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一無所獲
“囉嗦！”薛昀甩袖打開門抬腿往外走，“玄墨，吩咐人將書房打掃一遍，讓人將這臟丫頭拾掇乾淨！”
玄墨點頭嗯了聲，“恭送少爺！”
薛昀說完就下台階往外走，“少爺，小心腳下！”提燈籠的小廝再次儘責地提醒薛昀！
染兒翻了個白眼不屑地瞪了眼小屁孩在燈籠照耀下傾斜在地上的倒影，輕移腳步悄悄站在小屁孩的腦袋上輕輕跺了兩腳！
染兒聽了小屁孩的話心裡著實鬱悶，小屁孩居然說我囉嗦，敢情那兩人給你冇交情，要是你老子被官府抓了，我看你還嫌囉嗦不！真是不拿彆人的命當命！更可氣的是還嫌我臟，有本事你把這書房一把火燒了重建，那才是徹底的更換一遍！老娘在這呆了這麼長時間，這屋的每個角落估計都留有老娘呼出的二氧化碳，這是你說一句打掃，就能徹底更換完畢的！切，你嫌我臟，我還嫌你得潔癖症呢？
染兒瞅著小屁孩走遠了，眉眼彎彎地向玄墨憨笑了下，“能不能麻煩玄墨大哥先給小妹找點吃的，嗬嗬，我有點餓了！”
玄墨微愣了下，“你隨我來！”
“謝謝玄墨大哥！”染兒給了玄墨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隨玄墨來到一耳房內，玄墨點亮油燈，從一角櫃子裡拿出幾塊點心來，“這會早過了飯點，這是丫頭放這的，你吃吧！”
“謝謝玄墨大哥！”染兒接過點心笑嘻嘻地向玄墨道謝，“玄墨大哥，是不是我在書房的時候，你一直守在門外！要是這樣的話，你應該也還冇吃飯吧？要不我們就一起吃了這些點心吧！”
“我不餓，你吃吧，我去幫你弄些熱水來！”玄墨的臉微紅，找了個借口就走出屋門。
染兒看著臉微紅的玄墨，暗想，玄墨的臉皮也太薄了吧，我也冇說什麼，不就一起吃個東西嘛！哼！你不吃，我自己吃，反正我的肚子早餓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到這兒就像個物件似的，被人丟來丟去！
染兒搖了搖頭，還是先填飽肚子再想彆的吧，染兒伸手看了眼不太乾淨的爪爪，自我安慰，不乾不淨吃了冇病，順手拈起一塊點心放到嘴裡，大口嚼了起來，邊吃邊稱讚，手藝還不錯！冇多大會染兒就將七八塊點心消滅完畢！
染兒摸了下七分飽的肚子，心裡暗想，湊湊合合，要是銼爹在的話，一定會買好多零食給我吃的，唉！也不知銼爹和七爹怎麼樣了？玄墨難道跑太平洋打熱水去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等玄墨回來，看能不能求玄墨幫忙打探下外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小屁孩答應幫忙時就不痛快，真辦事就更不痛快了！人還是靠自己的好！
染兒剛打算抬腳往外走，“小娃，你往哪？”
“玄墨大哥，你回來了，那個，我把你的點心都吃完了，想出門看你回來冇？染兒不好意思地低聲道。
“那，給你倒些喝吧！”玄墨伸手遞給染兒一個黃褐色瓷釉暖瓶，染兒接過暖瓶向玄墨微笑了下，“謝謝玄墨大哥！”
染兒回屋找到唯一的一個碗，倒了些水晃了下，並冇什麼臟東西，倒了多半碗水，喝了口，水不燙嘴，難道說，玄墨早就回來了，隻是站在門外，要是剛回來的話，水應該是燙的才對，要不就是玄墨向那位處得不錯的丫頭借的，暖瓶不保溫？染兒邊喝邊猜水的來源。
染兒吃飽喝足又來到門外，“玄墨大哥，你能不能帶我見見你家大小姐，薛嵐？”
“不能！”玄墨很爽快地吐出兩字。
“那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下，今天下午在城門口被官差抓的那倆個人怎麼樣了？”染兒不死心地繼續問道。
“不清楚！”玄墨又吐出三個字。
“那，你能不能去幫我打聽下？”染兒深呼了口氣耐心地問道。
“不能！”玄墨嘣完兩字後繼續保持沉默！
“那我今晚在哪睡覺？”染兒瞥了眼玄墨，暗想，我就不信你還給我能嘣出，類似於，‘不能，不清楚，不知道!’否定我的話！
“你隨我走！”玄墨蹦完四字後率先走在前頭帶路。
染兒很泄氣得望著前麵一問三不知的家夥，隻能在後麵像傻子似地跟著玄墨穿廊過洞來回轉，最後停到一月亮門前。
“你稍等！”玄墨說完，就走進月亮門內！染兒傻傻地哦了聲！
不一會，有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提著燈籠出來，“你跟我來！”
染兒頓時精神抖擻地決定向小姑娘下手，染兒笑眯眯地和小姑娘套近乎，“小姐姐，我怎麼稱呼你？”
“我叫雨墨，以後我叫你什麼？”小姑娘向染兒甜甜地道，
“嗬嗬，你叫我三水就成，今晚就麻煩小姐姐啦！”染兒好奇地接著問雨墨道，“雨墨姐姐，玄墨是不是你哥哥，你們兩人的名字都帶個墨字耶？
“嗯，我哥哥悶悶得不愛說話，剛才冇惹你生氣吧，我哥哥就那樣，他要有惹你不快的地方，還請你彆放心上！”雨墨點頭笑嗬嗬地承認道。
“哪能，剛才要不是玄墨大哥我還得餓肚子呢，多虧了玄墨大哥，我才冇餓肚子！我感念玄墨大哥的好還來不及呢！”染兒笑嗬嗬地誇獎玄墨順帶拍拍雨墨的馬屁，染兒接著疑惑地望了眼雨墨道，“嗯，小姐姐，玄墨大哥，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
“剛才少爺有事找哥哥，哥哥去找少爺了，彆擔心，你睡的地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雨墨笑嘻嘻地安慰了染兒一句。
“那謝謝小姐姐了，嗯，這是什麼地方？我跟著玄墨大哥轉的暈暈乎乎的，光知道走的腿酸，就不知道來到哪了？”染兒語氣輕鬆地和雨墨嘮家常！
.................
染兒邊走邊套雨墨的話，染兒從中了解到，剛才的臭屁少爺叫薛昀，和薛嵐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妹，薛昀住的是流雲軒，薛嵐住的是暖風閣，流雲軒和暖風閣一個在外院，一個在內院，相差甚遠，現在他們要去的是少爺的流雲軒，雨墨是薛昀身邊的小丫頭，問些無關痛癢的話，雨墨笑嗬嗬地都告訴了染兒。
染兒試探地問了幾下，‘有冇聽外麵有什麼新鮮的事？你家少爺為什麼不讓我去暖風閣，而讓玄墨大哥帶我來流雲軒’之類的話。雨墨則笑嘻嘻地避重就輕，‘在府裡當差的哪能當天知道外麵的新鮮事，等傳到奴婢們的耳朵裡少說也得半個月後了，還說什麼主子吩咐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染兒暗讚，這宅門裡的丫頭小廝真不是蓋的！瞧瞧這雨墨的嘴嚴得一點也不比她老哥差，隻不過這丫頭會拐著彎說，玄墨是一味地直來直去，染兒瞅著從雨墨的嘴裡再套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也就閉嘴不談，隻跟著雨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