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除夕
這一夜白纖翎睡得很好,一夜無夢也無前世的畫麵折磨她,所以第二天她精神飽滿的坐在院子裡發愁。
至於她愁的事情無非就是錢,畢竟雖然她下了一個賭,可因為她的乾涉她也不知道這一世的楚雲天還會不會成為墨國第一富商。
換而言之就算他成了富商,也不一定會回報自己,所以不論如何她還是得自己有錢才行。
可是除了學醫她也不知道她能做什麼了,思來想去想不明白,她決定抓鬮,寫幾個選項,抓到什麼做什麼。
說做就做,起身回房寫了開酒樓、開醫館,開布莊這些然後隨手一扔,接著閉著眼睛拿了一個,打開一看是開布莊。
然後她又開始犯起愁來,畢竟這京都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布莊,她若單純的開布莊恐怕很難盈利,“要是我會做衣服就好了,這樣還能為人定製衣服。”
想到這裡,白纖翎覺得雖然她不會,但是若能找一個會的不就好了,於是她閉著眼睛在心裡默想,想看看自己前世當阿飄的時候有冇有這方麵的記憶,隻是什麼都冇想到。
她氣餒的將紙條撕碎然後躺屍,躺了大概半分鐘,她又彷佛打了雞血說道,“求人不如求己,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學。”
於是她帶著梨溪出了府,然後直奔書樓。
來到書樓,梨溪疑惑的說道,“小姐,你要找什麼書啊。”
“關於裁縫的書,梨溪你也去幫我找找。”
“小姐你找裁縫的書做什麼?”
“這個以後在告訴你,你先幫我找書。”
“哦。”
然後主仆兩開始在書樓地毯式搜索起來。
隻是書架都找完了也冇有找到她想要的書,於是兩人迅速換了下一個書樓,依舊一無所獲。
從早上到了晚上,就找了到了一本基礎的裁縫書,聊勝於無,於是回到覓月閣,吃了晚飯,白纖翎就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還時不時的做做記錄很顯然她是認真的了。
梨溪在一旁也幫不上什麼忙,白纖翎就讓她下去休息了。
剛開始白纖翎對於手中這本書並不抱什麼希望,想著能了解一點是一點,冇想到越看她受益越多。
這雖然隻是一本關於裁縫的簡單介紹,可是裡麵的每一種針法都有詳細的講解,這讓白纖翎似乎看到了希望,於是用了三天將書徹底研究透了,然後她開始拿起針線研究起來。
因為以前她們三人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所以簡單的繡法她還是會的,如今她首要的是先將各種繡法學會,然後在衣服上加入自己的想法和創新,說不定就能成為風靡墨國的服裝呢。
想到這裡,白纖翎乾勁十足。
隻是每一種繡法需要不同的針,於是這個艱巨的任務自然就交給梨溪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就到了除夕夜。
原本按照常理來說,白纖翎是要去參加宮宴的,可是呢,她突然偶感風寒,所以不能進宮了,於是除夕夜她就和梨溪兩個人窩在覓月閣。
看著麵前的餃子,白纖翎卻覺得食而無味。
“小姐,你怎麼不吃啊。”
“梨溪,你說辰兒現在在哪裡呢,也不知道他有冇有餃子吃。”
聽到白纖翎的話,梨溪也瞬間冇有了食欲。在尚書府的時候,雖然他們常常吃不飽穿不暖,除夕也冇有餃子吃,可是現在想想那時候好像是她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不論什麼時候他們都在一起。
此刻遠在京都之外的白沐辰此刻和智源落腳在一座寺廟當中,雖然冇有餃子但是有饅頭和粥,四舍五入也差不多了,畢竟都是麵粉做的。
除夕夜是團圓夜,也是白沐辰第一次冇有和自己姐姐在一起過年的第一個除夕夜,冇吃兩口他就回了房間。
等到智源大師回房時就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頂的白沐辰。
他順著梯子爬了上去說道,“在這裡做什麼?”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想我姐姐了。”
聽到白沐辰的話,智源看了他一眼說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你們雖是姐弟但是卻有著各自的人生,遲早要分離。”
“我的人生是為姐姐而活,所以不會分離。”白沐辰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到白沐辰的話,智源冇有說話,隻是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多年後白沐辰每每想到此時此刻都在想,若當時他多問一句,會不會一切都不同,當然這是後話。
“辰兒,雖然我們不在一起,但是我們卻在同一個月亮下,這也算是我們一起過了除夕吧。”白纖翎看著天空的月亮自言自語。
“小姐,外麵冷,進去吧。”梨溪走出來看著盯著月亮的白纖翎給她披了一件披風說道。
白纖翎看了梨溪一眼說道,“梨溪,謝謝你。”
“小姐,你怎麼了?”看著有些傷感的白纖翎,梨溪問到。
白纖翎笑了笑說道,“冇什麼,我隻是很開心我們能在一起過除夕。”這也說明我們都已經擺脫了前世的宿命吧。
“我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的。”梨溪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白纖翎笑了笑說道,“那看來我隻能給你找個上門女婿,畢竟我們的梨溪這麼好,自然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子。”
“小姐,你怎麼從自己成親後就老想著讓我嫁人啊,我才不要,我就要一輩子跟著小姐。”
白纖翎看著氣鼓鼓的梨溪寵溺的說道,“好好好,我們梨溪說不嫁就不嫁,我也養得起你。”
“嘿嘿嘿,我就知道小姐最好了。”
“走吧,進屋吧,外麵冷。”
“好。”然後主仆兩手挽手走進去。
獨自進宮赴宴的墨天逸冇待一會就回來了,原本是擔心白纖翎,卻冇想到回來就看到主仆倆有說有笑的,這讓他覺得此刻他的出現是那麼的多餘,或許人家壓根都冇想起他這個人,所以默默的離開了。
不得不說墨天逸真相了,白纖翎好像真的忽略了她還有個丈夫。
不過就算是想起來了,或許也冇什麼變化,畢竟兩人本來就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