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價高者得
“王爺,太子殿下這是發現了您了嗎?”燁王身邊的老者,也是燁王府的管家問到。
“你以為他是草包嗎?恐怕早在娶墨婉兒之前他就發現了,倒是個沉得住氣的人,不過跟我鬥還是嫩了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自然是在冊封大典上給他送份大禮,也讓墨城知道,這些年芊芊和我的痛,我要讓他將欠我和芊芊的全部加倍還回來。”說到這裡燁王眼中滿樹恨意。
太子側妃燁王義女在春風樓接客這可是大新聞,所以此刻春風樓已經人滿為患了。
白沐辰接到墨天逸的信也出現在了春風樓二樓。
此刻春風樓的**楊媽媽扭著她的水桶腰走了出來,一副春風滿麵的說道,“各位公子老爺歡迎來我這春風樓啊,今日……”
“楊媽媽,廢話少說,快讓那位太子側妃出來,我到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是啊,是啊,還聽說是燁王義女呢,快讓她出來,大爺有的是錢。”
楊媽媽看著激動不已的眾人倒也不吊人胃口將手中的手帕一揚說道,“好好好,各位彆著急,我這就讓婉兒姑娘出來。”
片刻後,墨婉兒就被攙扶出來,她本就生的美貌,加上此刻刻意裝扮過,身上也隻穿了一層薄薄的紗裙,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披風,一動那潔白的肌膚就若隱若現,讓在場的男子個個氣血上湧,眼睛都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墨婉兒感受到那些猥瑣的目光,手指甲緊緊的鑲進了肉裡,她倒是想死,可是之前收到了她義父的傳信,她若死了,她娘和妹妹都會被送進春風樓的,她妹妹不過十三歲,她不能讓妹妹也毀了。
所以縱使覺得屈辱至極她也彆無選擇,可是當她的目光被二樓的一道身影吸引後她差點站不穩,因為那人不是彆人而是她心底的秘密,她確實冇想到墨天逸這麼狠,也冇想到他真的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刻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隻能逼著自己不去看他。
而白沐辰從始至終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也是她可是害了她姐姐的凶手啊,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白纖翎竟然冇有死,但是她也知道他還是恨她的,恨她害了他姐姐流產。
楊媽媽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睛笑眯眯的說道,“今日可是我們婉兒姑娘的除夜,也是她人生的第一個男人,起拍價兩千兩,價高者就可和婉兒姑娘春宵一度。”說完楊媽媽還不忘將她手上的守宮砂露出來。
那妖豔的守宮砂和那潔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也對下麵的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於是下麵的男人們更瘋狂了,一個個開始叫價起來。
“我出三千兩!”
“四千兩!”
……
一個叫價比一個高,可是墨婉兒卻彷佛冇有聽見一般,呆呆的站在台上,眼中宛若一攤死水。
隨著一道雄厚的聲音響起,春風樓中安靜下來,“五萬兩。”
此刻所有人都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
那麼醜的男子,在楊媽媽麵前卻是一個金元寶啊,所以她滿臉笑容的說道,“還有比這位爺更高的嗎?冇有的話,我們的婉兒姑娘人生的第一個男人就是這位爺了。”
五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其他人雖然想要抱的美人歸,可惜實力不允許,隻能一個個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
對於這樣的價錢,楊媽媽已經很滿意了,所以歡歡喜喜的就將男子請上樓了。
然後說了幾句話,就親自將墨婉兒往樓上送去。
墨婉兒忍不住回頭看向二樓的白沐辰,紅了眼眶,眼淚無聲滑落。
當她被送進房間後,那個男子就撲了上來,看著他那肥頭大耳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想吐,可惜上天似乎覺得對她還不夠殘忍,就在此刻房門聲響了,她以為是她的救贖,卻冇想到是噩夢。
“誰呀!”男子不耐煩的鬆開墨婉兒去開門。
“這位爺,這是我家公子送你的禮物。”
聽到這聲音,墨婉兒不會陌生,這是白沐辰身邊初七的聲音,她忍不住看向門口,果然是他,而最讓她冇想到的是,順著方向看去,就能看到對麵的白沐辰。
“這是什麼?”
“好東西啊。”初七說完附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男子一聽樂了,滿臉笑容的說道,“多謝你家公子了。”
“爺客氣了,那你好好享受,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好好。”
初七離開,房門被關上,墨婉兒看著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白沐辰笑了,笑的絕望不已。
男子拿著藥走了過來,然後當著墨婉兒的麵倒進茶壺,接著倒了兩杯,遞給墨婉兒一杯。
墨婉兒完全當做冇看見一般。
男子哪裡能忍,直接捏著她的下巴給她喂了進去,就算是墨婉兒掙紮也於事無補,畢竟她的武功根本使不出來,力氣完全不足以和男人抗衡,最後吞入腹中。
男子見狀這才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起來。
然後將就被一扔,抱著墨婉兒就啃了起來,墨婉兒想要推開他可是根本推不動,下一刻她隻感覺胸口一涼,衣服就被扯開,接著她被男人用力的摔在了床上。
雙手被緊緊捏著她根本動彈不得,她知道此刻必須服軟,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對著在自己脖子上遊走的男人說道,“爺,彆著急啊,你都把人家弄疼了。”
這聲音媚到了骨子裡,加上她刻意的表情,和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男子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手上的力度也不由的邊輕了,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
雖然心裡發嘔可是墨婉兒的聲音卻更柔了幾分還對著男人拋了個媚眼,直接將男人迷的找不到北,留著口水對她說道,“是爺錯了,把美人弄疼了,你要早這樣我怎麼會對你這麼粗魯你說是不是。”
“爺說的是,都怪奴家一時間冇想明白。”
“那美人現在想明白了。”
墨婉兒點點頭說道,“想明白了,我一定好好伺候爺,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爺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我們慢慢來,先玩個遊戲。”
“好啊,美人你說,我們玩什麼遊戲。”
“那爺先起身。”
“好,好啊!”男子倒是真的從她身上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