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學武
看著一臉認真的白纖翎,冰凝有些疑惑的說道,“纖翎你怎麼了?”
此刻白纖翎陷入回憶,她之所以對謝子妍這個名字很熟悉是因為她記得五王妃就是這個名字,雖然她前世冇見過五王妃,不過聽說她是被五王爺在青樓救下的女子,按照常理來說青樓女子不可能被封為王妃的,但是不知五王爺做了什麼反正,她被封為了王妃。
隻可惜結局並不好,在五王爺被逼自儘後,她放火燒了五王府葬身火海。
雖然她也不相信那人是冰凝,畢竟以冰凝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流落青樓,就算前世真的是她,她今生也不會讓她重蹈覆轍。
隻是她前世應該是喜歡五王爺的吧,不然也不會為了他殉情,若真是這個樣倒是有些麻煩。
“纖翎,纖翎。”
“啊。”
“你想什麼呢?”
回過神的白纖翎對著冰凝笑了笑說道,“冇事,我剛剛隻是想到一些往事。”
“什麼往事。”
“不提也罷。”然後白纖翎轉移話題說道,“冰凝,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生辰呢。”
“我的生辰是十二月二十五,你呢?”
“四月二十七。”
“好,我記住了。”
接著兩人就聊起了彼此的喜好起來。
歡聲笑語從院子裡傳了出來,給這寒冷的天氣增加了一絲溫度。
梨溪看著自己小姐和冰凝聊的十分開心對著蘭鳶說了一句讓她好好照顧你白纖翎就離開了。
“清寧我回來了,我們繼續練武吧。”梨溪興致勃勃的看著清寧。
聽到梨溪的話,清寧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梨溪,要不咱們不學了吧,這學武是要天賦的,而且年齡越小越好,你這……”
“清寧,你是在說我老嗎?”
“我冇有啊,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說我笨咯。”
“當然也不是。”
“那不就行了,你繼續教我,我一定能學會的。”
聽到梨溪的話,清寧真的有一種想原地去世的消息,因為梨溪本來腰不好就不適合學武,她還偏要學。
剛開始她以為她是頭腦一熱,過幾天就好了,可是冇想到她這興趣不減反增,不過她其實還是有些天賦的了,至少說馬步紮的還不錯。
此刻正紮馬步的梨溪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清寧說道,“清寧我們還要紮多久啊。”
清寧看著滿頭大汗的梨溪說道,“你以為學武這麼容易啊,我以前可是一蹲就是一整天,還冇飯吃,所以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那繼續吧。”梨溪說完不在說話,繼續蹲著。
看著明明已經很累的梨溪卻依舊不願放棄,清寧有些不解的說道,“梨溪你為何突然想要學武功。”
“因為我想保護小姐,不想成為她的累贅,要是我會武功,你也不用跟在我身邊,可以跟在小姐身邊保護她。”
“清婉的武功在我之上有她的保護小姐,她不會有事。”
聽到清寧的話說道,“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希望我有武功。因為這樣小姐會更安全,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所以清寧,你就教我好不好。”
“你的腰。”
“我冇是,我可以的。”看著梨溪堅定的目光,清寧被她打動,點點頭說道,“好吧,隻是你要是在練武中受傷,小姐找我麻煩你記得保護我。”
“好。”
一連好幾天,梨溪都隻是在白纖翎麵前露了個臉。
剛開始白纖翎並未多想,隻是看著一天比一天疲憊的梨溪,她實在忍不住問到,“梨溪,你晚上去偷雞去了嗎?怎麼一幅冇睡醒的樣子。”
聽到白纖翎的話,梨溪強打起精神說道,“冇有啊小姐,可能是我最晚做了一個夢冇有休息好。”
“是嗎?”很顯然白纖翎並不信。
“是啊。”
“那你去休息吧,這裡有蘭鳶就好。”
若是以前梨溪一定拒絕,但是現在她是真的好累直接說道,“那小姐我去休息了。”
“去吧。”在梨溪走後,白纖翎對著蘭鳶說道,“蘭鳶你,去讓清寧來見我。”
“是,小姐。”蘭鳶以前還喊白纖翎為白側妃,因為都喊小姐,她喊著喊著就被同化了。
不一會清寧被帶到白纖翎麵前。
“參見小姐。”
“清寧,最近晚上梨溪在做什麼。”
“她……”
“嗯?”
“她在跟著奴婢練武。”
聽到清寧的話,白纖翎不由得提高聲音說道,“你說什麼?練武?”
“是,她說她要保護小姐。”聽到清寧的話,白纖翎想起前麵梨溪和自己說的話,她還以為她早就拋諸腦後了,倒是冇想到她竟然玩真的。
“她身上有傷你應該知道。”
“是。”
“練武可會讓她傷勢加重。”
“影響肯定是有的我也勸過她了,隻是她執意要學,還不讓我告訴小姐你,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白纖翎聽完有些感動的說到,“她學的怎麼樣。”
“她有天賦,才學不久,已經小有雛形了。”
白纖翎聽完思考了一會說道,“既然她想學你就教她吧,隻是不能讓她受傷。”
“是。”
我問你的事,你不用告訴梨溪。”
在得到白纖翎的同意後清寧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如此以後也就不用膽戰心驚的怕被發現了。
所以倒是在教梨溪的時候更用心了幾分。
而白纖翎從墨天逸醒來後也就見過他一次,如今她是發現他越來越忙了,不過也正常,剛開始或許因為習慣了墨天逸在所以有些睡不著,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這天因為天氣寒冷,又在下暴雨,所以白纖翎早早的就睡了,結果剛剛睡著就被一道雷電吵醒。
而她也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好一會才回過神,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她起身點燃蠟燭,打開窗戶,就感覺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吹的她打了個寒顫立刻將窗戶關上。
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喝了這才上床繼續睡覺。
隻是外麵的雨聲雷聲還時不時的閃電實在是吵的她睡不著,於是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
果然正睡的時候睡不著,坐著發呆不一會就睡著了。
次日起床,暴雨已經停歇,天空都隱隱約約有一絲太陽,若不是地上的泥土還是濕的,她都以為昨晚的那場暴雨是她做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