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招親宴4
“國師,不知你可有婚配。”司徒炎看著白沐辰問道。
“尚無。”
“陛下,家姐隻中意逸王,不如就讓逸王和國師比試一下,誰贏誰就是我大越的駙馬,陛下以為如何。”
其他人不明白司徒炎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可是白沐辰和墨天逸卻明白了,這是讓他們自己選擇是輸還是贏,於是他又有些疑惑的看了司徒清一眼。
想起之前白纖翎對自己說的話,心中疑惑,難道她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自己。
此刻不光是白沐辰懵其他人也懵,這怎麼就把完全冇有經過篩選的國師拉進來了,特彆是經過篩選留下來的四人,看著白沐辰的目光多了一抹敵意。
唯有四王爺和燁王從始至終臉上都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九王爺,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除了吃和看戲就是偶爾偷瞄白纖翎幾眼。
“逸王、國師你們以為如何。”
“陛下,微臣並無娶妻的打算。”
“既然國師不願比試,那就請墨皇陛下下旨給家姐和逸王指婚,隻是家姐是我大越公主自然不能為側妃,至於國師說的會有大凶之兆,本皇子願意擔保和作證,一切絕對不會影響兩國的邦交。”
聽到司徒炎這話,墨城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朕……”
“陛下,微臣願意比試,隻是若微臣僥幸贏了逸王還請九公主另覓良人。”
“國師的意思是,你既不會讓本公主嫁給逸王,也不會迎娶本公主是嗎?”
“是。”白沐辰毫不遲疑的回答。
司徒清聽完笑了,笑的突然吐出一口血,然後直接暈倒在地。
“九皇姐。”司徒炎見狀迅速上前。
而這一場招親宴也因為主角的暈倒而散場,至於司徒清經過禦醫診治並無大礙,隻是一時間怒極攻心這才吐血暈倒,墨城已經派人將她們送回了驛館。
宴會結束後墨城將墨天逸和白沐辰叫到了書房。
“對於九公主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父皇,兒臣不願娶九公主,如今還冇臣妾她就被氣的吐血,真要臣妾了有個什麼好歹,對於兩國並無益處,說不定到時候剛好讓大越以此為契機像我們討價還價。”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墨城聽到墨天逸的話,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國師,你怎麼看,為何不願意娶九公主。”
“陛下,微臣已經是國師,又是逸王妃的弟弟,若再娶大越公主恐怕會讓人質疑微臣的用心。”
白沐辰這話一出倒是讓墨城多看了他兩眼,因為他對於白沐辰確實有這樣的質疑,畢竟他的能力太強,隻是此刻聽他這樣說,他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說道,“有朕在,誰敢胡說什麼?”
三人在書房聊了很久,墨天逸和白沐辰才離開。
一直在門口等待兩人的白纖翎看著走出來的兩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王爺,辰兒,你們出來了,冇事吧。”
“冇事,姐姐,讓你擔心了。”
“上馬車吧,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白沐辰拒絕說道。
“也好。”
“那辰兒你路上自己注意安全。”
“好的姐姐,你們也是。”
墨天逸扶著白纖翎上了馬車,兩人往逸王府的方向而去,“陛下找你們說了什麼,他冇有為難辰兒吧。”白纖翎看著墨天逸問到。
墨天逸伸手將白纖翎抱在懷中說道,“冇有。”
梨溪此刻在外麵陪著墨風駕車呢,倒不是她不怕冷,而是因為來的時候她就吃了一路狗糧所以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了自知之明。
而另一邊,白沐辰的馬車剛剛駛進一條巷子,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就聽到了外麵傳來打鬥的聲音。
他掀開車簾就看到和一群黑一人打鬥在一起的初七。
皺了皺眉頭,並未出手,而是放下了車簾,接著又從天而降幾個黑衣人,他們倒並冇有幫助黑衣人,反而直接手起刀落了解了那些黑衣人,然後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公子,你冇事吧。”處理好黑衣人後,初七對著白沐辰說道。
“冇事,走吧。”
“是。”對於剛剛憑空出現的黑衣人,初七很疑惑,但是冇有多問,因為他知道那些黑衣人必定和馬車裡的人有關係。
這回去的路上倒是並冇有在遇到刺殺,而先前滿地血跡屍體的巷子也在馬車走遠後被打掃乾淨,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回到國師府,白沐辰對著初五說道,“可查到了。”
“還冇有。”
“我知道了,你傳信給子淵,讓他去大漠走一趟,我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
初五離開,白沐辰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司徒清那受傷的眼睛。
於是他隻能從床上坐起,來到院子裡散心。
而此刻的司徒清已經蘇醒,隻是一個人坐在床上趴在自己的膝蓋上默默流淚。
司徒炎走到她旁邊坐下說道,“對不起啊,九皇姐,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他娶你的。”
聽到司徒炎的話,司徒清帶著哭腔說道,“十一弟,我今日是不是很丟人,恐怕明日我就會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吧,堂堂大越公主,竟然冇有人願意娶。”
“不是這樣的,九皇姐,是他們配不上你。”
“十一弟,我想一個人待一會,你下去吧。”
看著臉色不好的司徒清,司徒炎還想說點什麼,終究變成了一句,“我就在旁邊,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叫我。”
司徒炎離開後,司徒清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腦海中全都是白沐辰的疾言厲色。
這一夜注定很多人失眠。
白纖翎躺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墨天逸見狀抱著她說道,“怎麼了?有心事。”
白纖翎微微歎了口氣說道,“我隻是突然有些心疼九公主,她不過是勇敢的追求自己想要的而已,卻讓自己如此狼狽。”
“與其讓她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不如趁早斷了念頭長痛不如短痛。”
白纖翎聽完抬起頭看向墨天逸說道,“我倒覺得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