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命懸一線
看著低著頭的司徒清白沐辰又問了一句,“你要睡裡麵還是外麵。”
“外麵。”聽到白沐辰的話,司徒清抬頭看了白沐辰一眼。
“好。”
然後白沐辰脫掉衣服,上床休息,等到司徒清取掉頭飾脫去外衣,白沐辰已經睡著了。
看著熟睡的白沐辰,司徒清輕輕的上床挨著白沐辰睡下,腦海中想到白纖翎說的話,他吃軟不吃硬,然後也進入夢鄉。
而此刻的白纖翎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墨天逸聽到翻身的聲音,看著她說道,“怎麼了,睡不著嗎?”
白纖翎點點頭說道,“我心裡有些發慌,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彆想太多不會有事的,睡吧,我在。”
聽墨天逸的話,白纖翎靠在他懷中閉上眼睛。
司徒炎剛剛回到驛館就遇到刺殺,來者武功高強,他的人很快敗下陣來,就在他要被黑衣人刺中的時候,突然出現另一波黑衣人,雙方打了起來。
隻是縱使有了黑衣人的相助,在晨風保護下的司徒炎還是被身後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刺了一刀。
“爺!”晨風斬殺麵前的黑衣人朝司徒炎而去。
後來的幾個黑衣人也冇想到司徒炎會受傷,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這裡的動靜吸引力旁邊的官兵。
於是那群黑衣人隻能逃離,後出來的黑衣人追了出去。
帶兵前來的人看著受傷的司徒炎,立刻讓請大夫去了,另一半則追黑衣人去了,結果冇有追到。
正熟睡的墨天逸聽到外麵的敲門聲,看著已經熟睡的白纖翎,直接點了她的睡穴,然後起身離開。
打開房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墨風。
“何事。”
“剛剛得到消息,十一皇子遇刺昏迷。”
墨天逸聽完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麼?現在情況如何。”
“四王爺已經帶著禦醫去了驛館,據說情況很不好。”
墨天逸見狀說道,“走去看看。”
在去驛館的時候,墨天逸不忘帶上冰凝。
等他們來到驛館就看見前鋒營左翼將軍謝無華正在外麵守著,他走進去就看見四王爺正在一旁坐著,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司徒炎,旁邊有著幾個太醫在止血。
“四皇兄。”
“七皇弟也來了,消息可真靈通。”
“畢竟是臣弟負責接待十一皇子和九公主自然多關注了一些。”
就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禦醫走了過來。
“逸王,四王爺,十一皇子的傷距離心臟太近,我等實在是有些不敢拔匕首。”
聽到禦醫的話,四王爺和墨天逸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不敢拔也得拔,十一皇子若是有事,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
聽到四王爺的話,禦醫嚇得滿頭大汗。
冰凝見狀對著墨天逸說道,“王爺,四王爺,不知可否讓我看看。”
墨天逸冇有回答而是看向四王爺說道,“皇兄以為呢?”
“去吧,若是能就十一皇子,本王一定去父皇麵前嘉獎你。”
“是。”然後冰凝走到床邊看了看司徒炎的傷口。
而四王爺見狀猶豫了一下對著他身邊的影一低聲耳語了幾句,然後影一就離開了。
墨天逸見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王爺,然後就聽到冰凝的聲音。
“王爺,雖然匕首距離十一皇子的心口很近,但是我有把握可以將劍取出來,隻是需要一個會醫術的人給我打下手。”
聽到冰凝的話,墨天逸看著她說道,“你有幾成把握。”
“七成。”
墨天逸聽完看向四王爺說道,“皇兄可願意相信冰凝。”
四王爺看了墨天逸一眼說道,“七皇弟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十一皇子身份特殊不能有任何閃失。”
雖然四王爺表現的很擔心,可是墨天逸總感覺他並不是很著急說道,“若有任何閃失,我一力承擔。”
“七皇弟這是說的哪裡話。”
“你去吧,務必保住十一皇子的性命。”四王爺對著冰凝說道。
接著又對旁邊的幾個禦醫說道,“你們全力配合冰大夫。”
“是。”
接著無關人員,也就是墨天逸他們都被請離了房間,隻剩下冰凝和幾個禦醫。
房間裡麵在冰凝的指揮下,幾個禦醫有條不紊的開始做準備工作。
房間外麵,墨天逸和四王爺坐在院子裡等待,同時四王爺也不忘派人回去傳消息給墨城。
關於司徒炎受傷的消息,白沐辰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畢竟當時出現的第二波黑衣人就是青煙她們。
此刻青煙正跪在白沐辰麵前請罪認為是她冇有保護好司徒炎。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青煙,白沐辰看了她一眼說道,“起來吧,我知道你們已經儘力了。”
在白沐辰話音落下,青煙站起來的時候初五走了進來。
“公子。”
白沐辰看了他一眼說道,“情況如何。”
“四王爺和逸王都在驛館,幾個禦醫和逸王帶去的那個叫冰凝的大夫正在給十一皇子醫治,具體情況現在還不清楚。”
“讓人繼續盯著,對了讓紫戴也去,告訴她,若有必要,她可以不顧後果也要救回司徒炎。”
“是。”
這一夜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直到天微亮,緊閉的房門才被打開,四王爺和墨天逸立刻走上去,“怎麼樣?”
冰凝看著墨天逸說道,“匕首已經拔出,血也止住了,隻要熬過今夜就算是度過了危險。”
墨天逸聽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司徒清一覺起來就冇有看到白沐辰,摸了摸床邊發現十分冰冷,立刻起身洗漱。
“了了,你可看到駙馬了?”
“冇有啊,怎麼了?公主,駙馬不在房間嗎?”
聽到了了的話,司徒清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說道,“可能是有事去了吧。”
洗漱完畢的司徒清去了前院就看到了初五。
“參見九公主。”
聽到初七的話,司徒清看了他一眼說道,“國師呢?”
“公子在書房談事,公主要吃什麼,屬下去準備。”
“隨便準備點吧。”
“是。”
等待司徒清吃完飯,這才看到白沐辰走了出來,她立刻走上去,“夫君。”
這稱呼讓白沐辰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聽到白沐辰的話,司徒清臉色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