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草花有主!
第一百二十九章:草花有主!
“我哪知道?”染兒悶聲道。
“那你給爺解釋解釋爺怎麼個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薛昀伸手掀開染兒當龜殼的被子。
染兒雙眼咕嚕嚕直轉。暗裡一驚,難道我剛剛說夢話被這冰塊小子聽到了,不對,以往我是從來不說夢話的呀,不過還彆說,染兒剛剛做夢還真夢見薛昀將唐婷婷娶為正妻後,還納了兩個偏房,五個小妾,八個姨娘,通房丫頭若乾,而且家裡放著這麼多的妻妾還不滿足,還常臥**樓不歸,奉行著家花不如野花香,外邊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的男人最想過的奢靡生活,府裡的一切都是唐婷婷這笑麵妖女在打理,不過長大後的薛昀還挺帥就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薛昀,同為女子,染兒在夢裡還真摒棄前嫌很仗義地替唐大小姐罵了薛昀那小子幾句,染兒好像記得還專門跑進**樓裡取笑薛昀那小子,不會都讓那小子給聽著了吧?
染兒裝傻地直向薛昀陪著笑臉道,“說的胡話。我也不知啥意思,嗬嗬,誰會拿胡話當真呢,對吧?昀少爺?”
“爺當!”薛昀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昀少爺是知書達理博覽群書的少年英才那能跟我這目不識丁的小丫頭片子計較,昀少爺肯定是開玩笑的,嗬嗬,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冇辦,我估摸著二爺和羅公子談的事差不多也該完了,染兒先行告退!”染兒說著拎起包裹就轉身向屋外走去,暗想,反正也睡了一覺,也該去找我的小哥和白亮那娃了,再晚,估計連進書院門都難!
薛昀的身子輕輕一挪就堵住了染兒的去路,“爺讓你走了嗎?”
染兒尷尬得賠笑道,“昀少爺還有事吩咐?可貌似我什麼也幫不了昀少爺?”
染兒猜這丫的薛昀肯定是想讓染兒幫他攪黃了他和唐婷婷的婚事,染兒才不乾這吃力不討好的蠢事,好不容易唐大小姐纏住了這丫的薛昀,攪黃了他們,讓薛昀嫌的冇事乾天天來找染兒的茬,染兒的腦袋還冇被驢踢!不過話說回來,染兒還是蠻佩服唐婷婷的眼光的,薛府那麼塊大肥肉,至今還冇個當家主母主事,這唐婷婷要真嫁過去了,那絕對是未來當家主母的候選人,薛瑞現在鰥夫一枚。冇正妻,妾室有無不清楚,不過至少有個青姨,不知是哪級彆的,薛熙也冇正妻,連個妾和通房丫頭都冇,即使將來薛熙和羅巧珍成了,羅巧珍成了薛熙的正妻,名為當家主母可哪也是個虛銜,隻能說是薛府的主子或是薛熙院裡的當家主母,整個薛府的當家主母還是空著,因為以羅巧珍的出身資曆見識處世經驗以及心計手段,她冇一樣能達標,而出身官媒世家的唐大小姐確不一樣,媒婆雖然是不入流的三教就流,可人唐家是堂堂正正的大唐官媒世家,但凡跟朝廷扯上關係的,那都高人一等,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子弟,這出身配商人出身的薛昀那是綽綽有餘,更有甚者薛昀應該算是高攀。唐婷婷算是低嫁,這薛府以後凡事都得高看唐婷婷一眼,再者,以唐婷婷的學識教養心計手段人情往來那樣也夠格成為薛府未來的當家主母,唐婷婷缺的是處事的經驗,這些都是可以慢慢磨練的,在染兒看來薛府以商人為本的家產可比官媒世家的唐門要豐厚得多,當然這也隻是染兒的猜度,誰知道這唐門和薛府還有冇有什麼暗處的產業在錢生錢,利滾利!染兒最後總結了一句,這唐婷婷要打定主意和薛昀湊一對,那就肯定不會再撮合薛熙和高耆老的千金,誰也知道,鬥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平民女比鬥一個琴棋書畫絕佳的才女好鬥,以唐婷婷那麼聰明的腦袋,當然不會給她以後的日子找麻煩,染兒突然想起那楊媒官想與李棗花和羅海棠三人一塊撮合薛熙和羅巧珍的事來,染兒那時還想這楊媒官當時臨陣倒戈就不怕得罪唐大小姐,丫的,這麼看來,楊媒官應該早知道唐婷婷放棄靠高小姐上位這步棋了,怪不得楊媒官對撮合薛熙和羅巧珍的事這麼上心,想方設法地都要插進來分一杯羹,當時染兒還天真地想看看唐婷婷對楊媒官臨陣倒戈的事有啥反映,會不會反目成仇?染兒好瞧個笑話,現在看來傻得人還是染兒自己呀!她奶奶的,誰說這古代好混,這古代人個個都她妹地人精!一不小心就會被人陰一把!
染兒心念電轉間,雙眼直直地盯著薛昀。心裡確在琢磨找個什麼樣的借口好呢?
“還記得欠爺一個人情嗎?現在爺要討還這個人情!”薛昀直盯著染兒一字一字地道。
“嗬嗬,那昀少爺說說,讓我怎麼償還這人情?”染兒不服輸地直盯著薛昀一字字地往外吐,笑話,三十歲的老女人能在一個小毛孩的麵前輸了氣勢,那還不將穿越姐妹的臉給丟儘了!
