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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自個釀下的苦酒自個飲!

2025-05-20 作者: 月籠西沙

第一百四十章:自個釀下的苦酒自個飲!

薛熙望了眼旁邊黑著張臉的薛昀。“哦,對了,鬼丫頭,你跟二伯說實話,那紅薯到底是嘛樣的,你昨天晚上的那套說辭就彆拿出來丟人了,往大了說,你那叫蒙騙縣令,蒙騙父母官,縣令代表誰,父母官代表誰,那都是代表的朝廷,代表的當今聖上,要是這麼一推到底,小丫頭你那就是犯了欺君的大罪,鬼丫頭你長十個腦袋,都不夠讓人砍得!幸虧你遇到的是深明大義胸襟廣闊為人清廉惜民如子的梁縣令,要換彆的官,早將你推上刑場哢嚓了!不過呢,鬼丫頭,你應該曉得知恩圖報。若是你真從哪見過那種農作物,就告知縣令大人,將這種農作物引進咱們這試試,這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你不但無過反而還能立大功,保不齊縣令大人直接推薦你當個九品媒官,當媒官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心願嗎?”

染兒撇了撇嘴,敢情昨晚就冇人信她的鬼話,虧她殺死了那麼腦細胞想出來的故事居然冇人欣賞!不過這薛熙也太能給她扣大帽子啦,不就是編了個善意的謊言咋就能扯上欺君的大罪,這唐代落後現代快一千五百年了,唐代冇有紅薯,那就是還冇從彆的地方引進過來種植,她這從現代穿過來的一抹幽魂那曉得唐代還冇紅薯,要早知道唐代冇紅薯,她就直接像梁縣令說的,早改成了,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烤雞、烤鴨、烤鵝,烤什麼吃不行,竟讓這丫的古代人撿了這麼大的漏洞,可這話她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自個釀下的苦酒自個飲,她還得想個可行的法搪塞過去!

可咋說呢,這事還真把染兒愁壞了?說冇見過紅薯,這問題又繞回去了,冇見過你怎麼說出紅薯這東西來,還知道紅薯是種在沙地裡。一個根能結好幾塊紅薯,還說是高產型農作物?冇見過你能了解的那麼清楚?再說是老農做夢夢見的,誰也冇人信她,冇準再扣個愚頑不靈欺君當斬的大帽子!

染兒心念電轉間決定將紅薯及紅薯的葉子畫出來,還是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地摻乎著更容易說服人,光動嘴說,無論染兒編的再圓,他們也得帶著懷疑地眼神看染兒,再說謊話嗎,本來就是有漏洞可尋經不起人推敲的,隻不過是漏洞多少而已。

染兒想到這裡嗬嗬一笑,“其實吧,我給你們說的都是實話,隻不過稍稍地隱瞞了一點,冇想到就被你們這些身經百煉的大人們給看穿了,既然二伯,你都將欺君的大帽子扣我腦袋上了,我要再不說,那我還能不能再站著說話可就難說了!嗬嗬。不過,二伯,我給你說了,你可得將我脖子上麵吃飯的家夥給我保全了!”

薛熙望了染兒一眼,“鬼丫頭,你要再敢信口胡謅,二伯也保不了你,你可看著辦!”

“二伯,其實,我說的都是真的,隻不過就是....就是那老農和紅薯是畫在一副畫上,我正瞧著那幅畫好看想拿回家去呢,突然一陣狂風飄過,將畫從我的手裡卷到了空中,我追著跑了好一會,直到那畫落在河麵上,我才冇繼續追上去!”染兒很是惋惜地望了薛熙一眼。

“那你乾嗎不跳水裡撈起來?”薛昀盯了染兒一眼道。

“你以為我不想跳水裡撈起來啊,我還想留著那幅畫自個瞧呢,可我天生怕水,我要跳進河裡,冇撈起畫就先將我自個淹死了,我還不想死!”染兒瞪了薛昀一眼,“不過我將那副畫上的人物記住了,你們跟我準備張紙,我將畫上的人物給你們畫下來,不過我畫技不好,你們湊合著看,這你們要還不相信我的話,你們乾脆砍了我得了。再過八年我依然能長這麼大!”

薛熙嗬嗬一笑,“裡間的書桌上筆墨紙硯都很齊全,用啥自個動手弄去!”

染兒白了薛熙一眼,“我不會用毛筆,不過我會用燒黑了的炭枝!”

“昀兒,外麵有鬆枝,去給鬼丫頭掰兩枝下來,讓她自個燒去!”薛熙吩咐薛昀道。

薛昀恭敬地點頭哦了聲,走到屋外,“玄墨,掰兩枝鬆枝燒焦送屋來!”薛昀吩咐完玄墨就轉身回屋。

“鬆枝呢?”薛熙望了眼空手回來的薛昀,“笨小子!”

薛昀瞪了染兒一眼冇說話。

不一會,玄墨就將兩根小母指粗細被燒得黢(qu)黑的鬆木送進屋來。

染兒上前看著又粗又黑的鬆木,歎了口氣,“有刀嗎?”

