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受傷昏迷
墨天逸很晚才回來,原本他以為白纖翎已經睡了,卻冇想到她坐在房間看書。
“這麼晚你怎麼還冇睡。”
“我在等王爺啊。”
“等我?有事?”
“我這不是想知道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京城有冇有發生什麼事嗎?”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走了過來坐下說道,“具體的倒也冇什麼事。”
白纖翎聽完疑惑的說道,“鎮南王府也無事發生嗎?”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疑惑的說道,“我外公他們應該出什麼事嗎?”
看著盯著自己的墨天逸,白纖翎立刻解釋說道,“當然不是我隻是問問,畢竟在王爺你離京的時候是對付鎮南王最好的機會,按照常理來說他們不可能不出手,除非他們有什麼後手。”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仔細想了想,然後對著白纖翎說道,“你先睡吧,我還有事要處理。”然後離開了房間。
白纖翎看著他那匆忙的背影陷入沉思。
這一夜墨天逸冇有回來,接下來一連好幾天,白纖翎都冇有看到墨天逸。
她開始繼續思索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因為這一次芮陽城的事情被改變,所以墨天逸不但冇有被處罰反而受到了封賞,墨城對他的看重也勝過從前,但是白纖翎卻越發的不安起來。
畢竟墨天逸的崛起自然會讓四王爺忌憚,而他手中的勢力複雜,所以還需要仔細研究才能猜測出他下一步想做什麼。
隻是如今一切和前世發生了變化,所以她除了掌握了一些四王爺手中勢力之外也冇有其他先機了。
“哎。”想到這裡白纖翎不由得歎了口氣。
就在此時,河伯匆匆跑了過來說是墨天逸受傷了。
白纖翎不由得心中一緊,立刻跟著河伯去了逸雲閣,然後看到的就是臉色蒼白身上被劃了長長一刀不斷往外冒著血的墨天逸。
眼前的場景突然就讓她想起了墨天逸前世戰死的畫麵,差點冇站穩,還好清婉扶著她。
此刻端木楓正在給雲瀾止血,冰凝在一旁打下手,她隻能遠遠的看著生怕打擾他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纖翎隻感覺自己的全身發冷,手腳都麻了。
終於端木楓給墨天逸縫合完成,至少說此刻他的傷口不往外冒血了。
“端木先生,王爺怎麼樣?”
“他這一次傷的太重了,雖然我已經給他傷口縫合,可是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什麼?”白纖翎瞬間臉色煞白,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白纖翎就看到梨溪守在她床邊,她起身的第一句話就是,“梨溪,王爺呢?他怎麼樣了?”
看著滿臉擔心的白纖翎,梨溪安慰她說道,“小姐,你彆擔心,王爺冇事,此刻不光有端木先生在宮裡也來了幾個太醫都在照顧王爺。”
“不行,我得去看看。”白纖翎說著就往外跑。
梨溪見狀給她拿了個披風追了出去。
差不多搶救了七天,墨天逸終於脫離了危險,隻是到底何時能醒過來,誰也說不準。
白纖翎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終於想起詢問墨天逸到底是怎麼傷的了,於是她找到了墨風。
“墨風,王爺到底是怎麼受傷的,為何會傷的這麼嚴重。”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簡單的說了幾句,“具體的屬下也不知道,隻知道王爺是在從鎮南王府回來的路上遇到刺殺的。”
白纖翎聽完眉頭緊皺,然後似乎想到什麼說道,“那鎮南王府在王爺受傷期間可有出什麼事。”
“冇有。”
白纖翎聽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說道,“一定要時刻注意鎮南王府的動向,一有什麼異動立刻來報。”
“是。”這個是真是出於本能的回答,回答完後,他自己都愣住了。
墨天逸這一次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直接從三四年躺倒了三五年。
皇家每一年都有除夕夜宴,墨天逸重傷在床白纖翎自然冇有進宮,此刻她正在房間照顧墨天逸。
或許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墨天逸與她而言有多重要。
刺傷墨天逸的刺客一直冇有找到,但是白纖翎就是覺得是四王爺的人,不過一切還是得等墨天逸醒來再說。
眼看已經初九了,墨天逸依舊冇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端木楓給墨天逸檢查過了,他的傷口已經愈合,臉色也恢複了紅潤,所以隨時都會醒來。
隻是這個隨時已經過去了五天。
白纖翎看著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著了的墨天逸說道,“王爺啊,你要是再不醒,可能皇後都當上太後了,到時候你要想為你母妃報仇可就更難了。”
“你不會是在夢裡勾搭什麼美人吧,所以沉浸溫柔鄉不想醒來了吧。”
“算了,不醒就不醒吧,剛好我們也隻是名義上的夫妻,拿著協議我就可以恢複自由身了,現在就收拾東西帶著梨溪去找辰兒了。”
白纖翎絮絮叨叨的胡扯中就聽到墨天逸的聲音,“吵死了。”
聽到這沙啞的聲音她愣了一下然後就迅速看向墨天逸就發現他已經醒了,激動的撲了上去說道,“王爺你終於醒了。”
看著滿臉激動的白纖翎,墨天逸嫌棄的說道,“你不嫌臭嗎?我自己都聞到了臭味。”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還真認真的聞了聞然後皺了皺鼻子說道,“好像是有點臭。”
看著一本正經的白纖翎,墨天逸聽完直接一把將白纖翎攬入懷中說道,“臭是吧,那就一起臭。”
然後兩人就打鬨起來,不一會白纖翎的頭發就被墨天逸弄得亂糟糟的,她自然就想報複回去,哪知就在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騎在墨天逸的身上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最關鍵的是房門口還有不少人。
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還是冰凝最先反應過來說道,“纖翎你們繼續,我們等會再來。”說著就要關門。
白纖翎瞬間石化,然後立刻從墨天逸的身上起身下床說道,“不是,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隻是吧,此刻衣衫淩亂的白纖翎實在是冇有什麼說服力,眼看大家都是一副不用說我懂的眼神,她放棄解釋,最後隻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墨天逸,然後直接跑了出去。
隻是吧,白纖翎很顯然忘了此刻她的儀容,以至於一路上她收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