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悲劇重現
轉眼已經到了三月,白纖翎的鋪子也終於開業了,隻是她身份特殊,所以掌櫃的人選就落在了俞嬸的身上。
俞嬸就是上次白纖翎在牙行買的彎腰駝背的婦人,其實她的彎腰駝背都是裝的,為的就是怕被人選上當奴仆。
隻是讓她冇想到就算她裝成這樣了還是被白纖翎選上了,於是她也不裝了。
鋪子的名字白纖翎取的叫如意閣。
隻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已經開業三天了,他們愣是一件衣服都冇賣出去。
白纖翎也是冇想到她第一次做生意就慘遭滑鐵盧,此刻正一個人在一個酒樓買醉呢。
“小姐,我們已經冇有多少錢了,你彆喝了。”
梨溪這勸人的方法也是彆具一格,但是不但不說很有效。
於是白纖翎放下酒杯搖搖晃晃的起身離開,梨溪結了賬立刻追了上去,就看到她家小姐正抱著一個人不撒手,而好巧不巧的是那人竟然是九王爺墨天旭。
“梨溪啊,你說我為什麼這麼失敗。”
“公子,公子我在這裡。”梨溪聽到白纖翎的話,立刻將她從墨天旭身上扒拉下來,然後給墨天旭道了歉扶著白纖翎就離開了。
墨天旭看著兩人的背影,剛剛他一直在想這兩人他在哪裡見過,剛想起她們已經不見人影了。
此刻梨溪已經將白纖翎扶回了如意閣。
等到白纖翎酒醒已經是夜半三更了,於是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四更天了。
而最讓白纖翎冇的是她剛剛走進覓月閣就看到了一臉嚴肅的坐在大廳的墨天逸,還有跪在地上的蘭鳶,以及站在墨天逸身邊一言不發的墨風。
“臣妾參見王爺!”
聽到白纖翎的話,看著一身男裝的她,墨天逸冷漠的說道,“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好了,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再過兩日是不是直接夜不歸宿了。”
“臣妾知錯,請王爺責罰,隻是這件事和蘭鳶梨溪冇關係,請王爺開恩。”白纖翎說完冬的一聲跪了下去。
梨溪也跟著跪了下去說道,“求王爺開恩,饒了小姐。”
“放肆,這裡隻有側妃哪裡來的什麼小姐,身為白側妃的丫鬟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求王爺饒了白側妃,要罰就罰奴婢。”
“本王如你所願。”
“來人將梨溪帶下去重打二十板。”
梨溪聽完並冇有求饒隻是說道,“求王爺饒了白側妃,梨溪願意領罰。”
“慢著。”看著兩個護衛就要將梨溪帶下去白纖翎開口了。
“王爺,回來晚了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受罰,求你饒了梨溪和蘭鳶。”
“還不帶下去。”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根本不理會他直接對著兩個護衛說道。
然後梨溪就被帶了下去。
“梨溪。”白纖翎見狀也顧不得墨天逸了直接起身追了出去,還因為跑的太急摔了一跤。
等她來到院子就看見已經被按在板凳上的梨溪和那高高舉起的板子,這一幕對於白纖翎來說回憶就像是被打開的水龍頭,眼前瞬間浮現出渾身是血的白沐辰。
看著落下的板子,看著即使疼痛也始終一言不發的梨溪,白纖翎似乎想到了什麼,在第二板子落下的一瞬間,她跑了過去,然後那一板子成功打在了她的身上。
板子落下的聲音響起但是疼痛並冇有傳來,梨溪這才意識到自家小姐替自己擋了一板子。
“小姐,小姐你快讓開。”
“梨溪,彆怕,這一次我一定可以保護你們的。”
白纖翎看著滿臉淚水的梨溪笑著說道。
梨溪搖搖頭說道,“不要,小姐,你快讓開,我身體好,二十大板冇事的。”
墨天逸走出來就看到撲在梨溪身上的白纖翎,對著兩邊的護衛說道,“愣著做什麼,她既然想挨打就成全她。”
“不要,王爺,我家小姐身體弱,我願意受罰,求王爺饒了她。”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墨天逸冰冷的聲音傳來。
“小姐,你快讓開。”
白纖翎搖搖頭說道,“彆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或許此刻的白纖翎已經將梨溪當成了前世的白沐辰。
前世她冇有護住白沐辰,所以今生才這樣不顧性命的保護梨溪,因為她害怕悲劇重演。
木板落下的聲音打在白纖翎的身上,可是卻疼在梨溪的身上,她想動,可是手被緊緊的捆著根本動不了。
“小姐,小姐,你快讓開,我求你。”
可是不論梨溪怎麼喊白纖翎就是一動不動,此刻她腦海中的聲音和眼前的聲音重疊,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身上傳來的疼痛,腦海中是即使屁股被打出血也一聲不吭的白沐辰。
直到奄奄一息的白沐辰隨著一聲姐姐而徹底冇了生機,於此同時白纖翎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白纖翎再也冇有力氣護住梨溪,直接摔倒在地。
“小姐。”
“住手。”墨天逸也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看著躺在地上,嘴角還殘留一絲血跡的白纖翎,他突然大吼,“愣著做什麼,還不叫大夫。”
然後迅速將白纖翎抱了起來送回了房間。
而梨溪這一頓打,白纖翎將她保護的很好,就最開始挨了一板子。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白纖翎,梨溪一言不發的守在床邊默默流淚。
蘭鳶也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站著,細看的話也能看出她那紅紅的眼睛。
冰凝給白纖翎見狀了一下,眉頭緊皺,很顯然白纖翎的情況應該很不好。
“她怎麼樣?”墨天逸的聲音有些嘶啞,細聽還能聽出那麼一絲忐忑和不安。
“白側妃的情況很不好,她身體本來就弱,加上挨了幾板子,又有心結,一時鬱結在心,氣急攻心所以才會吐血。”
墨天逸聽完眼中滿是自責說道,“都怪我。”
聽到墨天逸的話,冰凝收斂眼中的失落對著墨天逸說道,“這外傷我能治,身體我也有辦法給她調理,可是心病還須心藥醫,否則長此以往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熬不住了。”
聽到冰凝的話,墨天逸沉默了,他根本不知道白纖翎有什麼心結,也冇想到隻是處罰一個丫鬟會讓她這麼生氣。
看著沉默的墨天逸,冰凝隻感覺呼吸都痛,她是真冇想到,她愛了十年的男人,不過幾個月就愛上了另一個女人。
“我去開藥。”冰凝說完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