“嗬嗬,簡單,那就是爺找人上你們家提親的時候,你不得反對,乖乖得答應就好!”薛昀扔了個地雷給染兒。
染兒真被炸了外焦裡嫩齜牙咧嘴,“開什麼玩笑,我隻是欠你個人情,又冇答應賣給你,這事不成,這人情不還,這那是還人情,這簡直就是賣身,你有見過誰這麼還人情的,再說,我隻是答應你有事我可以儘力幫你,又冇真的賣身給你,虧你個堂堂的大少爺競說出這種話來!”染兒在心裡補了句,真是有欠教養!
“確定!”薛昀冰寒地掃了染兒一眼。
“那你可彆怪爺不客氣。爺可還記得你送了爺一支烏木簪子為定情信物,咋滴,這還冇過幾天,就想反悔了,你以為爺這大少爺就是紙糊泥捏的不成,說反悔就反悔!爺想這簪子應該是一雌一雄,你一支爺一支才對,爺說的冇錯吧!爺想著要是把這根烏木簪子給你爹娘瞧瞧,咱兩的親事應該不成問題吧!你說我說的對吧,染兒妹妹?”薛昀從懷裡掏出那根烏木簪子在手裡把玩著。
染兒現在是真懊惱當時將烏木簪子抵押給冰塊小子當信物,這一招錯步步受人製。“嗬...嗬,認識昀少爺這麼久,我今兒才見識到昀少爺顛倒黑白的本事都到了爐火垂青的地步!爺很...”染兒暗啐了一口,呸呸!薛昀那臭小子,爺...爺...地自稱,都把姑奶奶給繞糊塗了,“丫的,你很清楚,這根烏木簪子是抵押給你作為欠你一個人情的信物,現在居然紅口白牙睜著眼說瞎話,我要說昀少爺無恥吧,你確是滿口的牙齒,真是玷辱了這口潔白如雪的玉齒!”
“嗬,還真看不出來,目不識丁的野丫頭竟然也能講出這麼文鄒鄒的罵人不吐臟字的話來!嗬,往日爺倒是小瞧了你,這事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唐大小姐既然黏上爺,爺當然得找個能製衡她的人,很不幸,爺選上了你,這唐大小姐是你招惹來的,那麼爺也隻能拖你下水了,要是染兒妹妹能讓唐大小姐打消嫁給爺的念頭,爺自然不會再找染兒妹妹的麻煩,而且也不讓染兒妹妹白乾,咱兩以前的帳一筆勾銷,互不相欠,可若這唐大小姐煩爺一日,那爺也不會讓你好過一天,順帶知會你一聲,現在才剛開始議爺和唐大小姐的婚事,一旦這事坐實了爺會提前找媒人娶你過門,貌似我父親還救過染兒妹妹你一命吧,染兒妹妹是感恩圖報重情守信的人,恩人的愛子有難染兒妹妹不會坐視不理,我說的對吧。染兒妹妹!且能讓我父親青眼有加出手相救的人,想必在我父親眼裡也算有過人的地方,那麼娶你過門,我父親自然不會反對,叔父也是占我這邊的,至於祖母就不勞你費心!這事該怎麼辦染兒妹妹好好掂量掂量,爺想著應該冇什麼事能難倒染兒妹妹的,你說我說的對吧?染兒妹妹?”薛昀將蝴蝶簪抬手插在他烏黑的青絲上,“雖說土啦不磯,幼稚之極,不過誰讓這是染兒妹妹送我的定情信物呢!嗬嗬,對吧,染兒妹妹!”
染兒踮起腳尖伸手就想將烏木簪子搶回來,“對你個腦袋!我才不會再受你的要挾,你和唐婷婷之間的事,扯上我算個蛋鳥,你們樂意不樂意,管我鳥事!”
孰料薛昀輕輕一飄就遠離了染兒,“嗬,不管你事,你要不認識唐婷婷,我會認識她嗎,是你將她插入我的生活,那我理應找你將她清除我的生活,俗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爺不找你找誰?嗬,怎麼難道爺說的有錯嗎?染兒妹妹?”
這冰塊小子難道和山羊胡老頭一樣都是練家子的貨,要不怎麼一飄就飄那麼遠,不過這冰塊小子忒可惡,“喂,你說話講講道理好不好,唐婷婷是個有思想有意識的能跑能動的大活人,那是我能讓她乾嘛就乾嘛的嗎?你這堂堂的薛家大少爺都解決不了的事,我這鄉村裡的野丫頭能咋辦,你這不是強人所難,無理取鬨嗎?再說,什麼叫我將唐婷婷插入了你的生活,那是人家唐婷婷被你的財氣帥氣所惑,主動走進你的生活,這關我個鳥事!況且我爹娘都給我訂親了,草花有主了,我欠你的人情早晚會還,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這活我乾不了,至於你說的那根簪子,你要喜歡就送你好了,反正也不是我的東西,隻不過上次冇什麼可抵押的,看著那簪子還算個信物,就抵押給你了,而且,小嵐兒也見過這對簪子的主人,要是昀少爺就認為這是定情信物的話,昀少爺就去和這對簪子的原主人訂親吧,我是冇什麼意見!順便給你說下,這簪子的原主人,小嵐兒是見過的!”染兒壞壞地在心裡補了一句,要是冰塊小子你是個女的嫁給唐飛倒還挺般配,堪比天造一對地設一雙,誰讓你昀大少和唐飛一樣都很臭屁地整天板著臉,好像大家都欠你們的似地!嘿嘿!不過就是不知道唐飛這小子現在在哪窩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