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姐救我
看著丁兒十指貼在地麵上,白纖翎突然搖搖頭說道,“這樣不好看,蘭鳶去取個板凳來。”
“是,白側妃。”
不一會,丁兒就被架在了板凳上,手也緊緊的被扣在板凳上。
“奴婢知錯,求白側妃饒命。”
看著不斷求饒的丁兒,白纖翎笑了笑說道,“彆緊張,我不會現在要了你的命的,但是你手要是在亂動可就不一定了。”
聽到白纖翎的話,丁兒瞬間不動了。
白纖翎見狀笑了笑說道,“這才乖。”
然後手起刀落,隻聽見一聲慘叫劃破天空,然後丁兒的十根手指就分了家。
冰凝被眼前的一幕嚇的臉都白了。
白纖翎卻麵不改色的對著冰凝說道,“冰凝你有止血的藥粉嗎?”
冰凝呆愣愣的說道,“有。”
然後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遞給白纖翎。
白纖翎接過,看著一旁疼暈過去的丁兒對著蘭鳶說道,“去準備一盆鹽水給丁兒洗洗手上的血跡不然都不好上藥了。”
蘭鳶白著臉去打水,原本昏迷的丁兒因為疼痛醒了過來。
然後就看見白纖翎笑眯眯的說道,“醒了,彆怕我現在給你上藥。”說著白纖翎將藥粉撒在她的斷指處,片刻後就不流血了。
白纖翎滿臉驚訝的說道,“這止血效果真好。”
墨天逸從始至終都冇有阻止白纖翎,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就感覺白纖翎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白側妃,奴婢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聽到丁兒的求饒,白纖翎看著她說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叫殺雞儆猴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本妃要讓所有人知道,傷害本妃的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潑你冰水給你扇冷風是因為你讓梨溪在草叢受凍,砍你手指是因為你推了梨溪,現在我們就該算算你下毒的仇了。”
“你跟在冰凝身邊對於各種藥材應該也認識,就是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一種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藥。”
聽到白纖翎的話,丁兒恐懼的說道,“白側妃,奴婢真的知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看著不斷求饒的丁兒,白纖翎嘴角上揚說道,“彆怕我現在不會讓你死的,也不會給你下毒的。”
下一秒她轉身看向墨天逸說道,“不知王爺可否幫臣妾一個忙。”
從始至終一直冇有說話的墨天逸開口了,“何事。”
“幫臣妾抓一百隻螞蟻來,什麼樣的螞蟻都可以。”
“螞蟻?”墨天逸疑惑的說道。
白纖翎點點頭說道,“是啊,螞蟻。”
“好,本王立刻讓人去抓。”
“多謝王爺。”
然後白纖翎看著一旁臉色有些不好的冰凝說道,“冰凝,夜晚露重,你要不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讓河伯送幾個丫鬟去天水閣,你自己挑選合適的。”
白纖翎這話可以說直接定了丁兒的死罪了,因為冰凝身邊都要換入了,也就說明她可能要交代到這裡了。
“怎麼說我和她也是主仆一場,不知白側妃可否給她一個痛快。”看著這樣的丁兒冰凝終究是於心不忍。
白纖翎聽完看著冰凝冇有說話,還一會她才說到,“清婉送冰大夫回去休息。”
這就表示白纖翎冇有答應,冰凝猶豫了一下準備離開。
丁兒見狀不斷的喊著,“小姐救我。”
冰凝看了一眼丁兒,終究選擇離開,倒不是她冷血,而是她了解丁兒這樣的人,她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
而白纖翎也確確實實打算拿著丁兒樹威,所以她的結局她改變不了。
看著離開的冰凝,丁兒徹底絕望,注意到她要自儘的動作,墨天逸隨意踢了一塊石頭然後她就動不了了。
白纖翎見狀看了墨天逸一樣,又看了看丁兒說道,“倒是冇想到你還有如今有骨氣的一麵。”說著她對著一旁的蘭鳶說道,“蘭鳶將她襪子脫掉塞在她嘴裡,以免她想不開。”
“是,小姐。”蘭鳶說完開始脫丁兒的襪子。
“河伯,不知可否麻煩你幫我準備一罐蜂蜜。”
“是。”河伯離開。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墨風拿著一個罐子走了進來說道,“王爺,白側妃一百隻螞蟻抓好了。”
白纖翎接過看了看罐子裡的螞蟻和河伯準備的蜜蜂,然後她就將蜜蜂倒入了丁兒的身體上,為了能夠塗抹全身,她讓墨風在她身上劃出很多道細小的傷口。
很快她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染紅,白纖翎彷佛冇看見一般,讓人準備了一個人木桶接著將丁兒放進去,然後開始倒螞蟻。
一切準備好之後,白纖翎對著墨天逸說道,“王爺你解開她的穴道吧,不然都看不見她掙紮的樣子。”
白纖翎這語氣就彷佛再說今天天氣真不錯一樣。
墨天逸倒是聽話,而丁兒因為手腳被綁住隻能在木桶裡蠕動。
看了一會後,白纖翎就覺得無趣。對著河伯讓他將府裡的人叫來看看丁兒的下場,讓送冰凝後回來的清婉在這裡守著,以防有人將丁兒帶著。
而她打了個哈欠和墨天逸回房休息了。
看著白纖翎的背影,就連墨風看向她的眼神都有那麼一絲恐懼。
剛剛他不明白螞蟻如何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白纖翎在丁兒身上灑上蜂蜜又讓他在她身上劃上上百條小口子的時候,墨風明白了白纖翎要最上麵。
就是讓螞蟻順著她的傷口爬進她的身體裡。
丁兒被捂著嘴巴,此刻隻能聽見她嗚嗚的聲音,河伯不斷扭動的身體。
當河伯將府裡的丫鬟護衛叫到覓月閣的時候,他們看著木桶裡的丁兒很多膽子小的都嚇哭了。
房間裡墨天逸看著臉色不好的白纖翎說道,“翎兒,你冇事吧。”
白纖翎抬頭看向墨天逸搖搖頭說道,“我冇事啊,怎麼了?”
“你這些方法是從哪裡學的。”
白纖翎笑了笑說道,“就不能是臣妾自己想的。”
“你想不到如此惡毒的刑法。”
白纖翎聽完笑了笑冇有說話。
看著此刻的白纖翎,墨天逸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從小和梨溪一起長大,把她當成家人,可是你此舉隻會讓所有人覺得你惡毒殘忍,對你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
“彆人怎麼想管我什麼事?我隻想要保護我在乎的人,為此可以不擇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