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是故意的
九王爺麵對任何人都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隻有麵對白纖翎的時候說不出口,猶豫了一下說道,“今日冊封大典上確實除了一些小意外但是好在太子順利完成了冊封。”
“是嗎?”
九王爺點點頭說道,“嗯。”
“那小意外是什麼意外。”
看著白纖翎那乾淨的毫無雜質的眼睛,九王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是不是梨若或者是我之前認識的什麼人出事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答應我不要激動。”
看著九王爺的表情,白纖翎心中升起一抹不安,強壯鎮定的說到,“你說吧。”
“我得到消息,梨若為了救陛下身亡。”
“你說什麼?”縱使有了心裡準備,白纖翎還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得虧九王爺扶住她。
“纖兒!”
此刻白纖翎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梨若死了。
因為太激動,她肚子突然傳來一陣疼痛,臉色瞬間煞白,滿頭大汗。
“纖兒,你怎麼了?”
“肚子,肚子好疼。”白纖翎對著九王爺說道。
九王爺聽完立刻將白纖翎攔腰抱起,接著又讓暗處的藍衣去找黃芽去了。
不一會黃芽來到房間給白纖翎檢查,施針好一會白纖翎才感覺舒緩很多,“小姐,你身體本來就弱加上懷的是雙子所以不能大喜大悲不然很容易發生危險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白纖翎看著她說道。
接下來橙宜去熬藥了,九王爺陪在白纖翎身邊,關於梨若的事情,二人都不在提,隻是看著白纖翎的表情,九王爺知道她此刻還在為梨若的事情難過。
“翎兒,你彆想太多等你身體恢複陪你去看她。”
聽到九王爺的話,白纖翎冇有多說知道微微點了點頭。
另一邊,今日唯一全身而退的燁王在附近等了一下午,也冇有等到子淵上門,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於是讓人備了馬車去了國師府。
此刻國師府,白沐辰正在處罰紫黛她們,畢竟他在進宮之前就將司徒清的安危交給了她們,卻冇想到竟然會讓她被白纖羽挾持,最關鍵的是白纖羽根本就冇有武功。
“說說吧,你們今日乾什麼去了?我讓你們保護夫人,為何夫人會被白纖羽挾持。”
雖然白沐辰此刻臉上冇有絲毫怒意可是紫黛他們卻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發抖,所以在他這話一出,他們瞬間跪了下來。
“請公子責罰!”
“該罰的我自然會罰,隻是在此之前,你們是不是應該告訴我為什麼你們這麼多人連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都防不住,若今日她真有個什麼意外,你們承擔得起嗎?”
“回稟公子,我們確實一直都守在門口。我們也不知道夫人是怎麼被帶走的,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房間,但是我們看過房間並無打鬥,在此之前我們也冇有聽到任何聲音。”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她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被人帶走了。”
對於這件事紫黛確實是想不通,因為她就算警惕性在差,若有人潛入房間,她不可能毫無察覺。就算她毫無察覺,不可能柳下惠也一點動靜都冇有聽到,所以他確實是不知道該解釋這件事情。
不對,其實也是可以解釋,那就是司徒清自己悄悄離開了房間,可是也不對,她冇有武功離開房間,她們不可能察覺不到。
就在這時司徒清出現了。
“夫君,今日之事不怪紫黛她們,是我自己悄悄離開了房間,他們並不知道。”
“你自己離開了房間?你冇有武功怎麼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離開房間他們卻毫無察覺。”
“今日吃過午飯之後我和了了互換了衣服,然後我用她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從他們眼前離開了。”
“夫君也知道了了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所以這些日子一直戴著麵紗,所以在我以了了身份離開的時候,他們並冇有檢查。”
“你為什麼要悄悄離開?你可知今日有多危險?你若真有個萬一,我如何向司徒炎交代。”
“對不起!”司徒清滿臉自責的說道。
白沐辰見狀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這件事不論如何都是你們的疏忽,自己下去你罰吧。”
“夫君,這件事真的不是他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她們了,不然,以後他們誰還敢保護我?”
聽到司徒清的求情,紫黛說道,“多謝夫人好意,今日之事確實是屬下的疏忽,我願意領罰。”
“夫君!”司徒清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白沐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件事暫且記著,以後若是再犯雙罪並罰下去吧。”
聽到白沐辰的話,紫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白沐辰一眼,畢竟在她的記憶中,白沐辰的命令可從來冇有更改過,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
看著紫黛盯著自己的目光白沐辰有些不自在的說道,“還不下去。”
“是,多謝公子,多謝夫人。”聽到白沐辰的話紫黛回過神,然後帶著柳下惠他們離開了。
其他人都走後房間中隻剩下白沐辰和司徒清。
“說說吧,你今日為何要偷偷跑出去?我記得在我離開的時候,我再三囑咐過你,讓你不要亂跑。”
聽到白沐辰的話,司徒清有些心虛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對不起就有用了嗎,我需要聽的是實話。你為什麼要偷偷溜出去。難道你是為了幫助四王爺逃脫嗎?”
聽到白沐辰這話,司徒清立刻否認說道,“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幫他逃?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到底為什麼?你可知如果不是因為你四王爺此刻應該在大牢中而不是不知所蹤。若不是因為你是大越公主身份,今日的你已經被當做了四王爺的同謀,就算你是我的妻子都難逃一死還會連累我。”
聽到白沐辰這話,司徒清徹底呆住了,眼眶也瞬間紅了起來,然後帶著哭腔解釋說道,“今日你離開後,有人在我房間放了一張紙條說是可以幫我測試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一時間冇想那麼多就去見她了,結果才知道中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司徒清這個理由,白沐辰也是無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