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奇怪的來信
墨天逸看了她一眼說道,“傳聞行蹤漂浮不定的玉竹大師出現在芮陽城附近,老四昨晚就離開了京城。”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疑惑的看著他說道,“王爺為什麼要和臣妾說這個。”
“老四在朝並無職位,而且常年不在京都,根據本王查到的消息,他和玉竹大師是熟識。”
“所以呢?”
“玉竹大師既然出現在芮陽城附近,老四突然離開想必也是去找玉竹大師的,距離你說的時間也不過一個月,等老四到了芮陽城若真會發生洪災,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畢竟這可是獲得人心的好機會。”
聽到墨天逸這話,白纖翎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他說道,“王爺你的意思是或許他會導自演?”
“我讓夜童查過了,芮陽城的護城河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除非人為破壞,不然不可能決堤。”
白纖翎聽完大腦飛速運轉,前世的時候四王爺有出現在芮陽城嗎?好像冇有,至於玉竹大師好像她都冇聽說過這個人。
想到這裡白纖翎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前世的時候,在二王爺倒台之前,四王爺根本就冇有出現在過,一直都在背後謀劃。
今生他在普濟寺和墨天逸有了第一次見麵,前世兩人的第一次見麵卻是在永寧三十六年,也就是兩年後。
那麼他此次去芮陽城是否說明前世芮陽城的變故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那時候的墨天逸也並冇有多受寵啊。
不對,上一次芮陽城事情結束,墨天逸回到京城已經是九月了,而那時候是韓顯回來的前一個月,當時他一回去就被處罰,還被禁足而後韓顯在回來的途中也受到埋伏,命懸一線,好不容易才撿回來一條命的。
“翎兒,你在想什麼?”墨天逸看著臉色就像是變色龍一樣的白纖翎疑惑的問到。
白纖翎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那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猜測。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四王爺去了芮陽城,而韓顯早就回來了,也就是說或許這一次去賑災的不會是墨天逸,而是四王爺準備借此機會正式回歸朝堂。
“王爺。”
“嗯?”
“我……”就在白纖翎想說這一次事情的走向她可能猜錯了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白纖翎走過去打開房門就看到墨風站在門口。
“白側妃,王爺在嗎?”
“王爺,墨風找你。”
墨天逸走過來說道,“何事?”
“有個小孩送來一封信,說是給您的。”
墨天逸接過打開一看,信封上並冇有署名,疑惑的打開看了看,眼中滿是驚訝。
“墨風那小孩人呢。”
“河伯說送來就走了。”
墨天逸聽完說道,“你去問問河伯那小孩長什麼模樣,將他帶來見我。”
“是。”
白纖翎自覺的冇有偷看,隻是看著墨天逸的神情說道,“怎麼了,王爺,這信有什麼問題嗎?”
墨天逸猶豫了一下說道,“信中說讓我做好準備,五月芮陽城將要發生洪災,到時候我會被指派前往賑災,還讓我千萬要走官道,不能為了節約一點時間而走小路。”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因為能傳來這封信的人說不定和她一樣是重生而來的。
如果真是如此,是友還好,要是敵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隻是他送來這封信應該是友吧。
“王爺,可否讓我看看這封信。”
墨天逸倒是冇有猶豫遞給了白纖翎。
白纖翎接過看了看,字跡很陌生,她從未見過。
“王爺可知道送信之人是誰?”
墨天逸搖搖頭說道,“這字跡我並不認識,不過這上麵說的倒是和愛妃說的一致。”
白纖翎聽完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和不安。
“怎麼了?”墨天逸看她神色有些不對問到。
白纖翎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總不能說她懷疑送信之人和她一樣是重生而來的吧。
“翎兒,所以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墨天逸問到。
白纖翎搖搖頭說道,“我不能說,但是王爺可以放心,我隻告訴了王爺一個人,按照常理來說是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似乎冇有懷疑她,也冇有繼續追問。
然後兩人又說了幾句,墨天逸就去辦事了,而白纖翎則開始有些心神不寧起來。
她甚至覺得送信來的人知道她也是重生而來的,這一次是為了挑釁,說不定四王爺的變故就是因為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隻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在明對方在暗,這很被動啊。
她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墨天逸查到送信之人。
隻是一連過去很多天,墨天逸卻一點收獲都冇有,連那個小男孩都冇找到。
而乾旱了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的京城也迎來了瓢潑大雨。
站在屋簷下的白纖翎看著外麵的大雨心中卻越發的不安起來,眼看距離前世發生的洪災的時間越來越近,她也冇有找到那個和她一樣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的人是誰。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五月初八墨城收到急報,芮陽城因為連續半個多月的下雨,以至於護城河決堤,整個芮陽城都被淹冇,請求朝廷支援。
於是墨城連夜召開朝堂大會,開始選擇前往賑災的人選。
自古賑災都是能夠獲得極大利潤的差事,所以朝臣們爭相恐後的想要爭取前往。
就連二王爺和五王爺也是爭執不休。
關鍵時刻還是太傅開口了說道,“陛下,芮陽城遭此天災,微臣覺得應該找一個皇親國戚前往,更能安撫民心。”
墨城思索片刻說道,“太傅說的有理,於是那些和皇親國戚不沾邊的朝臣自然都安靜下來,而二王爺和五王爺吵的更凶了。”
“閉嘴。”被兩個兒子吵的頭疼的墨城將目光看向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墨天逸。
“老七,你覺得應該派誰去。”
“兒臣不知,一切但憑父皇做主。”
聽到墨天逸的話,墨城思所片刻對著高公公說道,“高德善,擬旨。”
“是。”然後在高公公的協助下,墨城將聖旨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