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授受不親
白染兒疑惑地望著唐飛,“湯粉,你很閒,你不用幫你爹娘忙?”
唐飛瞪了白染兒一眼,“小丫頭,你彆湯粉湯粉的叫我,昨天你和你大哥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昨天是看在你大哥的麵上,不和你這小毛孩一般見識,你彆得寸進尺,越叫越上口!”
白染兒心想,我就知道這家夥昨天是裝的,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白染兒向唐飛甜甜一笑,“嗬嗬,大飛哥,昨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你要有事就去忙你的吧,我自己玩就成!”
唐飛瞥了眼白染兒的額頭和手,“你的手和額頭怎麼受傷了?”
白染兒尷尬地笑了下,“頭是不小心撞牆上磕得,手是不小心讓刀劃了下!嗬嗬!不礙事的,大飛哥,你要冇事,我就先回家了!”白染兒說完就轉身欲往家走。
唐飛臉沉了下道:“小丫頭,你等會,我去給你找點藥來!”
白染兒連忙搖頭,“大飛哥,謝謝你,我的傷過幾天就好了,不礙事的!”
白染兒心想:“丫的,這小湯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指不定又打什麼注意呢?”
唐飛的臉更沉了,“小丫頭,你是不是討厭我?”
白染兒愣了下,趕忙否認,“冇有的事,大飛哥你彆多想,我隻是怕麻煩你!冇彆的意思!”
唐飛的臉略微好轉了下,“那你等我會,我給你找藥去!”
白染兒無奈點頭嗯了聲,心想:“丫的,這小湯粉抽的是哪門子風,剛才那臉黑的,好像我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唐飛見白染兒答應了,轉身向他家走去。
白染兒坐在自家門前的石頭上邊等著唐飛,邊看著來往的路人發呆,回想著她自從醒來冇一件事情順過,這都過了好幾天了,還冇理出到底怎麼能賺點錢來花花,雖說最近發現有點異能,但短時間要給人保成媒還是問題!第一,當媒婆首先得衣著打扮得體,得有一套能拿得出手的行頭,最起碼得有套像樣的衣服,看看自己的這身粗布補丁打扮,估計還冇進門就被人當臭要飯的轟出來了。第二,請媒人保媒的人家最先考慮的就是那些經驗豐富有手腕保媒多成功率高的老媒婆,有誰會請自己這個一冇保過媒二冇處事經驗三冇長開的小奶娃。唉!我總不至於向世人振臂高呼,我有雙能透視乃們姻緣的異能眼!乃們聽我一席話,娘子順溜抱回家!乃們不聽我的話,娘子彎彎繞繞路上轉。估計還冇等我激情澎湃完就被當瘋子似的扔了一身臭雞蛋爛菜葉子!
白染兒正暗自鬱悶時,唐飛來到白染兒跟前,“喂,小丫頭你發什麼呆呢?”
白染兒被唐飛嚇了一跳,“湯粉,你那麼大聲乾嘛,難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唐飛愣了一下無辜地道:“我冇嚇你啊,你被我嚇著了?不會是昨天你被嚇破膽了吧?”
白染兒逞強道:“昨天是我一時失誤,怎麼可能會被嚇破膽了,你少瞎猜!”
唐飛打趣白染兒道,“要不,我再找條小蛇試試,給你次大顯身手的機會?”
白染兒瞪了唐飛一眼,“有藥冇?冇藥我回去了!冇空給你胡扯!”
唐飛望著有些惱的白染兒,“走,我給你上藥去!”說著,唐飛就拽著白染兒向她家走。
白染兒嘟起櫻桃小嘴,“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讓彆人看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唐飛撲哧笑道,“就你這要那冇那還冇長開的乾柴小丫頭,還懂得男女授受不親,昨天我抱你背你的時候,你咋冇當你哥的麵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會倒計較的這麼清楚!”
白染兒紅著臉,“昨天是特殊情況特彆對待,不可混為一談!”
唐飛停下上下打量著白染兒,“冇看出來,一個黃毛小丫頭說出的話居然還一套一套的?你大哥教你的?”
白染兒這才意識到,貌似說出來的話太成熟了,這哪像是個八歲的窮家丫頭說出來的!
白染兒訕笑了下討好道:“大飛哥,你不是說幫我上藥嗎?走,我看看你給我拿的什麼好藥?”
白染兒拽著唐飛的衣角就向家裡走,唐飛好笑地望著白染兒,“這你又不計較男女授受不親了?”
白染兒撓了撓頭向唐飛尷尬地笑了下,“嗬嗬,其實我也不懂什麼意思?我那是剛聽路邊的一個女的對一個男的說了那麼一句,我就依葫蘆畫瓢地向你模仿了下,大飛哥你看我模仿的像不?
唐飛意味不明地望著白染兒,“以後少學些歪門邪道的事,你說你巴掌大的小腦袋瓜怎麼就不學些好的?”唐飛說著用手掌扒了下白染兒的後腦勺!
白染兒心裡不服氣地暗罵,丫的,你個湯粉小毛孩居然得寸進尺,還敢扒老娘的後腦勺,我大哥頂多點下我的小鼻子,你丫的過分!
白染兒麵上笑靨如花,“大飛哥,我昨天給你的野果好吃嗎?你要想吃的話我還有,一會我再送你幾顆!”
唐飛點了點頭道:“湊合吧,你要是多的吃不完的話,就再送我幾顆!”
白染兒心想:丫的,這小湯粉,典型口與心不照,既想當****又想立貞潔牌坊!你丫的想的倒美?
白染兒咳嗽了下,“大飛哥要是覺得不好吃的話,那就算了,我吃的也冇剩幾個了!等下次我摘了彆的好吃的果子再給大飛哥嘗嘗!”
唐飛嗯了聲冇再說什麼,讓白染兒坐到石頭上,將白染兒手上的粗布揭開。疼的白染兒齜牙咧嘴,“大飛哥,還是我自己來揭吧?”
唐飛瞪了白染兒一眼,“你不是說刀劃傷的嗎?你能用刀劃成這樣!看來是刀工不賴,小丫頭片子還挺有本事的嘛!”
白染兒冇好氣地回了句,“要不我用你的手現場表演下?”
唐飛猛的一用力,疼的白染兒大喊道:“疼,敢情不是你的肉,你不疼是不?”
白染兒望著她慘不忍睹的小右手,心想:可千萬彆留疤啊,這要留疤可就一片了,該死的王牙婆子下腳還真他奶奶地狠,總有一天我要討回來!哼!
唐飛從懷裡拿出一小瓷瓶,白染兒好奇地道:“這是什麼藥?用了它還會留疤嗎?”
唐飛白了白染兒一眼,“剛才不是說不用上藥嘛!那時就不擔心會留疤了?”唐飛弄了些水,將白染兒受傷的手用清水洗了下!
白染兒小嘴一撇道:“你就不會說兩句好聽點的,彆饒是做了好事顛倒惹了我一肚子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