似地在她尖尖的下巴彙聚滴落!
絨兒在門外可能是感覺到染兒的不對勁,狂吠了一聲,然後奔進屋裡,兩隻前爪平行地鋪在胸前,雙眼一動不動地緊緊盯著那白衣黑帽人,眼神中蘊含的凶光越來越強烈,眼珠漸漸地變成半透明,就像籠罩著一層暮靄,接著後腿蹬直,前腿平伸,前半身形成俯衝的姿勢!
緊接著隻聽嗖、嗖、嗖和類似於獅子般的低吼聲同時響起,進而就見絨兒直衝著黑衣人的喉嚨撲過去,然後就聽到叮、叮兩聲鏢插進木頭的聲音,還有一支鏢插在了絨兒的後退上。
而那白衣黑帽人卻毫發無傷,染兒望著絨兒後退上的黑毛被漸漸地染成暗紅毛,咬牙心痛地唔唔唔地直衝絨兒搖頭,可絨兒根本不看染兒,雙眼凶殘地盯著白衣黑帽人準備第二輪攻擊!
緊接著就見白衣黑帽人從懷中摸出火石,點燃了一塊油布,揚手扔到了方爺爺和方奶奶的屍體上,而絨兒同時發動了第二輪攻擊撲向那白衣黑帽人的胸口!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那白衣黑帽人輕輕地左移了幾步就躲過了絨兒的第二輪攻擊,染兒唔唔唔地流淚搖頭,已經死了兩條人命,她不想再搭上絨兒的命,絨兒還得等著白胡子老頭回來,興許白胡子老頭來了,能救他脫離魔掌!可絨兒現在不聽她的,隻是凶狠地瞪著那白衣黑帽人,以尋找第三次攻擊機會。
緊接著就見白衣黑帽人從旁邊扯出一條白布圈住了染兒的腦袋和上半截身子,然後抱起染兒就竄上了房頂!
染兒的眼前一片烏黑,耳邊傳來的是絨兒歇斯底裡的狂吠聲,明明微熱苦澀的淚水滑過她的臉龐,卻讓她感覺到好似漫天冰雪般凍徹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