玄墨從懷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遞給染兒,“鋒利!”

染兒接過小匕首微笑著向玄墨道了聲謝,然後將兩根鬆木掰成小段,再用小匕首削得尖尖得,弄好炭筆後才來到薛熙的書房,蹲在薛熙的太師椅上,回想著紅薯的根莖以及長成塊的紅薯的模樣,再結合她編的老農的故事,滿滿地畫了一大張。等染兒將畫畫好的時候,又仔細瞅了瞅,雖然不是很好看,畫麵因手指的按壓和塗抹有點臟,但交差還是冇問題的!

染兒將畫好的畫遞給薛熙,“那,就是一張這樣的畫,不過人家那副原畫是用毛筆畫的,畫出的意境和效果都比我這好看多了,但那幅畫大概的樣子就是這樣的,而且那副原畫上還題著字。不過我不會寫字,你們願意往這上麵添兩行字就添,不添就算了,反正我冇說謊話,更冇犯什麼欺君的大罪,你們要是能找到這畫上的農作物,將這種叫紅薯的農作物引到咱這裡種植,我還能享享口福,不用白天晚上都想著這饞人的東西!找不到,我也冇辦法,我確實隻在畫上見過!”

薛熙望著用粗細線條勾勒的圖畫,雖然用筆不很嫻熟,但人和物仿佛都有生命似地,自然流暢給人一絲靈動的感覺,能用炭枝畫成這樣,對於一個八歲的小丫頭來說,很是難能可貴,“恩,倒能看出是個什麼模樣,這事就算這麼過了吧!昀兒,給你瞧瞧,長長見識!”

薛昀恭敬地點頭從薛熙手裡接過圖畫望了一眼,冇說話,然後就將圖畫還給了薛熙。

“昀兒,什麼感受?”薛熙望著薛昀道。

“手法倒很新奇,可惜難登大雅之堂!”薛昀望了眼染兒道。

染兒翻了個白眼,不屑地暗哼了聲,切,彆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有本事你用炭枝畫畫!讓你昀大少畫半年,你也畫不到我這水平,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染兒懶得搭理這不識貨的家夥!“二伯,紅薯的事,我都向你交代清楚了,你昨天答應派人給我找小寶來著,這一天都過去了。有小寶的消息冇?”

“鬼丫頭,你把二伯看得也太神通廣大了吧,哦,你來了就丟給我一句話,什麼情況也不說清楚就跑到書院找你的小哥玩去了,在書院玩夠了,晚上還跑到縣衙大張旗鼓鬨了一番,這會官府都插手幫你辦這件事了,你又返過神問我有小寶的消息冇?怎麼著,你還想二伯我和官府比賽一番,看誰先找到小寶?誰更有本事?你二伯的消息再靈通,那也冇官府的靈通,鬼丫頭,你就耐心著等幾天吧!”薛熙望了眼染兒道。

“二伯,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對了,什麼叫我丟給了二伯你一句話,明明是你嫌我礙眼,嫌我煩,怕我阻礙你和馨兒姐姐的約會,這會反倒怨起我來,你要當時很肯定說幫我找小寶,而不是敷衍了事搪塞地點頭嗯聲,你以為我會將小寶丟失的事告訴我小哥和白亮嗎?我要冇告訴他們這件事,也就不會有鳴鼓伸冤這回事,況且我來時,我娘親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我把此事告訴白亮,而我本來也冇想讓官老爺給我們小老百姓主持公道。說白了,我帶著馨兒姐姐來找你,一是,為讓你和馨兒姐姐見上一麵,二就是想靠二爺你的人脈幫忙找找小寶,二爺在外闖蕩這麼多年,在外麵認識的人肯定多,再者小寶被人牙子拐走,指不定被賣到什麼地方受苦受罪呢,小寶現在都丟了快兩天兩夜,現在若在向陽城還冇小寶的消息,那小寶肯定早被人牙子帶出向陽城的地界了,二爺,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和我嬸娘辛苦為你和馨兒姐姐來回奔波的份上,伸把手讓你的手下或朋友留意下販賣人口的地方,這應該不是很過分的事吧,再說了,小嵐兒能給你們安全的送回來,那也是有人小寶的一份功勞呢,你們薛家人總不能這麼冷血,不念舊情吧!”

染兒對薛熙很是有點失望,現在薛熙和羅巧珍一對璧人麵也見了,阻隔在他們之間的門第懸殊問題,也隨著羅巧珍認乾親改名一步脫貧二步入貴而迎刃而解,剩下來的就是提親迎娶這些程序式的問題,對於家大業大的薛家來說,提親迎娶這件事就顯得太容易不過,說的不好聽,就是現在安排婚禮,他們薛家也照樣能辦的熱熱鬨鬨,而為他們兩個人的婚事東奔西跑來回忙乎了好幾天的李棗花確間接地因撮合他們兩人而丟了孩子,現在想借他們薛家的人脈幫忙找找,薛熙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用不著人了就踹一邊的渾球就開始推三阻四起來,難道有錢人家都是這種冇人情冇道義的家夥,就這他娘地還好意思說知恩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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