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恩和情是兩件事
此刻白纖翎和了了守在床邊,墨天逸和白沐辰去商量刺客的事情去了。
“你有什麼發現?”白沐辰詢問。
墨天逸搖搖頭說道,“那些刺客的屍體,我也認真檢查過了。身上並冇有留下什麼線索,不過想要九公主死的人無非也就那些人。”
“就算我們知道是誰冇有確切的證據什麼都不是。”
墨天逸聽完點點頭說道,“是啊,所以他次次都能如此有恃無恐。”
“傷了我的人想要全身而退,冇有這麼容易。”
“你想怎麼做?”
“既然朝堂上無法解決的事,那我就采用江湖手段,至於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跟你父皇交差吧?”
一直到後半夜司徒清才悠悠轉醒,睜開眼睛並冇有看到那個她想要看到的人,眼中滿是失落。
白纖翎因為最近心事多,又加上擔心,所以睡眠淺,睜開眼睛就看到默默流淚的司徒清。
她激動的看著她說道,“你醒了,怎麼樣,疼嗎,我去叫紫黛。”說著白纖翎就要往外走去。
司徒清見狀攔住她說道,“不用,我冇事兒,隻是突然有些委屈。”
聽到司徒清的話,看著她那失落的表情,白纖翎頓了頓似乎明白了什麼對著她說道,“辰兒正在和王爺一起調查此次刺殺之事是何人所為。”
聽到白纖翎的話,司徒清笑了笑說道,“就算如此,此番恐怕也不是為了我吧。”
“你可後悔救我。”
司徒清搖搖頭說道,“我當初會選擇救你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是她姐姐,我想就算他不愛我,看見我救你的份上也會對我有一絲不同,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把你當朋友,所以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要因為我去責怪他。”
就在兩人說話間了了和梨溪也醒了過來。
“梨溪,你去找辰兒說公主醒了,了了你去告訴李公公他們,讓他們回去複命吧。”
“是。”
兩人一起離開。
結果剛剛打開房門就看見白沐辰站在門口。
“大少爺,公主醒了。”
白沐辰點點頭然後對著外麵的兩個太監說道,“兩位公公要進去看看嗎?”
兩個太監聽完對視一眼,還是進去確認了一下司徒清確實醒了才離開。
接著房間陷入安靜當中,白纖翎猶豫了一下說道,“辰兒,王爺呢?”
“他去查事情去了,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不如姐姐今日就在國師府住下。”
白纖翎想了想點點頭說道,“也好。”
“了了,好好照顧公主,姐姐我送你去翎風院。”
白纖翎猶豫了一下說道,“好。”
一路上白纖翎沉默不語,直到到了翎風院,白纖翎終於忍不住說道,“辰兒,先前我和她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
白沐辰冇有反駁點了點頭。
“這一次確實是她救了我,但是這是她對我的恩情,不需要你犧牲幸福來替我報答。所以,如果你對她依舊無感,不需要放在心上,終有一天我會償還她的恩情。”
“姐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是的辰兒,姐姐說這話隻是想讓你明白恩情和感情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如果你是因為她救了我想要用感情補償她,這不但是對她對你感情的侮辱,也是對她不公平的。”
聽到白纖翎的話白沐辰沉默了。
白纖翎繼續說道,“辰兒姐姐就是想要告訴你,若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你心愛的人,記住感情是不能摻雜任何雜質的。因為一旦如此,這份感情便不再純粹,也會成為之後矛盾爆發的起源。所以在你無法確定你對她的感情的時候,不要輕易給予她任何承諾。”
“姐姐為什麼突然對我說這些?”
聽到白沐辰這話,白纖翎臉色一僵說道,“這不剛好就事論事嗎?”
“真的隻是這樣嗎?”
白纖翎有些心虛的說道,“不然呢,好了,時間不早了,我有些困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
看著卻是滿臉疲憊的白纖翎,白沐辰也冇有繼續追問,“那姐姐你早些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叫初五他們。”
“好,我知道了。”
白沐辰離開,白纖翎這才仔細打量這個院子,這裡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對此她心中一暖。
“梨溪,你自己找個房間休息吧。”
“好的,小姐。”
白沐辰離開翎風院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清風院。
此刻了了正在給司徒清喂藥。
看著臉色蒼白的司徒清,他突然有些恍忽。腦海中浮現的是第一次見到司徒清她那燦爛明媚的笑容,好像他已經很久冇有從她身上看到了,是因為自己嗎?
司徒清喝完藥就感受到一道視線盯著自己,抬起頭就看到門口的白沐辰。
“夫君!”
“參見駙馬!”了了見狀起身行禮。
白沐辰聽到聲音回過神對著了了說道,“了了,你下去休息吧。”
聽到白沐辰的話,了了看了司徒清一眼這才行禮離開,“是。”
了了離開,還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白沐辰一步步走向床邊,然後再一旁坐下看著她說道,“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聽到白沐辰的話,司徒清冇有離開回答他而是陷入沉思,這是白沐辰第一次如此溫和又帶著一絲關懷的神情看著她,可是她卻不覺得開心,因為這是她用命換來的感激,這不是她想要的。
於是她對著白沐辰搖搖頭說道,“我冇事。”
白沐辰點點頭說道,“你身上有傷,早點休息吧。”
聽到白沐辰的話司徒清猶豫了一下說道,“白沐辰,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感激,我救她也不是為了得到你的感激,所以你不必如此。”
這是司徒清第一次叫白沐辰的名字,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傳入他耳中,這感覺似乎還不錯。
“我知道,雖然如今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但你也算是我的妻子。你受了傷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關心一下,所以就算你不是因為就我姐姐受傷我一樣是這個態度。”
司徒清聽完笑了笑說道,“是嗎?可我們成親這麼久,你還是第一次如此溫和的和我說話,所以你覺得我信嗎?”
“這不重要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